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
作品:《死对头非要当我的绑定挂件》 冷汗已然浸湿后背,洛昕瑶停下脚步,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。
“那刚才你坐在石凳上赖着不走的时候怎么不讲究宾客之道。”老者“切”一声,调侃道,“都是自家院子,你这般拘谨作甚?”
“啥,这是我家?”洛昕瑶摆摆手,又拍拍胸脯,昂首道,“这不可能,我家绝对不会有蛇。”
“你和蛇有什么深仇大恨吗?怎么什么话题都能扯到蛇?”老者快要不认识“蛇”这个字眼了,洛昕瑶厌恶的情绪带动了他,他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东西,恐怕也是蛇了。
“我怕嘛...”洛昕瑶眨眨眼,狡黠道,“而且你要尊老爱幼,所以让让我,好不好咯?”她故意装出一副可怜相,试图博取同情。
“那你也没尊老啊。”老者故作委屈,对这双标行为感到不满。
“哎呀,不要计较这些嘛。”洛昕瑶摆摆手,试图蒙混过关。
两人又争论了半日,洛昕瑶被逼无奈,才踏步继续前行,只是她的脚步依然缓慢。
她安慰自己,呆在这没意思,并且有朝一日肯定能与蛇撞个满怀。早见晚见,不如现在就见!这个想法让她稍微鼓起了一些勇气,但颤抖的双腿还是出卖了她。
这院落根本不像荒废已久的样子。假山间清泉潺潺,流水迢迢,却不见一丝绿意。泉水从山石间滑落,“滴答”一声汇入湖中。每一滴水珠都似能侵蚀心扉,正如那些触动心弦之人,未必怀有善意。
“谁显得没事在假山后种草啊……”洛昕瑶盯着那草丛,眉头拧成一股绳,藏在衣袖内的手微微颤抖,有后退之势。
俗话说的好,吃一智长一智,洛昕瑶可没忘记上次在寒烟村的教训。
有毒无毒的小虫子啊、小蛇啊都爱藏里面,这个就和开盲盒一样,运气好点说不定能开到友善点的,自己跑了,运气差的...说不定从十个中挑不出一只无毒的。这个想法让她的脸色更加苍白,脚步也越来越慢。
老者要求自己贴近墙,但这草可是蔓延到墙根哎!洛昕瑶在心里哀嚎,这可真是要了她的命。
老者焦急道:“轻功啊!你的轻功呢???”要不是老者八字硬,早就被洛昕瑶气死不知道多少次,不过每次倒也濒临鬼门关。
阎王:怎么有个忽闪忽闪的影子?妈呀,闹鬼了!
洛昕瑶也被催烦了,一甩袖子就要转身撂摊子不干了,“你瞪大你那钛合金狗眼,看看这草长到哪里?”
“咳,忘了和你说了,这墙是假的,而且你不能聪明点吗?就这还要我提醒?你这天下第一的称号怎么来的?”老者试图狡辩,声音里带着几分心虚。
“臭老头,这墙是假的你不早说。嗯嗯嗯天下第一就该有读心术是吧?自封的不行吗?犯法了?”洛昕瑶气得直跺脚。
洛昕瑶施展轻功,就在飞过草中央时,又有个电子声音响起,“瑶瑶道友,您因故意编造谎言来迷惑他人,违反修真界第一万零七千条规定,我们将对您实施惩罚。”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洛昕瑶措手不及,身形顿时不稳。
“不是,等等...”洛昕瑶话音未落,整个人便失去平衡向下坠落。慌乱中她的右脚踩中一个水管似的物体,脚踝猛地向内一扭,伴随着清脆的“咔哒”声,她重重跌坐在地。
她也不敢手撑地,只好用没有扭到的脚发力,带动整个身子起来,在差一点就能离开这阴森森的地方时,她听到了”嘶嘶”声。这个声音让她浑身一僵,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了。
她跑也不是,不跑也不是。显然,对方不给她做决定的机会,一下咬住了洛昕瑶的腿,钻心的疼痛让她忍不住惊呼出声。
“嘶...痛!”洛昕瑶的声音染上了颤抖。
察觉到那蛇还未松口,洛昕瑶觉得自己完了。绝望的情绪瞬间笼罩了她,脑海中已经开始想象自己毒发身亡的惨状。
这一定是条毒蛇!自己怎么总是这般倒霉。
这下自己要成为修真界唯一一个被毒死的人了!这说出去不得丢死人?好像也说不出去了哈,此刻的她哭笑不得。
洛昕瑶不敢低头看的,老者帮她看了。
老者面色凝重,叹口气,想说什么但又止住了,最后惋惜道:“孩子,是五步蛇,你没救了。”
“啥?!五步蛇?就是那个被咬了之后,走五步就会死的?”洛昕瑶现在想闭眼认命,但她听了老者这番话后想到了能活下去的点子。
“嗯,照这个情况,你快...”老者摸摸胡子,已经在心里为洛昕瑶默哀了。
“来,小蛇乖,再咬一口。”洛昕瑶拿起蛇,蛇感受到威胁,一口咬上。
“很好,现在我能走十步啦!”洛昕瑶突然觉得浑身轻松,仿佛找到了什么绝妙的解决办法。
于是洛昕瑶每走五步,便让蛇咬自己。她一边龇牙咧嘴地忍着痛,一边认真地数着步子。
“ber?这入是个桂!!快举报她。”老者目瞪口呆,他严重怀疑是自己睡了太多年,没跟上时代进步。再或者,是他起猛了,看到一个没什么修为的筑基修士从五步蛇的口下活下来了。
作者有话说:这样看来 男主出场就要往后推迟了。。。起码要等到救完姩姩
第28章 恨总比爱来得长久 我不死,他便不休。……
洛昕瑶忽觉神情恍惚, 身子不听使唤,踉跄着东倒西歪。她扶着额头,只觉得天旋地转, 连站稳都成了难事。
“完了,要死了吗?”
