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兄不约 第31节

作品:《师兄不约

    “师兄?你怎么又流鼻血了?大师兄,救命啊。”小瑶惊呼,扶着顾叶良缓缓倒下。陶芯纤纤玉指轻轻碰着他的脑袋言,“瞧你这可爱的样儿!没事儿,别老抬头看!爷虽然穿着是战裙,也穿着安全裤子,但是你也不能如此放肆了啊。”

    “真是可爱了!看的我也好想换个神巫了呢。啊哈哈。”岳云月好奇靠过来,也凑合一脚。信时解开了凡人身躯束缚,银发飘飘,透纱华服加身,浑然天成的犹豫细长丹凤眼,看谁谁怀孕啊,还是甘愿的。

    “你们四个,怎么去了那么久的?”信时来到韩书伦身边问道。韩书乱浅笑,“天帝老儿太狡猾,居然还给我们下了第二重封印,解开真身的封印,耗费了点时间。”

    “嗯,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姜还是老的辣了?”

    “兴许吧!”

    乐轩伸着脖子,望了一眼在下方蓄势待发的混沌说,“哎哎,这货谁下去收拾了?白虎,你去?”

    “啊?”玩的开心,陶芯把混沌给忘记了呢。她回神,嫌弃挥挥手推脱,“你去吧!爷有点不想打了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啊?方才你还不是说要报仇的了?”乐轩撩起袖子,哒哒的用手中的襦扇拍打脖子,“老大,你来?秒杀?”

    韩书伦瞄了一眼,犹豫不决,“怕是连五成的力量,都用不到。”

    “嗯,是吗!”

    混沌等得不耐烦了,他心慌狂躁起来,超控墓穴中的黑色海洋,泛起波浪,化身一根根剑把,当当当,连续攻击七彩结界,并未造成损伤,只见七彩变换光芒和波浪,反弹了这一攻击。混沌无处避让,硬生生吃了一顿乱打。

    “你们四个,缩头乌龟!有本事复活,没本事露面,堂堂正正跟本王干一架吗啊?!”混沌怒骂,扔出手中的巨斧,在半空旋转成为飞碟,一瞬间打穿了七彩结界,碰巧从顾叶良身边飞去,风刃带走了陶芯几缕长发。

    “啧,喂喂!下面那货等不急,要去死了呢。你们赶紧谁要上就上啊。白泽,完事儿了,你可别跑啊!”陶芯不悦望着自己的长发变短了几缕,望着不远处的他们三人道。白泽身子一紧,打嗝的掩面躲到一边去。

    “啊啊,白泽啊!嘿嘿,等会儿你别跑啊。”岳云月这才注意到白泽的苏醒,她笑黎藏刀的斜视他一眼。第一个下了七彩结界,捞起徘徊在外头的二郎神和神犬。

    “嗯,小二郎就拜托了。我先去玩玩啊,每人放一个招儿吧。”岳云月叮嘱,杏核大眼咪成了月牙。她是为圣女的光环,到哪儿都是惹眼的呢。

    “哼,终于肯出来了吗!哟呵,本王还以为是那只母老虎呢,没想到是你这是火鸡啊。看本王,不扒光你的毛了。绝命暴风!”混沌哈的,嘴里喷出黑色万千冤魂的暴风,席卷墓穴中的石砾,朝岳云月呜呜呜的滚去。

    岳云月啧啧的摇摇头,反手轻松一拍,拍灭了绝命暴风。上前死死揪着混沌铠甲的领子,狠狠往墙面撞去,压制在上面,“我最讨厌别人说我是火鸡了!你顶多就是个万年的小屁孩,处于叛逆时期,叫嚣个什么劲儿啊。你爸妈没教你做妖魔的要学会隐藏自身野心,隐忍的吗?”

    啪啪啪……混沌让这老妈子上身的岳云月,使用起了家庭暴力之一的掌掴,名为十八凤凰掌!

    第59章 :拿来做干锅

    嗡嗡……混沌两眼昏花,耳边嗡鸣不断,他不自主摇晃脑袋,扑倒在墓穴边缘,缓缓滑落,半个身子浸没在黑色海洋之中。

    岳云月打得手疼,她挥挥红肿的手,“脸皮真是太厚了,手都疼了。”

    “啊,哪里,哪里跑了,本王要扒光你的毛。”混沌清醒过来,伸手拽住了岳云月的裙角,快速出击,粗壮的手臂套着坚硬的铠甲,肘击重创了岳云月的下巴,淤血立马体现而出。岳云月也是大意,更是轻敌了,她受了一击,后退几步滑落在黑色海洋之上。那个身姿,有个冲浪板会更配。

