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原著线番外)假如傅隆生变成了傅隆咪-29

作品:《打出父慈子孝HE的N种方法

    all傅

    旺/泰/蒙

    x傅

    在永利事件后,教训养子们的傅隆生因为不靠谱的神仙胡乱施法,从傅隆生变成了傅隆咪;

    变成狸花猫的傅隆生成为了没有人类记忆,但保存傅隆生性格和本能的猫咪;

    神仙托梦表示她会尽快让傅隆生恢复;

    而在恢复之前,养子们则开启了鸡飞狗跳的养咪日常;

    傅隆咪拥有傅隆生的性格、喜好和偏向,但没有人类的记忆;

    傅隆咪既有猫咪的一定习性,也有影子的一定习性;

    它属于半咪半傅化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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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浴室里的蒸汽浓得像是化不开的牛乳,将每一寸瓷砖都熏得湿漉漉的,水珠顺着墙面蜿蜒滑落,在昏黄灯光下折射出暧昧的流光。空气沉甸甸的,吸进肺里带着股温热潮湿的甜腻。

    傅隆咪被熙旺安置在宽大的浴缸沿上,后背抵着冰凉的陶瓷壁。那凉意透过蜜色的皮肤渗进来,却压不住他体内残留的燥热。他眯着那双琥珀色的猫眼,眼尾因为先前的刺激还泛着淡淡的红,像是被揉碎了的晚霞。睫毛上凝着细小的水珠,不知是蒸汽还是汗滴,随着呼吸轻轻颤动,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。

    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猫耳无精打采地耷拉着,耳尖偶尔抽动一下,抖落几滴水珠。长长的尾巴软塌塌地垂在浴缸边缘,尾尖那撮标志性的黑毛浸了水汽,变得一绺一绺的,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
    经历了先前过于强烈的体验,傅隆咪累极了,连尾巴都懒得甩动。他的胸膛起伏渐缓,从剧烈运动后的急促转为绵长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心平气和的倦怠。大脑皮层像是被温水泡软的棉花,所有的欲望都沉淀下去,只剩下最原始的、想要蜷在暖阳里打盹的本能。他只想趴回那张柔软的大床上,让西西里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晒在他的背上,然后睡个天昏地暗。

    熙旺跪在地上,膝盖抵着冰凉的瓷砖地,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,脊背挺得笔直。就算干爹失去了记忆,暂且压制不了他,熙旺也无意抢夺两人相处中的主导权。熙旺从未想过当家作主,他只想做干爹的乖儿子。他刚刚只是太难过,明明这段期间干爹如此地依赖他,却背着他又去找了熙蒙,所以他做了错事,他反抗了干爹,不顾干爹的意愿强制做自己想做的事情。

    所以在事后,熙旺重新跪在地上认错,像儿子跪下跟老子道歉,也像一头被驯服的兽,展露出自己的臣服,自愿将最脆弱的咽喉暴露在主人面前。

    傅隆咪眼角的余光瞥见熙旺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,下腹处仿佛还残留着方才那种肚皮要涨破的剧痛,以及紧随其后的、将意识都要从躯壳里剥离出去的超绝快意。傅隆咪既警惕着熙旺会再次伤害自己,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舍不得——如果做伴侣,熙旺会是个各方面都远胜于熙蒙的好伴侣,稳重、体贴、技术娴熟,可问题是,傅隆咪打不过熙旺。

    面对熙蒙的张牙舞爪,傅隆咪能轻松压制,可面对熙旺沉默后的爆发,傅隆咪吃亏太多。这种力量的失衡让他烦躁,本能地感到危险。

    傅隆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满的气音,头顶那对毛茸茸的叁角耳朵烦躁地抖了抖。他盯着熙旺宽阔的肩膀,突然抬起脚,试探性地踹向熙旺的肩头。

    熙旺没有躲,受了傅隆咪的一脚,顺势跪坐在地上,然后稳稳地握住了傅隆咪沾着水渍的脚背。他的掌心温热,指腹带着薄茧,紧紧包裹住那只脚。傅隆咪脚背上青筋微凸,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,这自然是熙旺的功劳。

