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官员很有可能就是同一个杀的。

    “君衍你认识孙大人吗?”

    “姌儿说的是孙礼吧,陛下派去江南的官员之一。”

    君衍垂眸看着怀里的女子,眼眸带笑凝视着她。

    白姌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,似乎想到什么。

    “这几日楼里来一个美人,唤作燕儿姑娘,总是在各种达官贵人中间交涉。”

    她停顿了一下,戳了戳男人的胸口,指了指桌子上的清茶。

    君衍松开她的腰肢,起身站了起来,来到圆桌前倒了一杯热茶。

    “哦?那此人与这个案子有何关联?”

    他把瓷杯端到桌子上。

    此刻,白姌坐在凳子上,单手下颌处,似笑非笑看着他那修长漂亮的手指。

    她红唇张开,抿了一口清茶:“一个时辰前,我跟着她和孙礼去了茶馆,故意探口风……”

    听到白姌这些话,君衍剑眉不禁皱了皱,又想起那几个被杀的官员。

    仵作验完他们的尸体,都吃了一种毒药。

    此药不会立刻致死,会慢慢让其在美梦中死去。

    “此人嫌疑很大,船靠岸后,我派人去查查。”

    君衍收起了脸上严肃的表情,勾起了薄唇,握住白姌的小手放在侧脸上,时不时蹭两下。

    他轻笑一声:“姌儿可真是我的小福宝,没想到这么快案子就有了眉头。”

    说着说着,君衍就对着白姌的小手又亲又啃,哪里还有一点像个杀伐果断的督主。

    手背上的唇瓣冰冰凉凉的,就像粘人的羽毛划过肌肤,痒痒的。

    白姌傲娇地哼了一声:“本姑娘可是江湖第一女刺客,当然厉害得很!”

    君衍抬起脑袋,看着她的小表情,嗤笑一声:“是是是,我家姌儿我最厉害了。”

    这个案子结束后,他就立刻求陛下赐婚,早日娶了他心心念的小丫头。

    男子眼底的深情似水,都快从眼眶流出来,钻入她的心口上。

    两个人在屋里又聊了一会儿,不知不觉又被某个大流氓抱住。

    就在君衍低头想要侵住她的红唇,房门被人敲响了。

    “白姑娘在屋里吗?世子请你过去赏花喝茶。”

    小厮等了片刻,也没听到白姌的回音。

    此时,醋坛子打翻的某人,正按着白姌的脑袋,疯狂地吻着她的小嘴。

    深深交缠,不给她半点反抗的机会。

    滚烫的气氛在两人之间燃烧,白姌有些受不住他粗暴的拥吻,不停地拍打他的胸口。

    换气的瞬间。

    白姌气喘吁吁:“君、君衍……你……等一下……唔……”

    君衍不想听她说什么,低下头又亲了上去,宽大的手紧紧揉捏她的腰肢。

    亲她,用力亲她,给她一个惩罚长长记性。

    一听到别的男子寻她,君衍就觉得心口有一股火气无处发泄。

    小厮似乎听到了里面的声响,皱了皱眉,回想起谢青赐交代的事情。

    他不死心又敲了敲门:“白姑娘你在里面吧?世子让你快点过去,公主也在那边等着你呢。”

    白姌用力咬了一下君衍的下唇,趁着他松口的瞬间,回了一句:“知道啦,我收拾一下就去。”

    “好,那小的去告知世子。”

    小厮直接离开房门口,脚步声也越来越远。

    白姌抬起头就看到君衍那幽怨的眼神,叹了一口气:“我先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她拿掉腰肢上的大手,对着他挥了挥手,就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徒留君衍一个人站在原地,生闷气。

    他摸了摸破皮的唇瓣,委屈巴巴地也出去了。

    ————

    船停在了湖对面的莲花旁,大片的莲花红红火火,美不胜收。

    白姌面无表情地走到了船头,对着谢青赐和洛妙妙微微颔首:“民女见过公主,见过世子。”

    洛妙妙扔掉手里的葡萄,阴阳怪气地冷笑:“不愧是京城第一春楼的花魁,请你半天才慢吞吞的过来。”

    她眯着眼睛打量着面前的女子,在看到白姌脖子上有一个吻痕,眼底闪过一抹讥讽。

    果真是浪荡的贱人!

    白姌自是感到她的目光,眼底闪过一丝杀意,藏于指尖的金叶子直接射了出去。

    谢青赐直接用扇子挡住了,可是暗器飞得太快,他的脸颊划了一条血痕。

    他语气冰冷,皱着眉:“白姌你可知你在作甚?”

