苏枯

作品:《舒玉(NP)

    “姑奶奶,又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把苏枯还给我!”白鹤汀张牙舞爪地赖在白川泽身上。

    这几天翻到苏枯的商业报表,白鹤汀眼红气得牙痒痒,苏枯那张脸精致到过分了,就算是个木头摆在荧幕前也足够养眼。

    一想到白花花的钱全进了lz集团这个死对头的口袋,白鹤汀立马来给白川泽找不痛快。

    她可没傻到去挑衅舒临洲,舒玉一家都是老狐狸,大的阴险,小的狡诈,没一个是省油的灯。

    这不,风风火火闯进了白川泽的办公室,打算来一场兴师问罪。

    “下去,都成大姑娘了,赖在哥哥身上成何体统。”白川泽话说得不留情面,手却扶稳白鹤汀的背,怕她没坐稳往后栽。

    白鹤汀今天穿了一条牛仔长裤,紧身的版型显得两条腿修长有力,她跨坐在白川泽的大腿上,手摇着哥哥的肩膀忿忿。

    秘书见到这情况识相地关了门退出去,白家兄妹素来是这样,外人看可能不太像样子。但白家老爷子老来得女,全家人对白鹤汀都是百依百顺,长此以往就养成了如今这样张扬的性子。不过自家人都不在乎,旁人见此情况也不好过多口舌。

    白鹤汀扬起眉毛,眼睛瞪得圆溜:“白川泽,你和舒临洲合伙坑你妹妹!

    “臭不要脸的!去死!姑奶奶都从文建树这个死胖子手里抢到人了,怎么偏偏被舒临洲横插一脚?

    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这背后没有你在这里献损招,他怎么会想到去截我的人?

    “你没良心,胳膊肘往外拐,我要告诉老爷子,把你的股份全撤掉!”

    lz集团是舒家产业下的分公司,在舒临洲打理前一直是专注建材行业,可在舒临洲接手后贸然宣布进军时尚行业,这背后若是没有业内人士的指点,又怎么会屡次精准地捕捉到风向苗头。

    而白川泽一直是深驻娱乐业,看来二人是臭味相投为彼此提供了不少助力。

    “乖,别闹了,哥哥给你透个底,苏枯是自愿签的,不是哥哥跟你抢。”白川泽揉揉眉心,无奈道。

    “你少来!我才不信!”怎么可能?虽然他们二人之间有些龃龉,但不至于到这种地步。

    “由不得你不信,苏家是倒台了,苏枯的姐姐可没倒,有苏留春在,苏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,谁能拦得了他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?”

    “姑奶奶,你说呢?苏枯不想被你签,自己来找我的。”白川泽轻笑,语调懒懒散散。

    “掐死你算了!”白鹤汀一听更生气了,掐住白川泽的脖子。

    白川泽伸手捏向妹妹的脸,纵容道:“别闹,今晚回去吃饭,家里设宴请了他们姐弟俩,要是你想他了,就一起来碰碰面。”

    “神经,老娘想他做什么。”白鹤汀抬手把胸前头发甩到身后,满脸不屑。

    “是是是,老爷子想你了,做了一桌的菜,求姑奶奶赏脸。”白川泽软下话头。

    到了晚上白鹤汀果真见到了苏家兄妹,苏留春和白老头子进了书房谈事情。

    苏枯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,修长的手指捏着一只茶盏,目光落在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米色的针织衫套在身上,宽松的领口露出两截清晰的锁骨线,冷调的皮肤在灯光下越显通透。

    那张过分精致的五官,没有一处瑕疵,却被一层浓重的沉郁拢住。他的瞳色偏浅,像蒙着一层薄雾的灰琉璃,余光看过来时,似锁在山腰的云雾,静谧又空灵。

    白鹤汀收回目光,难得的寡言,她对苏枯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,俩人就是天生不适合。

    不明白,明明是一对相爱的人为什么在一起总是在吵架。

    记忆中争吵的时间都快盖过了二人耳鬓厮磨的亲密。

    哪怕是她与别人的简单交流都可以引起一次争吵。在一起的这些年,苏枯越发魔怔了,他像无限蔓延四处横生的荆棘,不断收紧束缚着她,扭曲的爱意困着她快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就连她和舒玉作伴的时候,他也要醋上几回。可是两个人怎么可能完完全全黏在一起?

    最后?连白鹤汀自己也记不清楚因为一件什么事情引起的争执,似乎是一件很小的事情,但就是这微不足道的火花彻底点燃了她的怒火。她的眸子里充斥着火光,似乎对面的人不再是相伴多年的爱人,而是让她深陷囹圄的宿敌。

    她毫不留情地斩断了这些束缚。

    终于呼吸顺畅了,一切都自由多了,可又多了些些说不上来的感受,白鹤汀怕是要多花点时间才能理清楚道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