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据白寅集团的探子回报,他们怀疑对方在咒他们左总不孕不育!

    头一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白寅集团的人纷纷露出了充满异样的表情。

    但探子说的信誓旦旦,说他会读唇语。

    众人半信半疑,到深信不疑,再到现在的怒气冲冲!

    搞不好昨天那两盆金桔连叶子都被拔光了。

    而知道小杨副总有这个小爱好的人不多,偏偏白寅集团一大半的人都知道。

    原因在于去年这盆金桔就被薅了,前年也被薅了!

    每次都在左戈行的车被爆胎、被撬的时候被薅的一干二净。

    大概昨天左戈行的车轮胎被卸的时候,就想好了会有晚上的事吧。

    总之,两个对头就这样互相作对了好几年。

    外面也多的是有人看热闹。

    指不定现在就有多少人在磕着瓜子说闲话。

    可能他们也想不通,两方每次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时候,为什么从不知道吃一堑长一智。

    想来想去,也只能想到大概是都不服气,想着非要逮到一次现行不可吧。

    只是现在看来,两方又是打了个平手。

    不过,据说在天辰集团那位赵总还没消失之前,赵总家也是每天都有人半夜去砸窗户。

    砸完就消失,没有一次抓到过。

    气的那位赵总在自家窗户上装了个监控摄像头。

    然后监控也一并被砸了。

    一直到现在,都没抓到砸窗户的那个小贼是谁。

    后来赵总大怒,拿着喇叭对着白寅集团的大门喊“谁再砸他家窗谁就生儿子没唧唧!”

    用词之放.荡,言语之粗俗。

    实在是不堪入耳。

    哎。

    而至今,这段“佳话”还在广为流传。

    不过这两年没人去砸了。

    有人说是砸窗的人怕了。

    毕竟再怎么不怕事也不能拿儿子的唧唧开玩笑。

    只有知情的人清楚,其实是前年砸烂的窗到今年还没修,砸窗的人觉得没意思,才暂时偃旗息鼓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听着同事们聊开的议论声,张缘一跟着抬脚走进电梯,突然手机上传来一条消息,他腾出一只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看到上面的字,他面不改色的将手机放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是不是左总找你了,要不然还是我自己拿吧。”

    他微微一笑,“没事,还是先送你到办公室吧。”

    cindy被张缘一的笑容迷花了眼,忍不住想,要是她男朋友能像张秘书这么好看性格又好就好了。

    对啊。

    好像一直没有听说张秘书有恋爱对象。

    为什么呢。

    这么好的人,部门里的同事不应该错过啊。

    cindy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,想来想去都只能想起张缘一斯文温和的笑脸,除此之外,她再也想不起张缘一和他们有过任何亲密的联系。

    电梯门上映出张缘一西装革履的身影。

    而他口袋里的手机还在亮着光。

    屏幕上只有一句话。

    ——“给你一个任务,去给左戈行的咖啡下泻药!!!”

    叮的一声,张缘一神色淡然地走出电梯。

    可惜,左戈行根本不爱喝咖啡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刚走进左戈行的办公室,就听到左戈行中气十足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张秘书!”

    每天早上,他都能听到左戈行如此响亮的叫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,好像窗外的阳光都一同被唤醒了。

    他向前走去,脸上不自觉地带上了微笑。

    “左总。”

    从张缘一走进来开始,左戈行就直勾勾的移不开目光。

    今天张缘一系的是一条暗红色的领带,衬衫是罕见的黑色,整个人都有种低调奢华的气质,在一本正经的斯文气中又有一种另样的性感,让人控制不住的心痒。

    左戈行咽了下口水,控制不住的心神荡漾,突然他看到张缘一的手腕上戴了一个从没见过的手表,却没有昨天他送的那条手串。

    他愣了一下,看向张缘一说:“张秘书,你怎么没戴我送你的礼物。”

    张缘一笑容微敛,垂下眼摸了下手腕上的手表。

    他很少带饰品,只是今天出门的时候,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戴了个手表在手上。

    片刻之后,他收敛了眼里的情绪,看向左戈行说:“左总送的礼物太贵重了,不敢随意戴在手上。”