    一旁的洛妙妙早就吓得脸色苍白,躲在谢青赐身后,警惕地盯着白姌,生怕她再射来一枚暗器。

    谢青赐也有些难堪,最近这个棋子越来也不听话了,甚至眼中对他的贪恋也没有了。

    白姌勾起红唇,吹了吹直接指尖的金叶子:“民女只是试试手法,毕竟为世子办事,怎么能不多练练呢。”

    “有这样练习的?我看是你越发胆大包天了,连妙妙都敢伤害!”

    谢青赐握紧拳头,有些发怒,“回去之后,自罚三十鞭。”

    不好好惩戒一二,都快翻了天!

    第380章 阴柔督主vs花魁杀手(14)

    “那就看看罚得了我不!”

    她冷冷一笑,对着旁边的桌子用力拍了一下,瞬间木桌散架。

    不顾两个的脸色,她直接坐在了左边的垫子上,慵懒地撑着脑袋,欣赏着一湖的美景。

    洛妙妙脸色苍白,紧紧咬着下嘴唇,害怕地拉了拉谢青赐的袖子。

    “青赐哥哥,你怎么带着如此危险之人在身边啊?”

    谢青赐侧过头望着她的面色,心疼地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妙妙不要害怕,她伤不到你,青赐哥哥会保护你的。”

    毕竟一个伺候男子的女子,怎么能去了他谢家门。

    如此对比,还是妙妙适合谢家当家主母的位置。

    洛妙妙抱着他的胳膊,脸上露出绚丽的笑容:“青赐哥哥你最好了。”

    二人旁若无人似的秀恩爱,你侬我侬,简直辣耳朵。

    白姌趴在船边,伸手拽了一个莲蓬,剥开吃了一颗莲子。

    清甜中带着一点苦涩。

    她余光扫了一下,就看到了船顶上的那一抹熟悉的身影。

    白姌舔了舔红唇,轻笑一声,趁着身旁的两人不注意,将手里的莲蓬扔了过去。

    君衍单手接住莲蓬,看了看,心里那一股酸意全都化开了。

    他心情舒畅,剥开莲子一颗一颗吃掉了。

    好甜!

    这是姌儿亲手给他摘的!

    ————

    皇宫,御书房。

    君衍立在桌子旁,身穿金黄色龙袍的皇帝坐在那里,看着手里的奏折。

    一气之下拍案而起。

    “程绪真是朕的好臣子,胆子真大,竟然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!”

    陛下把奏折扔到了地上,气得身子直颤抖。

    奏折上记叙了案子的全过程,那个燕儿姑娘也是程绪的暗卫,专门暗杀去江南的那几个大人。

    此人知晓陛下有意给几人升官,嫉妒心促使他起了杀心。

    君衍拱了拱手:“陛下息怒,臣已经把程绪关进大牢,听候陛下发落。”

    他眼皮垂下,阻挡住了眼底闪过的笑意。

    果真如姌儿所说,那个燕儿姑娘还真是有问题,顺着这个藤,短短两日就破了案。

    皇帝深呼一口气,缓了缓,又坐在了龙椅之上:“下旨,程绪游街示众,秋后问斩!”

    如今陛下四五十岁,因为朝廷混乱,看起来老了很多,两鬓斑白。

    君衍面色认真,拱手回了一句:“是,臣遵旨。”

    他立直身子,看了看桌前的皇帝有些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陛下揉了揉眉心,发现君衍还在御书房。

    他脸上挂起一抹笑意:“君爱卿可还有事?”

    君衍虽然是个阉人,不过做事手段深得他心。

    “陛下,臣想求一道圣旨。”

    君衍单膝跪在地上,面色前所未有的认真,倒是让皇帝都有些意外。

    “哦?爱卿说来听听。”皇帝饶有兴趣地盯着他。

    毕竟从君衍爬上东厂督主位置,可从未问他要过什么。

    君衍舔了舔有些干的唇角:“陛下,臣想娶妻。”

    皇帝挑挑眉:“哪家姑娘?”

    太监娶妻的也不少。

    本以为君衍不好这一口,没想到也会想娶个女人。

    “风花雪月楼的花魁白姌。”

    “准了。”

    “谢陛下!”

    君衍从地上站了起来,就看到皇帝直接下旨了。

    他离开了御书房,皇帝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,高深莫测地盯着远处的天空。

    若是君衍娶那些大臣之女,他可能不会同意。

    毕竟谁能保证他没有二心。

    没想到看中了一个瓦舍的怜人,那就当个顺水人情了。

    “公主您不能闯进去,奴才先禀告陛下。”

    “让开!本公主要见父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