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

作品:《星际第一玄学大师

    开始一切都正常,但进行到一半,那些迷雾像受到了什么力量的拉扯,又往季星言身上反流。

    路迦额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,脸色也变得白了一些,透着一股子和平常漫不经心截然不同的破碎感。

    法阵是他在操控,他当然能感受到那股和他作对的力量。

    被识破了。

    操控血契的人发现了异动。

    路迦神色一凛,冷哼一声道:“爷原本想对你温柔一点,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
    说完,以诸葛长烽看不清的手法把法阵换了个样子。

    紧接着,那些迷雾挣扎得更厉害了。

    路迦再次冷哼,不屑道:“雕虫小技也想对抗爷的九维引力弦?”

    说完结了个诡异的手印,念了一句诸葛长烽完全听不懂的咒语。

    这些操作完,那些迷雾就好像失去挣扎的力量了,继续从季星言身上涌出来。

    这次比刚刚速度快得多,法阵的纹路也迸发出刺目的光。同时,季星言胸口发出红光,路迦胸口发出蓝光,像之前相互感应那样。

    季星言很快恢复了神志,看着眼下的状况,对路迦大吼:“艹!你在干嘛啊?”

    路迦没空搭理他,翻手又结了个印,做最后的收尾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帝都灵枢院主殿内,椅子上那人像坨烂泥一样摔到地上。

    嘶哑的声音从椅子后传来:“不对,不对!这不是季星言该有的力量!”

    一屋子内门弟子焦急问:“仙君!发生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嘶哑的声音再次传来:“不对,这不对……”

    司徒悯:“仙君,是血契出现什么意外了吗?”

    椅子后那人:“血契缔结失败,‘蜜’从季星言身上剥离了。”

    一屋子内门弟子大惊。

    血契缔结失败?

    “蜜”被剥离?

    谁能做到这样的事?

    椅子后那人又道:“不对,这不对!季星言身边有什么人?”

    司徒悯:“只有一个一同在学院毕业的同学,和一个不知道哪儿来的散人。”

    椅子后那人:“不知道哪儿来的散人?”

    然后忽然暴躁起来,嘶吼道:“去查!查那散人什么来路!”

    司徒悯不敢多问,赶紧领旨去办事。

    季星言这边,引渡过程已经结束,路迦施施然站了起来,垂着眸子看季星言,说:“气血运行一个周天试试,看还有没有阻滞感。”

    季星言现在哪里顾得上自己,仓惶站起来又问路迦一遍:“你到底在搞什么!”

    路迦勾唇一笑,说:“等你的信仰值太慢了,我决定走捷径。”

    【玄】

    第69章

    w6星突发的这个事件,很快就传遍了全星际。

    灵枢院,周云川和秦煜聚在一起。秦煜最近学会了抽烟,人看起来也比之前多了明显的沉郁。

    “现在上上下下风声鹤唳的,你那边怎么样?”周云川问秦煜。

    秦煜腕骨抖动弹了一下烟灰,又缓缓吐出一层薄雾,显得那张脸更沉郁了。

    “朱无量好像在配合内门查季星言,具体在查什么我不清楚。”秦煜回答说。

    之所以不清楚在查什么,是因为他现在已经被监察司边缘化了,可以说是完美契合了高开低走这个形容。

    周云川也有点烦,跟秦煜要了一根烟点上。

    “老季那边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,要不要咱们去w6那边看看他?”

    秦煜没有立即回答,像是在思忖,片刻后,说: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与此同时,灵枢学院,季承也在思考同样的问题。

    他和同学一起吃午饭,但明显没有什么胃口。

    一起吃饭的同学当然也看了星际新闻,知道w6星那边发生的事。

    “季承,你哥真是太牛逼了,三天两头上热搜,比顶流还顶流!”

    季承没好心情的抛过去一个眼刀,冷飕飕道:“什么顶流,我哥做的是正经事!”

