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

作品:《只是在卧底

    如果他不懂爱,他教他会又何妨?

    第32章 清白 悬崖勒马个屁!

    “主,主子……”乌柒想要回头,却被萧衍承的另一只手蒙住了眼睛。

    他在他耳边轻轻吐息:“嘘!”

    乌柒咬着下嘴唇,声音却忍不住地从齿缝里传出。

    那只大手不停地抚摸碾动,黑暗中,视线被剥夺,只剩下清晰的触觉和听觉。

    柔软的睡衣布料和皮肤的摩擦,被子响动的烁烁声,以及那只白日里拿着钢笔签字的手,此刻却握着另一种在书写揉动,控制着他所有的快感和兴奋。

    从齿缝里露出来的闷哼声和喘息声像风般拂过,更让他羞耻和害羞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又牵连着萧衍承的呼吸声,一同愈来愈沉。

    快感不断累积,鼓点达到了最顶峰,声音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屋内回归一片寂静,乌柒失魂地被揉在被子里,双目失焦,嘴唇无意识地张开,露出一小截晶莹的舌尖。

    过了许久又好像只是一会儿,萧衍承伸出手,拿纸胡乱擦了两下。

    乌柒感觉身后的热源消失了,只剩下余温,他回头看,是萧衍承走进了浴室。

    花洒瞬间流下热水,水汽很快弥漫了浴室,热水又迅速转凉,变得冰冷。

    冷水将手中残留的液体冲下,萧衍承捋了把湿答答的头发,后才意识到这只手刚刚干了什么,手垂在空中微顿,然后他将手抚在脸上,深深吸了一口。

    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味道……

    他透过指缝余光瞥见什么,转过头来,乌柒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。

    卫生间的浴室围着透明的玻璃,冷水已将蔓延的水汽消灭,唯有欲望高胀着。

    乌柒将一切尽收眼底,但他好像觉得隔着一层玻璃还不够似的,打开了浴室门。

    水珠飞溅过来,乌柒的上眼皮垂着,眼睛很凉,透着浅浅的茶色,但面颊是红的。

    萧衍承喉结涌动,“出去等,别让衣服湿了。”

    二选一的问题乌柒早就面对过,这次他选了相同的答案。

    水滴缓缓滑下的玻璃门外,洁白冰冷的地板上又多了一套衣衫,水淋不到的地方。

    萧衍承呼吸一深,看着乌柒缓缓走近,眼里的火海愈加疯狂,他一把将乌柒拉了过来,抱在怀中,冷水浇不灭二人灼热的情绪。

    乌柒轻轻呼了一声,萧衍承把花洒关掉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进来了?”萧衍承的声音格外低沉沙哑。

    “我帮主子……”

    乌柒视线下垂着,尽管曾经瞥见过它,但这是第一次如此在灯光下见面,乌柒还是被那尺寸惊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缓缓伸出了双手。

    头顶上传来萧衍承的一声轻笑,“这可不够。”

    他将乌柒转了过来,皮肤贴上冰冷的瓷墙面,乌柒惊呼了一瞬,但很快瓷墙就被暖热了。

    萧衍承站在他身后,压住了他摁在墙上的手。

    “你跟你之前的主子也会这样吗?”

    乌柒抿住唇,摇了摇头。四皇子殿下甚至不许下人直视其面目,怎可能行此荒唐之事。

    萧衍承在他耳后笑了一声,眼里是呈不住将要溢出来的欲海。

    好像丝柔的绸缎与磕绊的石子相碰,不断摩擦,很难说清楚到底谁的感触更加明显。

    乌柒的背甚是好看,塌腰时骨节凸起,肩胛骨像极了天使的羽翼,湿漉漉的长发蜿蜒地披在身后,泛着水光。

    然而那一道疮痍的伤疤吸引了萧衍承全部的目光。

    他轻轻将手贴了上去,伤口边缘微微发着皱,像新生长出来的皮肉,摸起来很嫩,伤口却是凹凸不平。

    “唔!”

    乌柒猛然震颤了一下,漂亮的眼睛瞪圆,瞬间泛起了水光。

    “这也是他留下的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是。”

    乌柒回想起那次受伤的情景,树上埋伏的射手射箭而来,他及时上前,替四殿下挡住了这一箭,从此才得到了重用。

    萧衍承眼神变得晦暗,手心加重按了一下,乌柒支撑不住,膝盖往下跌。

    萧衍承伸手捞住了他。

    乌柒受不了这种刺激,一滴泪水不受控制从眼眶里冲了出来。

    然而,紧接着,一道温热的触感贴在了伤口处,带着一点的湿漉和软滑,和火热的鼻息。

    不像是手,也不像是脸,是唇!