    “干爹......“熙旺的拇指在那脚弓处轻轻摩挲,他低声唤道,声音里带着几分忏悔,又藏着几分压抑不住的痴迷。

    他缓缓俯下身,托着这只脚,低头在脚背上落下一个虔诚的吻。温热的唇瓣蹭过凸起的骨节,舌尖轻轻舔舐着脚背上的水珠。他的指尖轻轻搔刮着傅隆咪的脚掌心,那处敏感的皮肤受不得痒。傅隆咪的脚趾猛地蜷缩,试图缩回脚,却被熙旺强硬地握住。

    “呜......“傅隆咪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的、带着不满的呜咽,头顶的耳朵瞬间向后压了压,像是被触犯了领地的猫。

    熙旺却没有停。

    他沿着脚背一路亲吻,唇瓣擦过突出的脚踝骨,流连于紧绷的小腿肚,最后落在那松软的大腿内侧。他的唇舌温热而湿润,留下一路细碎的水痕,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,像是蜗牛爬过的银迹。最后,他张开嘴,在那脆弱的大腿内侧上轻轻咬了一口,留下一圈浅浅的、发红的牙印。

    傅隆咪尾巴尖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,耳尖也竖了起来,警觉地盯着熙旺,试图在熙旺向他发动攻击前立刻逃跑。

    但熙旺先一步堵住了他逃跑的可能。

    他的手臂仿若铁钳一般,稳稳地困住了傅隆咪的另一只腿,身体前倾,更加贴近傅隆咪的腿根。熙旺仰起脸,看着傅隆咪那张疲惫中透着潮红的脸庞,低下头,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。

    疲软的独角还沾着几滴尿液,腥臊的味道瞬间在熙旺的口腔里炸开,鼻尖也传来刺鼻的咸涩。熙旺却面不改色,舌尖卷过独角上沟壑纵横的纹路,不放过每一处褶皱与细节,像是要把这具身体上所有的痕迹、所有的气息都纳为己有。温热的口腔来来回回吞吐间,用口水将那暗红色的独角磨得光亮。

    熙旺的喉结滚动,发出细微的吞咽声,额发垂下来,遮住了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暗色。傅隆咪原本半阖的眼皮颤了颤,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、带着鼻音的轻哼。那声音又软又哑,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,带着慵懒的尾音,连头顶的耳朵都随着这声轻哼抖了抖,不复方才的警惕。

    熙旺的动作愈发轻柔,舌尖打着转地抛光,将那疲软的独角磨得渐渐有了精神。他一边卖力地抛光,一边抬眼偷觑傅隆咪的神情,看到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在水雾中微微涣散,带着几分茫然的温顺。

    傅隆生称得上老当益壮,虽然年过六旬,尺寸却依旧可观。熙旺为之抛光时,嘴角的肉被绷得薄薄一层,几乎透明,被抵住的喉头下意识地痉挛,生理性的干呕感涌上来,熙旺强行压下,不断紧缩着咽喉,用喉头的软肉按摩着。

    “唔......“

    傅隆咪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,原本耷拉着的尾巴尖轻轻抽动了一下,耳尖也竖了起来。他感到一种不上不下的酥麻,从身前蔓延开来,刚刚沉淀下去的平静被打破,像是被搅乱的池水,重新泛起了欲望的涟漪。

    并不习惯从前端获得这种不轻不重快感的傅隆咪有些不大舒服。他想要更多,想要那种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天灵盖的、让他浑身发抖失控的战栗。

    而这一切,都要怪熙蒙那个坏种。

    熙蒙实在是个坏孩子,在傅隆生还来不及学会用男人的器官体验快乐的时候,就让他体会到了更为战栗,更为强烈,更为刺激的快乐。

    傅隆生年少的时候无心男女情事,一心奔波生死战线,所求不过是活下去,更好的活下去。人到中年,“赚”了些小钱,还来不及享福就遇到了六个四脚吞金兽,不仅养老金很快花了精光,他还得重新下海,重操旧业。

    如今到了老年,那些世俗欲望傅隆生早已看淡,养大的吞金兽们倒是非要来报恩了。

    只是这报恩的方式,未免太过荒唐。

    熙蒙——那个最不安分,最缺德的混账东西——趁着傅隆生失忆,没有常识,不给老头使用自己独角的机会,反而哄骗着失忆的傅隆咪给他磨枪。他用老头的身体将自己的独角打磨抛光,怼得老头身体水润湿润,让老头从此习惯了帮人磨枪,却不知自己还有根独角是用来进攻的。

    熙蒙的角比傅隆生的短一些,细一些,初初对比的时候,熙蒙本来红润的脸颊瞬间拉了下来,颇有些气急败坏的表示:长得好有什么用,好用才是最重要的!