    “回春煞!”“魑魅食人炮!”“斧头杀!”……。

    混沌开了二级外挂,紧密的攻击,使得岳云月找不到空隙来还击,她四处躲闪,光是用雀炎尾作为防御,有些牵强。

    “啊哈哈,来啊!都来啊!拿出你们四神当年的杀气,和本王一决高下吧。火鸡,你就只会嘴巴厉害了吗啊!蠢女人。啊哈哈。”

    “少给我耍嘴皮子!少得意了。”岳云月吃力抵挡混沌猛烈进宫,好不容易找出一丝的空隙,眼疾手快的布下了朱鸟盛怒。墓穴五方,亮出了小型的火凤鸟,扑腾火焰的翅膀,连贯成为五方阵。赤红的火焰,在混沌的脚下散发高温,滚热了黑色海洋,沸腾起来的黑色,散发一股恶臭。

    就像是尸体腐烂后在里面继续发酵后的味道,热气混杂这气味,有毒。混沌不以为然,当做这就是他的香水,十分享受努力吸取。

    “哼,火鸡!你这是要给做温泉吗?补充能量吗?啊哈哈,不痛不痒!”混沌徒手波动滚热的黑色海洋,往七彩结界泼去。有毒的气体即可传入了其中,陶芯捂着鼻子,将顾叶良和小瑶小心翼翼捧到身后的白虎神身上去安放。

    “真恶心!”

    “哈哈,朱雀要火了!”乐轩盘腿而坐,观戏模样,兴奋等待。韩书伦幽幽从身后拿出防毒面具戴上言,“这大招有毒!”

    “是吗?看我不烤干你了。啊啊,斗,破,灭,杀,绝,朱鸟盛怒!”岳云月冷哼,道指在空中画出五行阵,降一指。

    黑色的海洋中喷涌出地心的高温岩浆火焰,秒速烧干了海洋黑魂物质,包裹了混沌,大火带着爱,怒的热情燃烧着。混沌起初没反应,可到后面忍耐不住了,“啊啊,该死,该死……寒冥灭!”

    嘶,一声长音。岳云月的招数让这冥水给熄灭了,同时混沌也体力不支,单膝跪地喘气。其身穿的铠甲有了火焰的红色,有的渐渐化为黑炭掉落。

    “怎样!地心的火焰,好吃吗?你还认为这是再给你做三温暖啊!哼,小样儿。”岳云月高兴的拍拍手,返回到了七彩结界内。

    “回来啦!怎么不多玩一会儿呢。”陶芯拍拍岳云月肩头上灰尘道。信时靠近捏着她的下巴,看了一眼,皱眉从发髻内拿出一瓶药膏,轻轻给她抹着。

    “玩够了,交给你们了。白虎,要不你去好了。”

    陶芯嘟嘴沉默一下,又看看混沌一眼,“爷在考虑,要用哪儿一招呢。”

    “白……虎……。”

    经过信时治疗醒来的二郎神,阴柔的出现在陶芯身后,笑着奸诈。用战戟把她给推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啊啊,你大爷的!我擦,二郎小子,爷跟你没完!”陶芯不雅掉落进入死亡墓穴,恰好撞在混沌头盔上的坚硬犄角,刺伤了大腿。

    混沌有些懵懂,他嗯的定眼仔细观察而去,发觉是陶芯,二话不说,抡起大斧子砍去。澎澎,叮叮,邦邦……一阵龙卷风似的疯狂砍杀,把死亡墓穴直接扩展了好几倍,就跟那开垦土地一般简单。一击,就能开出十几亩平地了。

    陶芯站住脚了,迎面接下大斧子,侧身旋转,扣押混沌摁如地面,轮起右勾拳暴击,爆碎了混沌的偷窥。动作干净利落,连贯无一丝一毫的忧郁。

    仿佛就是那女奥特曼暴打小怪兽的直播感。混沌借力用力,反弹起身,连环机关炮,突突突突。在远处的女娲开的天神结界上,爆炸开来。

    陶芯顺势望去,略微担心,“啊,但愿小诗元能撑得住。十元,千万不要怪爷了啊。”

    “战斗中,还东张西望?有没有点武神的职业精神?”混沌偷袭,匕首左下方劈砍而上。咻,在陶芯胸前划过,划破了新做好的战服铠甲。

    “哦!混沌,你丫的被封印百年,欲望强盛啊?靠,爷刚做好的战服。”陶芯捂着划破的衣服,躲闪叫骂。

    “哼,那是你自找的。”

    在上头看得不耐烦的二郎神,趴在七彩结界之上,伸出脑袋催促,“白虎,你故意放水的吗?赶紧杀了这货,不然凡间哪里得安宁了?”