    左戈行看着他没说话,显然是觉得他这句话更像是借口。

    即便左戈行并不钟爱各类奢侈品,可这么多年也接触了不少,不至于什么都不懂。

    张缘一手上那个手表绝对不低于七位数。

    空气莫名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谁也没说话,之前轻松的氛围开始缓慢的变化。

    张缘一站在办公桌前,脸上的表情依旧淡然,眼神也如往常平静。

    但他没有看向左戈行的双眼却表露出与往日的不同。

    好一会儿之后,左戈行突然开口。

    “张秘书是不喜欢吗。”

    他抬眼向着左戈行看去。

    而左戈行脸上并无任何不快的情绪,反而在一脸凝重的思考。

    左戈行这样严肃的表情,被旁人看到只怕要退避三舍了。

    但张缘一却抿起了微扬的嘴角。

    之前萦绕在四周的氛围悄然散开。

    张缘一安静地看着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左戈行。

    左戈行并没有注意到张缘一看着他的眼神,他满脑子想的都是他昨天晚上好像并没有问过张秘书的意见。

    送礼物怎么能只送自己想送的东西呢!

    左戈行猛地一拍桌子,声音大到惊人。

    张缘一却面不改色,并不被左戈行的粗鲁吓到。

    而左戈行整个人都变得豁然开朗,眉眼又恢复了神采。

    只见左戈行坐直身体,目光灼灼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张秘书是不喜欢那个款式吗,还是不喜欢那个颜色,张秘书喜欢什么,告诉我,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左总。”张缘一出声打断了对方。

    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左戈行的双眼,似乎想从里面看到一些别的东西。

    至少是符合此时左戈行身份的一些东西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不喜欢。”

    但是,里面什么也没有。

    左戈行松下一口气,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那为什么不戴,我还想看看呢。”

    听起来像是抱怨。

    可这点抱怨毫无脾气。

    像是没有一点威慑力的委屈。

    他眼眸微缓,最后伴随着一声似有似无的叹息,他轻声说:“哪有人工作的时候戴这么名贵的手串。”

    听到他的回答,左戈行双手交叉抵着鼻尖,神色异常认真,好似又在思考什么人生大事。

    只听他一本正经的说:“那我挑一个合适的场合。”

    他忍不住笑出了声,看着左戈行说:“没有人会为了一条手串这么煞费苦心,左总。”

    最后一句左总,轻的像温和的低语。

    左戈行双眼出神地看着他脸上的笑容,人又呆呆地没了反应。

    他像是没了办法,习以为常的在心里摇头轻笑,走到左戈行身边说:“左总,今天的文化与素质培养课程该开始了。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----------------------

    读书比清心咒有用多了

    第11章

    张缘一自然没有完成给左戈行的咖啡下泻药的任务。

    他选择了冷处理。

    一个多小时后,对方自己冷静下来了。

    ——“左戈行现在有什么计划。”

    张缘一看向坐在椅子上神游天外的左戈行,冷静地打下两个字。

    ——“学习。”

    随后他放下手机,微笑着开口。

    “左总,请不要分心。”

    左戈行抓着头发,万分痛苦地坐直身体。

    他那头打理整齐的大背头已经被他抓的一团乱,明晃晃的展示着他的崩溃。

    在左戈行十八次相亲全部失败之后,“追爱小组”痛定思痛,连夜做了个检讨。

    最后他们醒悟,左戈行喜欢有学识的人,可自身的学识并不能很好的匹配上对方。

    而在当今社会早已经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学历鄙视链。

    要是以前,可能大家还会喜欢这种力量感爆棚的男人。

    可现在是文明社会。

    左戈行的外表已经没有了优势,内里又没有墨水,自然屡战屡败。

    所以他们又连夜做了一个新的策划案,打算往左戈行的肚子里填点东西,这样在相亲市场上才不会无人问津。

    鉴于左戈行从小学就开始忙着打架了,针对他的“文化与素质”培养直接从小学开始。

    又鉴于左戈行的“a、o、e……”学的还不错,就直接跳到了高年级。

    只是目前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,左戈行也卡了一个星期,学习任务毫无进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