    于是熙蒙一边被傅隆咪“磨枪”,一边计较着两个人的时间,想要在持久度上赢过傅隆生。

    只可惜“姜还是老的辣”,体力不支、持久度不足的熙蒙气急败坏地在撞击时动手去捏,想要依靠作弊来取得时间上的胜利,却率先被傅隆咪“绞杀”得丢盔弃甲,一泻千里。

    沮丧的熙蒙被意犹未尽的傅隆咪凑过去舔了舔嘴角,那亲昵的安慰令熙蒙重振旗鼓,决定一次定不了输赢,需要叁局两胜。之后叁局两胜变成了五局叁胜,一次次的失败最终让熙蒙选择了摆烂:他是快了又怎样,干爹不介意就可以了。

    躺平摆烂的熙蒙就这样,不知不觉间,不注意锻炼身体,身体越来越虚,时间越来越短。但幸运的是,熙蒙的小腹也因为疏于锻炼而微微凸起。误会熙蒙不中用是因为怀孕的傅隆咪原谅了熙蒙,甚至对那段时间的熙蒙展现了强大的耐心,任由那小子在自己身上胡天胡地,只当是照顾孕夫,连舔毛都舔得格外仔细。

    直到熙旺到来,监督熙蒙做运动。

    暄软的小肚子在高强度的运动下渐渐平坦,意识到熙蒙并不是怀孕的傅隆咪重新捡起了对熙蒙的嫌弃,并试图勾搭熙旺成为他的伴侣。

    “熙蒙他不好,他既不听话,也照顾不好你。”熙旺说到一半,当哥哥的良心让他无法说弟弟的坏话,郁闷地咽下余下的话。

    熙旺的舌尖还在来回打转,他想起那个电话。熙蒙第一次打电话向他挑衅时,熙旺愤怒过后,便是深深的担忧。

    干爹最讨厌的就是他们擅作主张,而熙蒙做的事情,已经不能用擅作主张来形容了——那是趁人之危,是以下犯上,是趁着干爹失忆不知事,将人骗着肆意玩弄。

    熙旺毫不怀疑干爹恢复记忆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杀了熙蒙。

    而他这个做哥哥的,甚至无法为熙蒙辩驳。他要如何为熙蒙求情?说熙蒙只是太喜欢您?说熙蒙只是情不自禁?

    所以做哥哥的也只能在弟弟选择的道路上一条路走到黑,比熙蒙走的还要黑,比熙蒙做的还要过分。这样就算干爹真的要杀人,也会先杀了他这个做得更过分的、罪大恶极的。如果他的死亡能够消解干爹的怒火,就可以给熙蒙留有余地,增加一丝活下去的机会。

    当然,熙旺心底深处最隐秘的期待,还是恢复记忆的干爹愿意接受他们。或者如同过去一样,只他照顾干爹一人。

    熙旺想,如果这次干爹提出来,他愿意让弟弟们自己生活。他只和干爹生活在一起,远远地看着弟弟们快乐自由的生活就好,不再强求一家人生活在一起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熙旺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,喉管紧缩,发出细微的“咕啾“声。他抬眼望着傅隆咪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满是虔诚与疯狂交织的光芒,像是要把眼前这个人吞吃入腹,却又舍不得真的咬碎。

    熙旺的指腹陷进那团肿得发烫的软肉里,指节甫一没入,便被湿腻的媚肉缠住。傅隆咪腿根那处早已不复先前的紧致,被反复操弄过的雏菊红肿外翻,肥嘟嘟的褶皮泛着淫靡的艳色,像是一颗熟透到将要烂透的水蜜桃,轻轻一碰便要沁出甜腻的汁水来。

    您在过去从不会这样......

    熙旺将脸深深埋进那两团绵软的臀瓣之间,鼻尖蹭着腿根细腻的肌肤,声音闷闷地传出来,带着潮湿的喘息。他舌尖探出,在那张微张翕动的雏菊口打着转,舔去内里分泌出的透明黏液,粗糙的舌面刮过敏感的褶皱,激起一阵细微的痉挛。

    您给熙蒙的偏爱太多了。

    他的舌尖忽然用力,顶弄着肠壁上某一处隐秘的凸起,傅隆咪猛地一哆嗦,原本还勉强支撑着的腰肢瞬间软成春水。琥珀色瞳孔骤然收缩成细线,又在快感中缓缓扩散成浑圆的兽瞳,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水雾。

    傅隆咪的双腿无力地搭在熙旺肩上,身体因此有些下滑,他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熙旺的头发来维持平衡,指尖蜷曲,修剪圆润的指甲几乎要嵌进头皮。

    明明这段时间,您只依赖我,只让我抱着睡,只喝我喂的水......

