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

作品:《限时忠犬

    “所以……季队在和那个小孩同居是吗?……同居?!”

    小队员在众人的沉默中不合时宜地问。

    第13章 玩

    时间会弥合伤痕,但她最缺的就是时间。

    x孤单地坐在沙发上,透过磨砂玻璃,看浴室里玩偶一样的人。

    她能隐隐约约看见她白皙的后背,纤软的腰。

    她想象着指尖触摸到她蝴蝶骨和后腰时躁动的滚烫。

    她隐约看见虞白用比身体还大的浴巾,把微卷的黑发擦得半干,然后用泡沫除菌洗手液洗手。

    她一脚跨在浴椅上,打开双腿,小心翼翼地更换卫生棉条。

    x闭眼,深呼吸。

    心率不稳定,在胸腔中摩擦升温。

    漫溢的无助和悲伤在稀释,焦躁,取而代之。

    虞白裹着浴巾,赤脚站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“您饿了吗?x小姐。”虞白问。

    方才在路上,像要死了一样的求爱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。

    她何必问?

    x躺在沙发上,没理她。

    “您想和我一起吗?……还是……”

    虞白的意思是,如果她喜欢,还有别的选项。

    精油搔人心肺的香,溢得房间里都是。

    x被五味杂陈的情绪绞得痛苦,不想说话。

    只想做|爱。

    和她。免于确认地、为所欲为的。

    她当然等不及虞白去打电话请一个风姿绰约的卖笑女郎。

    “快点吧。”她嗓子有点哑。

    她的同意即是她的奖赏。

    虞白蹲着拉起她垂下的手,在手腕上轻轻亲吻。

    虞白这几天没能抱着她睡,一切牵强的“睡眠”都是累到极点晕过去的。

    她不习惯、不喜欢、很想她。

    感谢x给她机会。她知道x不会爱上自己。

    没有一个正常人会爱上自己。虞白没有人格。

    但她很爱x,爱得很惨很惨。

    x颓废地接受爱意。她看见虞白温柔的情绪。

    虞白讨好的笑。

    抚摸x的脸,跨坐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这样的讨好令人恶心。

    她想让她再也笑不出来,她想让她付出代价。

    虞白在生理期,这样的姿势,血可能会污染衣物和浴巾。

    不过没人在意。

    她抱住x的脖子,俯下身,在她唇角亲吻。

    x没有回应她。

    她想要更多,但不想奖励。

    带着懒散的恶劣心态。

    奶糖剥了纸。

    x枕着沙发的扶手,虞白俯下身,侧过脸,喂给她带着出浴香味的吻。

    好像自从花船闹僵那日开始,虞白就没有主动吻过她。

    x的心冻得麻麻的,开化时滴着血水。

    她看着虞白的脸,回忆起前些时候,她是怎么让自己心如刀绞的。

    虞白,她无论如何都活该。

    虞白趴在她身上舔得x的脸湿漉漉的。

    呼吸升□□抱住趴在身上的女人,摁着她的后脑勺深吻。

    虞白的指尖渐渐抹出黏滑的湿意,就像青涩的果实微微发红,开始成熟。

    不够,她还想要更多。

    她能感受到虞白的爱意了,是在旋转餐厅时,怎么找都没找到的爱。

    她像在荒漠中找一片水源,深深地埋在地下,将沙子咽尽之后,啜到一点甘泉。

    努力和收获的不成正比。

    但是,无论谁在和他人纵|欲之时,都会心动吧。

    x触碰到的爱太庸俗了,她要别的,不一样的。

    要死要活的、非她不可的。

    x终于表现出一点配合。

    她看得出虞白在认真服务,节奏把控得完美,温度正好。

    温热暧昧的触感和紧绷的小心翼翼让虞白的脸发红,她微烫的呼吸拂在x脸上,鲜活。

    x咬着牙,酥麻感从虞白的指尖传导到身上。

    她太过温柔,x感受不到一点痛,只有目的明确的痒。

    以至于x想一脚踢开她。

    但她还是忍住了。

    虞白却没给她强忍的机会。

    x按着她的背,紧紧贴在自己胸口。

    她看见虞白的头发散乱,遮着纤长的睫毛和栗色的眼睛。

    x仰着脖子喘息,克制着临近崩溃的欲望。

    和快要爆发的绝望。

    大脑已经不清醒了,唯一可以感知的只有虞白。

    虞白无处不在、无迹可循的挑逗。

    虞白没有放过她。

    x感觉耳垂被含着,温柔地抿了抿。

    欲望强行拽着她,拖上一个台阶。

