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7-1 做你自己

作品:《有一种痛叫为时已晚(上)

    蓝芝影一直注意前面的傅名扬,没在分心看是不是已经到沙发扶手,待发现手抓了个虚空,傅名扬伸手,还是来不及。

    砰的一声,震的男人的心提到嗓子眼,动作快的像飞跃的羚羊,一脚跨上沙发跳下去,连忙打横抱起她。

    面上是难得一见的仓惶。

    蓝芝影吃痛,眼前一黑,耳朵嗡嗡叫,长睫轻颤。

    “芝芝。“ 傅名扬抱她到沙发,让她坐他腿上,垂下视线,一连迭声地问:“疼么?头疼么?手疼不疼?脚呢?”

    蓝芝影头低低的,半晌都开不了口。

    看她一直不说话,傅名扬急了,掏出手机,拨出去:“打电话叫老唐来。”

    手被人轻轻按住,蓝芝影轻声道:“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傅名扬反手把她的手握在手心,也放轻了嗓音问道:“哪儿疼?” 将她垂于耳际的长发捋到耳后,蓝芝影歪歪脖子避开她的触碰。

    傅名扬视线拉低看她,本以为她觉得丢脸,不想让他看到她哭,出乎意料地发现那雪白的脸,干乾净净,可那对澄澈的眸子却红的像兔子。

    这......傅名扬心疼坏了。

    如果说他之前对蓝芝影的爱是佔有,是纵容,是偏宠,那么此刻心底升出的情绪,是一种满满的心疼,他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对一个人的感情可以氾滥成这样。

    蓝芝影忍着哭声说:“不带这么欺侮人的啦。”

    “我本来就要告诉你,在走就要摔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......没事干嘛板着脸吓人。”

    傅名扬把她圈在怀里,亲了亲她的头顶,软声轻哄:“好好好,都怪我,是我的错,头晕吗?”

    就算他在生气,那股劲儿也早过了。

    蓝芝影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这儿痛吗?“ 他冷凉的手揉着她的后脑勺。

    蓝芝影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:“一点点。”

    “痛就哭出来。“ 长指轻轻地来回揉着。

    她摇摇头:“不要,哭了会让人讨厌。”

    傅名扬怔了一下,才问:“谁跟你这么说的?”

    蓝芝影抿唇。

    小时候只要一哭,继母就会说:哭哭哭,你这讨人厌的孩子,再哭,就不要你了。

    傅名扬捏了捏她脖颈的那快软肉:“芝芝,在我面前你完全可以做你自己,想哭就哭,想笑就笑,不必管别人怎么想。”

    蓝芝影委屈的扁嘴:“怎么样都行?“ 心思百转。

    “嗯。“ 傅名扬点点头。

    蓝芝影:“剔牙也行?”

    傅名扬:“行。”

    “挖鼻孔也行?“ 还不赶紧顺桿往上爬。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蓝芝影:“放......”

    傅名扬打断,无奈一晒:“不必问,你想怎么样都行。”

    在他面前,她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。

    蓝芝影唇上翘着小狐狸的笑,脸上还是故作可怜:“那这事是不是能翻篇了?”

    傅名扬抬掌捧住她的脸,看着她说:“芝芝,答应我,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,不要自己扛,记住,你有我,你完全可以依靠我。”

    她长睫眨了眨:“......“ 要不要这么扎心?

    傅名扬揉了揉她的头顶,叹了口气:“你就不能乖一点吗?”

    蓝芝影眉眼慢慢垂下,低低地说:“你别对我这么好,我还不起。”

    她忽然觉得难过,把脸埋在他胸前。

    早一点遇上你多好,可是我有多怕疼,你可知道。

    “芝芝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傅名扬:“知不知错?“ 他修长冰冷的手指揉着她的脖颈,慢慢滑到耳垂,来回反复。

    她点点头。 “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
    傅名扬面色一沉:“还想有下次?一回就够叫你怕了。”

    蓝芝影抬起指尖,点了点男人的胸膛:“你别这么兇。”

    傅名扬:“做错事,就要接受惩罚。“

    没给她开口的机会,直接说:“喊哥哥也没用。”

    早就看出这女人的狡猾技俩。

    她现在只有在有求于他的时候,才会叫哥哥。

    “可你不是批评了。“ 蓝芝影软声软语,手玩着他前襟的釦子。

    他慢悠悠地说:“批评归批评,得做点什么,让你长记性。”

    蓝芝影从他的胸前起身,有点不乐意了:“要不要这样啊?”

    亏她从头到尾装可怜。

    “必须。”

    她气道:“傅名扬,君子动口,小人动手。”

    傅名扬目光灼灼看着她:“你说的?”

    “我......”

    傅名扬扣住她的后脑勺,唇覆上去。

    愈吻愈深,男人把她放倒在沙发,覆在她身上,吻得密不透风,身体也贴得严丝合缝。

    许久,傅名扬才离开她的唇。

    一个呼吸紊乱,一个喘息不已。

    “芝芝。“ 傅名扬声音像有勾,撩动人心。

    眸色深黝炙热,凝视着她。

    “以后别穿这种衣服了。”

    蓝芝影吸了好几口新鲜的空气,双眼水雾迷离,不解地看回去:“不好看。“ 男人眼里緋色灼艷,很是逼人。

    他正在解前襟的盘扣:“很难解。”

    蓝芝影忍不住笑出来:“人笨还怪刀钝。”

    唇又被堵住。

    然后,耳边传来撕的一声......既简单又粗暴。

    旗袍四分五裂地躺在地毯,而高订西服则压在旗袍上。

    大半夜的,屋外星空灿烂,夜半冷风徐徐吹起,安静的豪宅,彩凤双双飞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