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邪神像(H)

作品:《入邪修复师(1v1 高 H)

    沉厌现在正用那根红丝线,在孟归晚的大腿根部打了一个复杂的死结。

    孟归晚浑身瘫软,只能任由沉厌摆布。

    “标记完成了。现在,你可以告诉我,你在那场高潮里,看见了什么?如果你说得让我满意……今晚我就带你上去,亲手拆了那尊邪神像。如果不满意……我们就换个更刺激的姿势,在这里待到天亮。选哪个?”

    导播间里的红光逐渐黯淡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被汗水、朱砂以及交欢后的甜腥气息包裹的粘稠感。

    孟归晚虚弱地伏在调音台上,那捆红丝线依然死死缚着她的双手,将她的背部拉出一个极其优美且脆弱的弧度。背上的朱砂阵法在她的皮肤上隐隐发烫,仿佛在那场极致的洗礼中,已经彻底融入了她的骨血。

    “……在台长办公室。”她嗓音沙哑,断断续续地吐露出在那场高潮中窥见的残象,“我看见了一尊……没有脸的邪神像,它供奉在书柜后的暗格里。那些失踪者的‘生气’,都被它吸进了一片无底的深渊。”

    沉厌听着她的声音,修长的指尖在她被红丝线勒红的腕间摩挲。他眼底的戾气在那一刻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。

    “看来我的归晚果然是个天才。”沉厌低笑一声,凑近她耳边,在那排清晰的齿痕上又落下一吻,“在这种时候还能看清敌人的老底,你这副被‘修’好的身子,真是让我越来越舍不得放手了。”

    他并没有解开她双手的束缚,而是从一旁的红裙碎布中翻出那根系着金铃的红绳,重新系回了她的大腿根部。

    “既然你表现得这么好,那今晚的‘奖赏’,我们就去顶层完成。”

    沉厌单手将她抱起。孟归晚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无力地盘在他腰间,红色的碎裙勉强遮住她狼藉的身躯。他像是抱着一件绝世的艺术品,又像是搂着一个毫无尊严的囚徒,步履稳健地走出了导播室。

    电台顶层,台长办公室。

    这里的空气冷得几乎能冻裂人的骨头,那种浓郁到化不开的腐烂臭味,在推开门的瞬间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沉厌没有开灯,他虎口处的红线在黑暗中发出了幽暗的红光,照亮了那排红木书柜。他信手一挥,劲气直接震碎了书柜的暗门。

    果然,在一片缭绕的黑气中,矗立着一尊半人高的、没有面孔的青铜像。那神像虽然无脸,却仿佛有千百只眼睛在阴暗中窥视,让孟归晚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。

    “这东西在吸你的‘生气’。”沉厌眼神阴鸷,他能感觉到孟归晚体内的阳气正在这尊神像的压迫下快速流逝。

    那是他昨晚辛苦灌注进去的东西,绝不容许任何人染指。

    “沉厌……我好难受……它在拽我的灵魂……”孟归晚痛苦地蜷缩在沉厌怀里,脚踝上的金铃发出了疯狂的乱响。

    “乖,这就让你舒服点。”

    沉厌并没有直接去砸神像,而是将孟归晚直接放在了那张巨大的、铺着昂贵皮垫的办公台上。他猛地撕开了她仅剩的遮挡,让那具布满了朱砂符文和淫靡痕迹的胴体,就那样直直地暴露在邪神像面前。

    “沉厌!你要做什么?!”孟归晚惊呼,这种在邪物面前、在他人办公场所被剥光的羞耻感,比刚才更胜。

    “这叫‘反向献祭’。”沉厌眼神中透着一股疯批的决绝。他解开长衫,那根早已滚烫发紫的硬物再次抵在了她不断收缩的小口上,“它想吃你的气,我就在它面前,把我的阳气连同命数一起灌给你。我要让它知道,你这副容器,它吞不下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沉厌以一种近乎野兽撕咬的姿态,狠狠撞进了孟归晚的身体!

    “啊——!!”

    由于先前的过度使用,那处早已变得异常敏锐且湿热。沉厌这次带上了一种极端的霸道,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那尊邪神像震碎。他死死压在孟归晚身上,双手扣住她的肩膀,在这个满是死气的房间里,疯狂地进行着最原始的生机交合。

    随着他的律动,孟归晚背上的朱砂法阵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红芒。那些黑气一接触到红芒,便发出了滋滋的消融声。

    “叫出来,归晚!”沉厌狠命地顶入,每一次都直入宫口,“让这个邪种看看,你到底是谁的!”

    “呜呜……沉厌……你是疯子……哈啊……快一点……操碎它……把我也操碎吧……”

    孟归晚彻底迷失了。她在这种极度危险、极度变态的氛围中,感受到了沉厌那近乎偏执的守护。她主动配合着他的节奏,纤细的双腿勾住他的后腰,任由他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。

    那尊无脸神像仿佛感觉到了挑衅,开始剧烈地颤抖。

    沉厌冷笑一声,他猛地抓住孟归晚的手,引导着她体内的灵力与他的阳气汇聚。在最后几十下残暴的冲刺中,他不仅是在做爱,更是在用法力洗刷这间屋子的每一寸角落。

    “碎!”

    随着沉厌一声低吼,他将积蓄了整夜的所有能量,伴随着浓稠灼热的浊液,一股脑儿地倾泄在了孟归晚的最深处。

    “轰——!!”

    一声巨响,那尊无脸邪神像在两人交合达到的高潮余韵中,生生被那股庞大的、名为“独占”的阳气震成了齑粉!

    黑气散尽,月光终于穿透云层洒进了办公室。

    孟归晚瘫在办公桌上,浑身布满了汗水与白浊,背后的朱砂纹路在月光下显得妖冶绝伦。沉厌死死抱着她,在那场毁灭性的欢愉后,他眼神中的戾气终于褪去,换上了一种深沉的温柔。

    “修好了。”他吻着她失神的眼睛,声音沙哑且偏执,“你看,连神都动不了你。以后……你只能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