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这样就完了?那可不行。【微H】

作品:《月下妖莲:万人迷的权贵猎场(NPH)

    “天……”

    封寂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近乎呻吟的叹息,耳朵红得滴血,浅灰色的眼眸里理智寸寸碎裂,被汹涌的情欲和震惊取代。

    他知道温晚在床笫间是如何的娇媚动人,如何的……让他欲罢不能,可他从没想过,在飞机上,在这样并非完全私密的空间里,她也能……也能湿成这样,这么……主动。

    这种认知刷新了他的羞耻底线,却也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、背德般的刺激感。

    对着温晚,他早已不再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、清心寡欲的祭司,七情六欲被她沾染得彻底,此刻更是被她轻易点燃。

    理智告诉他该停下,可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识,在她的邀请下,开始小心翼翼地探索。

    指腹摩挲着娇嫩的花瓣,感受着那里不断泌出的爱液,然后,试探着,挤开紧致的入口,探入湿热紧窒的甬道。

    “哈啊……”

    温晚发出一声短促而媚人的喘息,身体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春水。

    她揪紧了他胸前的t恤布料,将脸埋进他颈窝,细碎的颤抖和压抑的呻吟泄露出来。

    太紧了,太湿了,太热了。

    封寂的指尖被那惊人的紧致和滑腻包裹、吸吮,几乎瞬间就让他硬得发痛。

    他低头,看着怀里的人儿像只撒娇的奶猫,在他颈边蹭着,颤抖着,发出勾人心魄的媚吟。

    夕阳的余晖透过舷窗,在她白皙的侧脸上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,美得惊心动魄。

    他移不开眼,只觉得口干舌燥,下腹的硬物胀痛得快要爆炸。

    他一边屈起手指,模仿着某种节奏,在她湿热紧窄的甬道内缓慢而坚定地进出、刮搔、按压敏感的软肉,一边忍不住低下头,将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、鼻尖,最后,含住她微张的、溢出甜腻呻吟的唇瓣,辗转厮磨。

    即使自己硬得肿胀发痛,他此刻却只想取悦她,看着她因自己而意乱情迷的模样。

    温晚被他略显生涩却无比专注的手指送上一波又一波快感,身体深处积累的酥麻越来越强烈。

    她难耐地扭动腰肢,迎合他的手指,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
    然而,感受到他胯下那烙铁般硬挺的威胁,和他只是专注伺候她、似乎不打算进一步的意图,她又不满足了。

    这个傻子,光用手指怎么够?

    她一边颤抖着承受他指尖带来的灭顶欢愉,一边摸索着,再次将手探入他的运动裤,握住那根粗硬滚烫的性器,上下套弄起来。

    她的手法娴熟,带着急切和讨好,掌心柔软湿热,指尖时而刮过顶端渗出的湿滑。

    封寂被她握住要害,呼吸彻底乱了套,手指在她体内的动作也不由得加重、加快。

    双重刺激下,温晚很快就到达了巅峰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阿寂……!”

    她尖叫一声,身体猛地绷紧又剧烈颤抖,内壁疯狂地绞紧收缩,大量的爱液涌出,浸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腿心。

    高潮的余韵让她脱力地瘫软在他怀里,眼神涣散,胸口剧烈起伏。

    封寂缓缓抽出手指,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。

    他看着自己指尖晶莹的水光,和她腿间一片狼藉的湿润,眸色深得吓人。

    但他没有进一步动作,只是用另一只干净的手,温柔地拭去她眼角因极致快感而溢出的生理性泪水。

    温晚喘着气,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回神,看着他这副明明欲火焚身却强自忍耐、只顾着温柔擦拭她眼泪的模样,心里又软又气。

    他想这样就完了?那可不行。

    她揪住他t恤的前襟,借力抬起头,主动吻上他的唇,带着未散的情欲和一丝蛮横的索求。

    封寂怔了一下,随即本能地回应,这个吻很快变得深入而炽热。

    温晚借着这个吻和他微微俯身的力道,腰肢用力,竟然就这样跨坐了起来,直接面对面、双腿分开,跪骑在了他的大腿上。

    这个姿势让她裙摆下的湿漉漉完全暴露,也让她清晰地感觉到了他裤子下那硬挺灼热的巨物,正抵着她的腿心。

    封寂被她大胆的举动惊得睁大了眼睛,浅灰色的眸子里满是震惊和来不及掩饰的、滔天的欲念。

    温晚双手捧住他的脸,鼻尖抵着他的鼻尖,呼吸交缠,看着他眼中自己的倒影,声音沙哑而带着不容拒绝的娇蛮。

    “阿寂……我要你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,就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封寂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或羞耻的弦,彻底崩断。

    他浅灰色的眸子瞬间被深不见底的浓稠欲色吞噬,像暴风雨前夕阴沉的海,所有的空茫、清冷、乃至方才那点可怜的挣扎,都被这汹涌的浪潮拍得粉碎。

    只剩下一片灼热的、要将眼前人彻底吞没的渴望。

    她甚至没有给他犹豫或反驳的机会。

    话音落下的同时,她已经低下头,再次吻住他,不是刚才的引诱挑逗,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催促,舌尖灵巧地撬开他因震惊而微张的唇齿,长驱直入,勾缠他的舌,吮吸他的气息,像要将他肺里的空气都榨干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封寂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、近乎屈服的呻吟,托着她腰臀的手臂猛地收紧,几乎要将她揉碎。

    他不再克制,热烈地、甚至是凶狠地回吻她,反客为主,吮咬她的唇瓣,纠缠她的舌尖,像是要将她刚才所有的撩拨和挑衅都加倍奉还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属于雄性、带着强烈占有欲和宣告意味的吻,与方才那个羞涩被动、被她引领的少年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温晚被他吻得几乎缺氧,大脑晕眩,身体却更软,更热,那股空虚感也更加强烈。

    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裤裆下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硬度,正嚣张地顶着她最脆弱敏感的地方,隔着两层布料,传递着灼人的温度和蓬勃的生命力。

    她难耐地扭动腰肢,蹭着他,发出模糊的、带着泣音的鼻哼,像是在催促,又像是无意识的勾引。

    封寂终于放开了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唇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粗重滚烫,喷在她的脸颊。

    他的眼睛像两口深井,牢牢锁着她迷离的眼。

    “别后悔。”

    他哑声说,声音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,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、因可能伤害她而产生的细微颤抖。

    温晚没有回答,只是用行动证明。

    她抬起臀部,一只手摸索着,拉开了他运动裤的松紧腰绳。

    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巨物几乎是弹跳出来,顶端泌出的液体蹭在她同样湿润的腿根,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滑腻触感。

    封寂闷哼一声,额角青筋微凸。

    温晚另一只手则探到自己身下,指尖拨开早已湿透黏腻的内裤边缘,将那道微肿湿润的入口,对准了他顶端硕大饱满的龟头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,眼波流转,媚意横生,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诱惑,又有着掌控一切的笃定。

    然后,腰肢缓缓下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