    x拼命挣扎,既不想再上一步,也不想瞬间坠入万丈深渊。

    x不知道自己怎会沦落到这种地步,在与最不该避嫌的人尽欢时,得不到她的真实。

    分明赤裸的是她,尚有遮掩的是自己。

    结果被虞白完好无损地践行欲望,自己除了一场狂欢,一无所获。

    然后心脏都被一览无余。

    x早就发现虞白是个表里不一的人。

    她会在自己面前放大快乐,掩藏伤感,割肉饲鹰。

    所以她其实并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爱着……抑或是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。

    当然是表演,她开始之前还那么彬彬有礼。

    就连那几声“姐姐”都是表演,片一样的表演。

    用以调动x无关爱的欲望。

    虞白害怕x激情过后再次陷入沉寂,搂着她的肩膀,依偎着她,安抚。

    亲吻她的颈动脉。

    那种搏动好真实,像是真的人类。

    如果她是就好了,她就不会被程序销毁,也没有之后被追杀的困扰。

    但那样的话,虞白再也不敢爱她。她不会不知廉耻地爱上一个真正的人。

    哪怕是在心底最阴暗最肮脏的角落。

    x像是一块被熔化的铁,在空气中迅速冷却,硬了下来。

    她意识到虞白结束之后还在抱着自己,极尽温柔的表演。

    她推开她,坐起来,和她对视。

    虞白茫然了几秒,意识到事后环节已经草草收尾了。

    看x的反应,似乎还有问题要问自己。现在还逃不掉。

    “你**了吗?”质问,带着讥讽。

    x也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习得这种审讯的习惯。

    按理来说,智械不该“审讯”人类。

    虞白茫然着沉默两秒。

    x从激情到冷静,几乎没有过度期。这让她很难适应。

    她会有心理落差。

    虞白只能点点头:“有。”

    x的目光阴暗而平静,盯得她发抖。

    “有多少?”追问,寡淡地看不出有好奇的情绪。

    “很多……”虞白舔舔嘴,浑身发冷,“……基本……完全有吧。”

    被x的冷笑打断。

    她想起刚才虞白叫得有多欢。

    “你下一次**最短会是多久?”x问。

    虞白意识到她问题里的目的性。

    她的目光落到x扯乱的睡衣领口,意识到自己赤身裸体。

    ……像一只老鼠。

    “……半……半天吧……”

    回答声未落,脸上就清脆地挨了一记耳光。

    虞白白皙的左脸瞬间发红。

    很疼。

    “看着我。”x依旧平静。

    虞白立刻抬眼看她,却没忍住落下一滴泪。

    心脏痉挛了一次。

    “……半天……几……几个小时吧……”

    虞白轻轻抽泣了一声。

    ooooooo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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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*删改记录

    删改篇幅:999字。

    第14章 染

    虞白知道x实则不爱她,也是因为她讥讽的神情。

    和现在如出一辙。

    像是在宰杀狼狈而丑陋的动物。

    虞白没办法直视她冷漠的笑意,泪水劈里啪啦落下。

    浇灌着x的施虐欲望。

    乖顺者被一把推倒,x像抓着一只鸭子,掐住虞白后颈,死死按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疼痛的刺激让虞白蜷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不干那损人的行当不也可以嘛,虞小姐。”

    不是娇媚的嘤咛,是濒死的求救。

    x的手指被经血染红了,虞白身下印上一滩血迹。

    她讨厌这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糯米团子。

    讨厌她与自己刻意保持距离,讨厌她恭顺的服务态度。

    她都要和她永远分开了。

    她要给她留下一点礼物,一些无法弥合的伤,一些无法治愈的病。

    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