    乌柒骤然吸了一口气,瞳孔骤然收缩。

    “……主,主子……别……”

    回应他的是密密麻麻的吻。

    萧衍承弄的时间太长,怎么都无法满足,一边克制一边想要。后半程乌柒已经开始模糊,记得他的头发没来得及地擦干,将床铺染湿,萧衍承抱着他换了个房间。

    第二日醒来,乌柒躺在次卧,冬日的阳光洒在他身上,而身旁已经没了人影,乌柒摸了下床单,还有余温。

    萧衍承正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本书,穿的倒是衣冠楚楚,拿着的书用来陶冶情操以及……静心。

    他像每一个说着要减肥的人一样,结果还是不受控制胡吃海喝了一顿,吃到嘴里了,才开始后悔反思……下次真的不能再这样了。

    说好要让他懂得爱,结果差点把人办了,还好昨晚有一丝理智尚存,以至于真的兽心大发。

    要悬崖勒马……

    萧衍承正反思着,乌柒光溜溜地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萧衍承呼吸和思绪一起停在了悬崖边上。

    乌柒害羞的皮肤发红,可两只手捂不住全身,昨晚到底还是把衣服给弄湿了。

    “卧室里没有衣服。”乌柒垂着头,他说罢噌噌跑进了衣帽间。

    萧衍承深呼吸看着手里书,文字都像扭曲变了形,全然变成了陌生的模样,被脑子隔绝在了外,里面只剩下一个念头:

    悬崖勒马个屁!

    乌柒换好衣服出来,见主子看书看得那么认真,他走近一看,眨了眨眼,好心提醒道:

    “主子,书拿反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哦。”

    萧衍承若无其事地将书正了过来,乌柒坐在一旁,闲来无事认真地看着书。

    久久,乌柒的视线从书中移到了萧衍承脸上,又等了一会儿才道:

    “主子还没看完这一页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看完了。”萧衍承淡定地翻开了下一页,然而却多翻了一页,导致乌柒怎么看,内容都接不上。

    萧衍承完全都意识到,他紧紧盯着书上的字,沉沉起声:“昨晚……”

    他话到一半却没了声,乌柒好似知道他要说什么,微微转过了头,看着墙角阳光下的绿植,耳畔边缘透着红光。

    “哦……”

    昨晚他们睡了……

    萧衍承抿了下唇角,同样没有看对方,“……嗯。”

    事情已经发生了,再怎么解释都于事无补,而一旦挑明说出口,那些画面萦绕在齿边,反而不像后悔更像回味。

    阳光下的两个人双双沉默。

    安静之下,萧衍承意识到自己应该说些什么,“其实昨晚也没有做到最后,总之……”

    乌柒觉得萧衍承比他还需要安慰,主动开口说道:“总之……主子的清白还在。”

    “。”

    萧衍承话堵在嘴边,看着乌柒。

    清白吗?至少他的心已不再清白。

    下午,萧衍承约了沈子怀打高尔夫,乌柒自然也跟着去。

    沈子怀依旧是那副“笑面虎”模样,“萧总,这个大忙人可算想起我来了,呦,乌柒,好久不见啊。”

    乌柒站在萧衍承后方,淡淡点了下头。

    简单打过招呼后,萧衍承让乌柒不必跟,待在贵宾室休息,他和沈子怀出去打高尔夫。

    高尔夫球场依旧绿意盎然,专人在冬天保养着昂贵的草皮。

    沈子怀笑眯眯说道:“萧总最近可真是意气风发。”

    萧衍承回道:“最近公司刚出大事,你这话不知是讽我呢还是骂我呢?”

    沈子怀:“蔚和此次可闹了个大笑话,官司输了,产品没了,股份跌得那叫一个精彩。”他说罢感叹道:“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啊,除了你谁还有这样的手段。”

    乌柒坐在贵宾室里,遥遥望着萧衍承和沈子怀一边打球,一边谈话。

    突然萧衍承好似朝这边看了一眼,紧接着,沈子怀也望了过来。

    萧衍承淡淡回道:“运气好。”

    外面看不到贵宾室里面,但沈子怀猜到萧衍承看的是谁,“我还以为你会腻了呢?”

    萧衍承微笑着眼神冷冷地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。”沈子怀低沉地笑着,“不知道的还以为萧总玩的柏拉图爱情。”

    “你羡慕了?”萧衍承回道。

    沈子怀:“不过这一次看,倒是不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