    “说得轻巧。你刚才都得他交战过,不知道实力差距啊。”陶芯指着二郎神回应,余光看到混沌再度爆发隐藏技能。看样子,不是很好应对样子。

    她赶紧应付放出几只魂兽虎,去混沌周围干扰。上去,拽着乐轩的脚丫,落回到墓穴之中,“玄武,看你的了!能压缩爆炸范围吧。”

    玄武不高兴整理衣衫,把玩手中的襦扇言,“白虎,你就能放个龙虎啸吗?多方便啊。”

    “呃,不能。这个状态下的龙虎啸,能把整个凡间给炸了。天帝会抓狂的。”陶芯尴尬看向一边,给墨迹的玄武一脚,推了出去。正好停在混沌酝酿好的鬼帝泣眼前,玄武聚焦眼前的能量炮,倒吸一口气毒气,展开襦扇,快速扇走还未爆破的鬼帝泣,封锁在玄武壳内。

    “哎呀,吓死本宝宝了。差点就炸啊。”玄武捂着心口,退回到陶芯身边,指着十米开外的玄武壳,“幸好,你反应快。不然这玩意要是放出去,定能把三界给毁了。”

    混沌怒了,这像逗他玩儿的战术,很是让他受到了歧视。他指着陶芯叫骂,“母老虎,别磨磨唧唧的。你们四只,难道就不没有一个能有胆量和本王好好干一场吗?”

    陶芯有些不乐意,她尴尬笑了笑,对韩书伦言,“老大,这下子不能怪爷了。这厮太不会讲话了。”

    玄武明白陶芯这副勉为其难的神情,他乖乖的退出墓穴在二十米开外的地方,默默干自己的活儿去。韩书伦嗯了一声,踏着白云降落,给她一个允许的眼神。陶芯才安心的,亮出白狮战戟,咻咻耍起花枪,摆了个放马过来的架势。

    “如汝等所愿,爷就好好陪你玩玩,也让爷练练手啊。朱雀圣光加护!”陶芯说着,眼底泛着罗刹的杀气,嘴角蕴含着嗜血的兴奋,刺向混沌。

    一招,两招,三招……混沌左躲右闪,上下还击,旋转飞踢,踢出鬼母莲花。每一朵莲花盛开,都伴随着让人心底寒颤的哀嚎之音,将人拉入迷幻的死亡世界中。陶芯不屑,左手接应下韩书伦飞来的短剑,带着黄龙雷云,电烧了开的,还没开的鬼母莲花。

    “哼,小意思!混沌,你这睡了百年,没能开发出新的招数啊!啊嘿,虎狮灭!”

    “是吗!那你就等着瞧。”

    混沌变幻身影,分身吃了这一击。时而出现在陶芯身后,时而出现在她左右两侧,搞得她有些眼花。

    “千重斧杀!”

    混沌喝吼,分身把陶芯围在中间,集中一点,发起了大鬼斧的重量级大招。陶芯淡定把战戟,狠狠插入地上,借着岳云月的加护,赤手空拳的粗暴击毁掉所有的鬼斧。冲破爆破烟雾,五爪扒在混沌脸颊之上,当做铅球扔了出去。

    莎啦啦……混沌在地面滑行一段时间,背后都起火了。却无关紧要,此时玄武已经做好范围结界准备,他悠悠闯入战场,双脚重击混沌腹部。

    “哇啊咳咳。”

    “白虎,来吧。”乐轩主动让开,露出躺在地上,被地魂束缚成打字形态的混沌。陶芯笑盈盈跃入高中,张嘴凝聚力量低鸣咒语。韩书伦在边上加了点燃料,“混沌,好好享受吧。”

    哎?!混沌长大眸子,眸子上深深刻印着,眼前不断发出亮瞎眼睛的光芒求,做最后的挣扎。

    “啊啊,你们,卑鄙……无耻!”

    “混沌,拜拜了啊。你死后,这里应该能开发成为不错的观光地什么的啊。”乐轩双手交叉在胸前,背对着祝福一句。陶芯看着时间差不多,努力一吹。

    “龙虎咆哮!灭绝!”