    那同学明显不屑。

    “是正经事,而且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的正经事。”

    这话谁都能听出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几年的教育灌输给他们既定的认知,僵尸是不能乱杀的。

    所以,在他们看来,季星言遭遇这样的事属于是祖师爷降罪。

    季承不想给他们废话,起身走了。

    傍晚,季承跟季荣生和冯雅琪说自己要去w6星的打算,冯雅琪没说什么,季荣生却皱眉。

    “你现在正是学习紧张的时候,去w6来回路上就要三四天,不行。”

    季承有些烦躁,第一次顶撞季荣生。

    “不行?我哥现在是什么情况都不知道,难不成我们就这样坐视不管?”

    季荣生:“谁说坐视不管?我明天一早就启程,去w6。”

    季承:“我不管,我要一起去!”

    冯雅琪也劝说季承:“你就别添乱了,有你爸呢,你安心上课。”

    季承激动起来了,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,梗着脖子喊:“他生死不明,我安心上什么课!”

    季荣生和冯雅琪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片刻,季荣生眉头皱的更紧,问季承在发什么疯。

    季承懒得多说,冷着脸上楼去了。

    w6星这边,路迦连续两天对季星言避而不见,说是要闭关。

    季星言参与讨论后续战事安排,整个人一直神游天外。

    “天师?”司徒默叫了季星言一声。

    司徒默目前对季星言有了很大程度的改观,因为真切的感受到了季星言和其他玄门之人的区别。

    季星言像没听到,继续神游天外。

    诸葛长烽坐在季星言对面,指节轻扣桌面提醒季星言回神。他知道季星言在想什么,连续两天了,他心里弥漫着一股子烦躁。

    季星言回神,眸子呆呆的看向诸葛长烽。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诸葛长烽眸光沉凝的看了他两眼,移开了目光。

    司徒默又问了季星言一遍,说:“之后再遇到僵尸异化的情况,天师有应对的办法了吗?”

    季星言蹙眉,回答:“目前还不知道僵尸异化的原因,应对办法目前还没有。”

    司徒默也蹙眉。

    “路先生不是说是血契吗?”

    现在,这些人都称呼路迦为路先生。

    季星言:“知道是血契也无济于事,这东西最阴毒,除非将控制血契的人控制起来,不然没办法对付。”

    徐玲玲:“照这样说,后续的战事推进还需要暂缓?”

    虽然他们的最终目的是夺权,但清剿僵尸也是不可跳过的一环。

    现在突发这样的意外状况,按理来说确实不能轻举妄动。

    季星言发出一声哼笑,看着司徒默道:“殿下不是查明了吗,那天的异变不是凭空发生,是有人暗中使手段。”

    司徒默没说话。

    季星言又说:“明岩?裴濯?殿下想拿这两人怎样?现在能拿他们怎么样?”

    他的意思是暗指,司徒默现在有直接和司徒悯正面刚的魄力吗?

    司徒默果然被问住,说:“等路先生出关之后再商议。”

    然后就散了会。

    季星言回自己所在的战舰,被诸葛长烽叫住。

    “你魂不守舍两天了,是因为愧疚,还是因为担心?”

    诸葛长烽的眸光笼罩在季星言的身上,其中沉郁的气息犹如实质一般。

    季星言实话实说:“都有吧。”

    路迦是因为救他才变成现在情况不明这样,他愧疚也是应该的,担心当然也担心。

    “我现在其实更多的是着急,感觉已经离真相只差一点了,但迷雾却越来越浓。”

    季星言说完,问诸葛长烽:“你见过路迦的长相的吧?”

    诸葛长烽反问:“你说的是他和袁百婴是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季星言点头。

    “嗯,路迦记忆丢失了,但即便这样还对袁百婴恨到欲杀之而后快,他们长得一模一样,到底有些什么陈年恩怨呢?”

    诸葛长烽思忖片刻,说:“想办法撬开那两个内门人的嘴?”

    季星言一怔。

    “你说明岩和裴濯?殿下能同意这么做吗?”

    诸葛长烽掷地有声:“我只想知道你想不想这么做,如果想,我来安排。”

    季星言笑着向诸葛长烽靠近了一些,仰着头看他,说:“人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,但你现在在殿下眼皮子底下,还敢这样阴奉阳违?嗯?”

    诸葛长烽黑沉的眸子里涌动着看不清的情绪,伸手按住季星言的后腰把人压向自己,说:“我说过,现在是你的忠实信徒,只听你的差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