这个念头如毒蛇般缠绕着她, 冰冷的恐惧顺着脊背爬满全身。她感觉鸡皮疙瘩起一身, 手脚冰冷。
“砰!”
闷响在她耳边炸开。在意识消逝前, 时间仿佛被刻意拉长,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后脑勺传来的钝痛。
如果事与愿违,那不妨再穿越一次!
“咻——砰!嘭啪!”
漫天星火如夜昙绽放, 绚丽短命。
洛昕瑶呆呆地望着天空,她许久没有见过烟花爆竹了。这来自于遥远时空的声音, 令她如雨打时浮沉的水萍, 几度梦回故乡。
她伸手, 想握住点点星光。
这时, 一个温婉的声音响起:“怎么了?有心事?”
洛昕瑶猛地回头——这个声音她记得,是昕鸢!
果然, 昕鸢正坐在不远处的屋檐上, 侧头望着身旁的人。而她身旁的不是别人, 正是那个病秧子。
昕鸢见病秧子不答,只好去拉对方手, “阿珩, 你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, 我担心你。”
阿珩想抽回手,但看到昕鸢一脸认真,便放弃了这个念头,顺势将昕鸢搂入自己怀中, “我作为使者,自然是有许多烦心事的。不过你不用担心,我会处理妥当的。”
昕鸢抬眼望向他,嘴唇微动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咽了回去。
阿珩用手指轻轻抵住她的唇,投去一个安抚的笑容,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晓晓。你不用焦虑,就算你单坐在这,我也喜欢你。”
躲在暗处的洛昕瑶不知从哪掏出手绢,一边擦着感动的热泪,一边擤着鼻子,像嫁女儿的老母亲。她含糊不清地小声祝福:“哎呦,两位一定要百年好合啊。”
随着烟花寂灭,洛昕瑶缓缓平复了心情,只余眼底几分恍惚。
“那病秧子……应该是叫萧珩吧?”她想起之前见过昕鸢手中那个刻着“萧”字的风车,心下已然明了。
当她再次抬眸望去时,只见屋檐上两人的身影几乎贴在了一起。月光毫不掩饰地将两人的身影勾勒出来,萧珩勾住昕鸢的一缕细发,这份亲昵让洛昕瑶不自觉地别开了视线。
“非礼勿视,非礼勿视。”
此刻的她,觉得自己就像阴沟里偷窥别人幸福的老鼠。这个比喻并不过分,她确实经历过这样的日子。冬夜总是寒冷的,她曾蜷缩在垃圾桶里取暖,却总是被人粗暴地拖出来,唾骂着赶走。最后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,眼睁睁看着路人捧着热气腾腾的奶茶,穿着柔软到可以回弹的羽绒服。那些对她而言都是遥不可及的奢望。年幼的她,最大的愿望不过是能有一床被子,哪怕打满补丁也好。
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幻影,一个浑身湿透的小小身影,独自坐在石墩上,怕到不敢哭。
“他会责怪我吗?”洛昕瑶不禁乱想,“怪我没能信守承诺,带大家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。”
“大概……会吧。”
这个认知让她心头一紧。摘下月季前,她早已被玫瑰的尖刺扎得满手鲜血。
“恨我也好……”她轻声自语,“恨总比爱来得长久。我不死,他便不休。”
可是老者说过,那破院里有她想寻得之人。就为这一线希望,她不顾一切地来了。
“果然在修真界也不能随便立flag啊……”
那些一生一世的誓言太过虚幻。
不求待我如初,只求故我依然。
若是他日重逢,但愿彼此朱颜不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