    熙旺抬起头,眼角泛红,唇上还沾着晶亮的水渍。他盯着傅隆咪因为情事而泛着薄红的脸颊,可您背着我又去找了熙蒙。

    干爹......我好难过。

    话音未落,熙旺的身体猛地发力,双腿使劲站了起来,双手托住傅隆咪的臀瓣,将人整个从浴缸边扛了起来。骤然腾空的失重感让傅隆咪吓得魂飞魄散,那对琥珀色的猫耳瞬间贴成了紧绷的飞机耳,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:喵嗷——!

    傅隆咪坐在了熙旺的肩膀上,他的双腿死死夹紧了熙旺的脑袋,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肉几乎要将熙旺的脸颊淹没。他双手慌乱地按在熙旺头顶,指甲几乎要嵌进头皮,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。这个高度太可怕了,浴室的天花板在头顶旋转,瓷砖地面在脚下遥远得可怕。傅隆咪浑身僵硬,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的肠道却带来了截然不同的快感——那处被熙旺舔得红肿外翻的软肉不断痉挛着,肠壁上的小嘴疯狂吸吮着、挤压着,更多的肠液顺着腿根滑落,在瓷砖上滴出淫靡的水痕,像融化的蜜糖。

    熙旺被夹得闷哼一声,脸颊深陷进傅隆咪腿间的软肉里,温热的呼吸喷在那处敏感的皮肤上,几乎要窒息。但他双手稳稳托住傅隆咪的屁股,两团臀肉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,肌肉线条在湿润的肌肤下分明起伏。熙旺舌尖伸出来,舔舐着近在咫尺的腿根软肉,留下一道道湿热的痕迹,像是在标记领地。

    干爹别怕......

    熙旺的声音被闷在腿间,含糊不清,带着令人安心的低沉,可若瞧他的表情,憨厚老实的脸上分明带着餍足的笑意,眼底藏着偏执的暗光。

    我抱着您呢......

    熙旺走出浴室,卧室里更开阔的空间让傅隆咪更加恐慌。他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,琥珀色的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成浑圆的兽瞳,因为身处高处而不敢动弹,只能死死抱着熙旺的脑袋,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腿间。

    熙旺却像是注意不到傅隆咪的害怕,托着他屁股的手向上颠了颠,傅隆咪身子又是一僵。双腿夹得更紧,竟让他浑身一抽搐,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,前列腺被剧烈收缩的肠道挤压,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,一股股肠液喷涌而出,浇在熙旺的喉结上。

    熙旺将那潮湿舔干净后,将人抱下来,但并未放回地面,而是让傅隆咪的双腿夹在了自己的腰腹间。他一手托着那两团肥美的臀肉,一手揽着腰,扭正身体,缓缓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抵在了那处红肿湿软的入口。那龟头滚烫,抵在微凉的臀肉上,激得傅隆咪又是一颤,猫耳轻轻抖动。

    干爹,我进来了......

    熙旺哑声提醒,额头抵着傅隆咪的额头,鼻尖蹭过那湿润的鼻尖,呼吸交缠。傅隆咪还没从高潮的余韵和恐惧中回过神,就感到一个滚烫灼热的硬物抵住了自己。

    熙旺腰胯一挺,整根没入。

    啊——!

    傅隆咪仰起头,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喉结剧烈滚动,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。那处被充分润滑开拓的肠道温热潮湿,紧紧包裹着入侵者,内壁的软肉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、挤压着,热情得不可思议,仿佛在欢迎这个入侵者。

    熙旺被夹得倒吸一口冷气,额角青筋暴起,快感如潮水般涌来。他双手托住傅隆咪的屁股,失去了腰肢的借力点,傅隆咪害怕摔下去,只能伸手死死抱住熙旺的脖子,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,胸腹紧紧相贴,心跳声震耳欲聋。他胸前的两点因为摩擦而挺立,在熙旺的胸膛上蹭出暧昧的红痕。

    抱紧我,干爹......

