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

作品:《我克夫,你克妻

    相喜站在门口焦急的等待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等到杨统山回来,相喜急忙询问

    “大哥,怎么样了。”

    “衙门里只说,是去外地办案了,还没回来,其他的一概不说。”

    相喜的这个心啊,七上八下的。

    这几天整个人都瘦了一圈。

    等到了晚上,一家人都躺下了,门口响起了哐哐的敲门声。

    “爹娘,喜哥儿,我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相喜第一个冲了出来,打开大门,看见的一个虽然脏了点,但是四肢系健全的杨统川站在自己面前,相喜一下就扑到他身上把他抱住了。

    杨统川一回家就能看到自己郎君,别提有多高兴了。

    第17章 回来了

    说杨统川身上有点脏,那都是说的保守了。

    他要不是穿着那身衙门的捕快衣服,你现在把他丢进乞丐窝里,相喜第一眼都不一定能找到他。

    杨母让燕子赶紧去烧洗澡水。

    大嫂去做吃的,相喜去伺候杨统川换衣服、剃胡子、洗澡。

    有什么话,等收拾妥当了再说。

    相喜帮杨统川洗澡搓背的时候,发现他的背后多了好几道淤青。

    一问才知道,原来他们刚把上次的盗尸案破了。

    上次杨统川跟王捕头说,有没有可能,盗尸不是冲着尸体来的,是冲着活人来的。

    两人顺着这个思路走访排查,终于在报案富商的小妾嘴里得到了一点消息。

    报案富商上个月在一次宴会上,跟一位隔壁县的同行发生一点摩擦。

    起因无非就是同行的生意被这位富商抢走了。

    这本是生意场上常见的事情,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。

    二人却顺着这点往下查。

    发现,这同行回去后越想越气,就有狐朋狗友的给他出了一个损招。

    这个朋友懂一点风水秘术。

    说富商生意这么好,应该他亡妻的墓穴安葬的好,有五鬼运财之势。

    让他找人把富商亡妻的墓穴破坏掉,再把棺材挖出来,重新找一处家破人亡的大凶之地埋下去,这样富商家就永远翻不了身了。

    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
    同行喝了几壶酒下肚,借着酒劲真的让家里的奴仆把这事给办了。

    杨统川他们这次出去这么久,就是在那里盯梢的,因为不知道棺材藏在了哪里,就只能守株待兔,在他们把棺材拿出来,要在大凶之地下葬的时候,来个人赃并获。

    “这背上的伤是怎么来的。”相喜心疼的抚摸着淤青。

    “我也不清楚,可能是跟那些人扭打在一起的时候磕的吧。”杨统川没感觉多疼,也就没在意。

    “快点洗,我肚子都饿死了,想吃东西了。”杨统川的肚子都开始咕噜咕噜叫了。

    相喜只好加快手上的动作,快点给杨统川搓洗干净。

    正好今晚家里蒸的馒头还有剩余。

    大嫂又烧了几个快菜,让杨统川吃的饱饱的了。

    相喜在一边给他倒了一杯温好的酒。

    这是公公交待的,在外边冻了这么多天,喝点酒去驱寒,没坏处。

    吃饱喝足了,杨统川往香香的大床上一躺。

    舒坦。

    “王捕头说了,这个案子办完了,估计能有赏钱拿。”杨统川的捕快职务,虽然月钱低,但是外快多啊。运气好的时候,外快比月钱都高。

    “我宁愿你不挣这个赏钱,人平平安安的就好。”相喜没听到杨统川的回话,上前一看,人已经睡着了。

    这是有多累,前一句还说着话,后一句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相喜给他盖好被子,在另一边躺好。