    “啊啊啊,该死,该死……本王,死了不会放过你们这群卑鄙的家伙们。啊啊……。”

    哔,嘭!高速高效,高威力的龙虎咆哮,准确无误的在混沌胸口前炸穿了一个大洞,深深在地里,闷哼一声。地表起伏一会儿,又平坦了下去。

    围观的天兵上仙们,见状即可高呼胜利。二郎神也是放松了肩膀,坐在七彩云之上。神犬受伤,勉强来到主人身边依偎着。陶芯看不都看杂乱的战场一眼,直接对二郎神的神犬说,“嗯,二郎小子,你这神犬,怕是要挂了。不如给爷,拿来做干锅如何。”

    第60章 :爷很温柔,不想干啊

    二郎神赶紧搂着神犬,扭过边去躲着陶芯那放光的眼神,“白虎,你够了!这可是我好不容易相中的完美哮天犬三代啊。”

    神犬害怕且委屈的挣扎一会儿,最后跑出了二郎神的怀中,跑了。陶芯浅笑嘿嘿,“二郎小子,这不能怪爷了。你看都跑了,啊哈哈,别跑啊。爷会很温柔的啊。”

    “等等,你大爷的。白虎,趁神之危是吗啊?放过我家二哈吧!”二郎神起身,哭求追了上去。岳云月捂着伤痛,笑看陶芯,二郎,神犬,两只动物,一神满天打闹。韩书伦在一边指挥天兵上仙,下去收拾大战后的残局,哼哧笑得轻松。

    “哎,到底还有谁能制服这熊孩子般性格的白虎了?”

    “有啊,只不过那小子还没缓和回神呢。”乐轩指着白虎神背脊上还未醒来的顾叶良说道。岳云月望去,走过去轻轻吹了一口仙气,但愿没有口臭。

    “小子,醒醒。去管管你家主子了啊。”岳云月的声音,温柔到让人身子骨不禁软化。顾叶良感受到清风的抚摸,听到了女神的呼唤,立即睁眼起身道,“我这是怎么了?混沌呢,结束了吗?啊?”

    小瑶看护在边上,抽泣这喜悦的泪水,扑倒顾叶良怀中,“师兄,师兄,你总算是醒了。我还以为你就这样流鼻血身亡了呢。呜呜……。”

    “呃!小瑶,没,没事的啊。那个,那个……。”顾叶良有些尴尬,抬起的手始终没能安放在小瑶抖动的肩甲之上,他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,环顾四周的一片祥和和宁静,才意识到大战结束了,是他们的胜利了。

    “原来是我们胜利了呢。太好了,太好了……。”

    “好什么呢!师弟,你赶紧去拦着白虎,不然这厮又要闹事儿了。”信时男神范儿十足的飘忽过来,指着天际边一个大黑点提醒。

    顾叶良终究还是没法习惯,信时这恢复瑞兽的神态,他看着周围,只有小瑶和他是一个尺寸大小的,倍感压力无限啊。

    “我该你叫你什么好了?瑞兽白泽?还是大师兄?”顾叶良坐起,仰视信时疑惑道。小瑶嘟着小嘴,也在等待信时的答案。

    信时苦恼叹了一口气,变回凡人的尺寸,可脑袋上那两个犄角是收不回去了。他搂着顾叶良的肩膀道,“不必纠结称呼问题,一如既往叫我大师兄吧。”

    “大师兄,大师兄是吧。我干你大爷的,你居然是瑞兽,怪不得你对陶芯的事情那么清楚,还那么了解呢,我还在疑惑,你怎么一点也不吃惊了。”顾叶良笑里藏刀,掐着信时腰间的肉说道。信时没想到这小子,是和陶芯白虎一个频率世界的。

    他哦哦啊啊的叫着,凹着身躯陪笑,“有,有,有苦衷啊。”

    “苦衷啊!你们一个个都是大神的,把我这个凡人耍得团团转啊。个个都给我开外挂,开启第二神职,是个什么意思啊。”顾叶良仍旧不依不饶的。

    “哎哎,你,你也不是有了神职吗?”信时苦涩弄开他的夺命掐,躲到一边揉揉道。

    什么鬼神职了,不就是陶芯的保姆么!哎,陶芯呢。顾叶良不屑暗地嘀咕,他忽而发觉陶芯不见了,才知道要找寻起来。

    死亡墓穴经过陶芯的大闹过后,变得更加宽广和不堪,下方都是星星点点的天兵上仙,在收拾,修复,净化混沌死后残留的邪气。韩书伦和上仙做工作交接,岳云月和乐轩交头接耳商议什么。

    “嗯,怎么就是看不到了?陶芯那么大的身躯,怎么会没有了?”顾叶良高低眉四处张望着。此时白虎神挪动身躯,朝着东北的方向嘟喃,“在那边!”

    “嗯?”显然顾叶良是被白虎神这富有磁性和穿透力的声音给吓到了。他尴尬的呵呵两声,远观而去,还真是看到了,在那白云雾雾之中,跳跃的三只黑点。时而还能传来不知道是谁的惨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