    熙旺喘着粗气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开始托着傅隆咪的屁股,一步一步向床边走去。每走一步,他腰胯就向上颠一下,滚烫的硬物在那紧致的肠肉中不轻不重地抽送,研磨着敏感的内壁,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声。

    傅隆咪被颠得浑身发软,猫耳随着颠簸一抖一抖的,从飞机耳慢慢舒展开来,却又因为持续的刺激而颤抖,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,像只被顺毛顺到一半又被揉乱的猫。

    干爹,刚刚的话,再说一遍。

    熙旺抱着傅隆咪,故意在某个点上用力顶了顶,感受着那处软肉热情地收缩,肠壁上的小嘴疯狂吸吮着他的龟头。

    说我爱你,阿旺。

    傅隆咪被快感冲得神志不清,本能让他顺从,他下意识重复:我爱你,阿旺。他的声音又沙又哑,带着浓重的鼻音,说不上好听,却叫熙旺听得心神一荡,热血上涌,眼底的占有欲几乎要化为实质,像是要将怀里的人拆吃入腹。

    熙旺眼神一暗,托着臀肉的手狠狠捏了一把,换来傅隆咪一声惊喘。他走到床边,将人压进柔软的床铺,但并未退出,而是保持着结合的姿势,将傅隆咪的双腿架在肩上,重新开始更深入的抽插。每一次进入都又重又狠,撞得床架发出吱呀的声响,像是要把这几日积累的嫉妒全部发泄出来。

    干爹......

    熙旺俯下身,一边律动一边去寻傅隆咪的嘴唇,声音里带着餍足和贪婪,您亲亲我......

    傅隆咪泪眼朦胧地看着他,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倒映着熙旺疯狂而深情的脸。他还没来得及反应,嘴唇就被吻住。熙旺的吻又深又重,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,舌头撬开牙关,扫过每一颗牙齿,纠缠着傅隆咪那试图躲闪的软舌,像是要把他口腔里的空气都掠夺干净,连呜咽都吞进肚子里。

    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,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傅隆咪破碎的呜咽,淫靡得令人耳红。傅隆咪的猫尾在床单上胡乱拍打,扫过熙旺的手臂,却被熙旺一手抓住,顺着毛根撸到尾尖。被这么一撸,傅隆咪整个人都弓了起来,肠肉收缩得更紧,发出一声高亢的哀鸣。

    “干爹的尾巴......“熙旺喘息着松开他的唇,看着身下被欲望折磨得神智不清的老人,指腹摩挲着那蓬松的尾根,“真漂亮......“

    熙旺看着这样的干爹,心里又酸又胀,动作却越发凶狠,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那处凸起上,研磨着,撞击着。他又握住傅隆咪重新挺立起来的前端,那处已经硬得发紫,套弄的速度与腰胯的撞击保持一致。

    傅隆咪尖叫起来,双腿在熙旺肩上乱蹬,脚趾蜷缩,却被熙旺按住膝盖,压向胸口,折迭成一个羞耻的姿势,让那处被填满的腚眼更加无所遁形,红肿的软肉被进出的性器翻进翻出,淫水四溅,在灯光下闪着水光。

    干爹,再说说您爱我。

    熙旺俯身,亲吻着傅隆咪的脸颊,舔去他眼角的泪痕。

    我爱你,阿旺。

    傅隆咪无意识地重复着,声音颤抖,猫耳随着抽插的节奏一颤一颤,我爱你,阿旺......

    再说一遍......

    熙旺猛地一个深顶,傅隆咪浑身一僵,精液喷射而出,打在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上,溅起晶莹的弧度,像猫科动物标记领地的痕迹。

    我爱你,阿旺!我爱你!我爱你!

    傅隆咪高潮得浑身抽搐,尖叫着重复着自己新学会的发音,猫尾绷直了又软下,在床单上扫出凌乱的痕迹。熙旺也被那剧烈的收缩夹得闷哼一声,加快抽插的速度,最后几下重重的撞击,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那颤抖的肠道深处。

    他俯身抱住傅隆咪,将脸埋进那散发着沐浴露香气的颈窝,深深吸了一口气,感受着身下人还在细微抽搐的身体,伸手轻轻撸着傅隆咪的尾巴,从尾根到尾尖,一下又一下,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。

    熙旺将傅隆咪从床上抱了起来,让那具汗湿的身子紧紧贴在自己怀里,不肯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