    听着杨统川的呼噜声,相喜的心里无比心安。

    终于安全回来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相喜在异样又熟悉的痛感中醒来。

    一睁眼,就看见趴在自己身上吃荤腥的杨统川。

    看见相喜醒了,杨统川也不觉得丢人,更是放开了劲啃。

    相喜原本想说你小声点,后来一想算了,在外边遭了这多天的罪,就不扫他的兴了。

    纤细的小胳膊环住杨统川的脖子,主动的凑上前去,轻吻他的唇角。

    杨统川就是属狗的,到嘴边的肉,没有再跑了的道理。

    一口就给相喜叼住了。

    相喜惯着他,也不躲了,任他折腾。

    应该是感觉到了相喜的配合,杨统川兴奋的把人报了起来。

    方便进一步探索。

    一场酣畅淋漓的生命大和谐后,杨统川感觉神清气爽的,痛痛快快快的得起床了。

    吃完饭着急忙活的往衙门跑,等着去领赏钱。

    相喜看着他那个得意的样子,实在没法把之前那个严肃吓人的杨统川联想在一起。

    果然,傍晚时分,杨统川就翘着尾巴回来了。

    衙门里每个参与行动的捕快赏了一两银子,王捕快看杨统川出力多,私下多给他五百文。

    报案的富商一共给了多少杨统川不知道,反正分到他手里有五两之多。

    一共六两半的银子拿回家。

    全家都很高兴。

    杨母拿走了三两,充作家用,剩下的就让杨统川自己收着。

    杨统川把五百文零钱放到了床头的钱匣子里,让相喜买东西的时候用。

    剩下的那三两放到大箱子最底层的盒子里面。

    这个盒子里已经攒了快七十两了。

    大部分都是他的工钱和破案的奖金,还有一部分是那些灰色的收入。

    比如说,外面的人想给牢里的家属递个话,就要找关系打点。

    或者是犯了错,打板子的时候,家里注上钱,动手的人就能收着点力打。

    本来能打残的事,就变成受点伤养养就好了。

    类似这种事衙门里多了去了。

    还有赌坊码头这些地方给上面的孝敬,捕头也会分点肉末给下面的兄弟。

    这些,杨统川都没跟家里说。

    他相信大哥那也是这样的,不然这些年嫂子那些生子的药汤钱是从哪里来的。

    相喜坐在卧室的小厅里给杨统川缝补这次行动中破掉的捕快制服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杨统川攒了多少钱,也没兴趣知道。

    相喜对管钱这事一点也不在意,他不愿意操这个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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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相家的日子就没那么轻松了。

    少了相喜这么一个劳动力。

    嫂子抱着小的,看着大的,还要搭把手给相强的摊子帮忙,月子也没坐好,整天浑身疼。

    “你别起来了,再睡会。”天还没亮,相强就起来了。

    他现在一个人摆摊,有时候忙不过来,就只能早点起来准备。

    两文的小号胡饼不做了,全换成三文的了。

    面汤每天也少备点货,卖完就抓紧时间回来。

    宝儿现在每天自己在院子里玩,脏的跟个泥猴似的,也顾不上了。

    刚出生的小娃娃,小名取了贵儿,大名要等找个有文化的先生取。

    相强前几天摆摊的时候都没看见弟夫。

    逮着机会问了其他巡逻的捕快才知道杨统川去外地办案了,还没回来。

    今天好不容易碰见弟夫了,相强特别开心,下了一大碗面汤招待,还泡上了一壶新茶。

    第18章 可怜的宝儿

    杨统川今天轮值,在街上巡逻,特意跑到相强的摊子上转了一圈,看看有没有不长眼的欺负到他大舅哥身上。

    杨统川吃饭的时候就注意到摊子旁边有根长绳子,拴着一个娃娃在那里玩树杈。

    仔细一看,竟然是宝儿。

    相喜在的时候,宝儿干干净净的。跟个年画娃娃似的。

    现在小脸脏的不知道是鼻涕还是口水,糊了一脸。

    相强也是没办法了,才带着宝儿出摊的。

    孩子娘这几天腰疼的都翻不了身,看了大夫只说是月子病,让养着。

    相强为了让媳妇轻快点,只好带着宝儿出摊。

    怕码头上不安全,就找了根绳子,把宝儿绑在了摊位上。

    这样看着残忍,但是安心。

    “见笑了,他娘病了,把他留家里,光调皮,我就带出来了。”相强看见杨统川盯着宝儿一直看,也觉得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就趁着现在没人,把宝儿抱在怀里,小心的擦了擦小脸蛋。

    “喜哥儿这几天在家没事,不行把宝儿抱我们家去住几天,等大嫂身子好点了,再接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使不得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相强可不敢给相喜添这种大麻烦。

    相强觉得相喜嫁到杨家就是杨家的人了,再帮娘家看孩子,这不合规矩。

    杨统川没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宝儿几乎是相喜从小带大的,要是让他看见孩子现在过成这样,心里肯定不好受。

    晚上到家,杨统川跟杨母说起这事。

    “我就是想着喜哥儿白天没什么事,把孩子抱过来让他稀罕几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