窃子 第136节

作品:《窃子

    “哎呀,你手又出血了,别再用手了。”

    “过来,我帮你重新包扎。”

    “好了,我该去看麟哥儿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陪你一起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玉扶麟正在用膳,乍见扶观楹和玉梵京一道进来,一瞬间,她就感觉到两人之间气氛有些不对劲。

    “母亲。”

    “表叔。”玉扶麟要行礼,玉梵京过去扶住孩子,“不必多礼,往后见我都无须行礼。”

    “还好吗?”玉梵京问。

    玉扶麟:“不打紧,表叔,你的手没事吧?”

    “你母亲已经给我上过药了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表叔。”玉扶麟说。

    玉梵京:“我该做的。”

    “过来,娘抱一抱你。”扶观楹招手,玉扶麟过去扑进去,过了一会儿她便在扶观楹怀中睡着了。

    扶观楹把人放在床上,尔后看向玉梵京:“孩子我想她一直留在誉王府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你没有要说的?”

    “全听你的。”玉梵京道。

    扶观楹笑了下:“等孩子大一些,我会告诉她真相,届时你们可以相认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她看起来是喜欢上你了。”

    玉梵京:“真的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扶光。”

    扶观楹和玉梵京出屋。

    玉梵京仰望头顶的天际,蓦然笑了。

    除了扶观楹院子里的人,谁也不知道当今圣上住进了世子妃的院子里,过了一日,玉扶光在亲卫的护送下回到誉王府。

    看见父亲和母亲同行来接他,他就明白了什么。

    “父亲。”

    “楹姨。”

    扶观楹抱起孩子,小声道:“以后没人的时候可以不叫我姨。”

    “那......叫你什么?”玉扶光心跳砰砰,犹豫开口。

    扶观楹抚摸孩子的头:“你生病的时候不是叫过好几次了?”

    玉扶光咬唇,下意识看向玉梵京。

    玉梵京淡漠的瞳眸中荡出浅笑。

    玉扶光眨眼:“......娘。”

    “嗯,扶光。”

    玉扶光嚎啕大哭。

    这一日,玉扶光知道自己有娘了,入夜之后雄赳赳气昂昂跑过来,说要和扶观楹一起睡。

    紧接着玉扶麟也顺道过来,见到也在屋里的玉梵京她没有意外,只是说自己害怕,想和扶观楹一起睡。

    于是玉梵京被迫睡在旁边的木榻上,而扶观楹则是和两个孩子一起睡。

    玉梵京告诉扶观楹,玉澈之的尸体在悬崖下找到了,粉身碎骨,而玉澈之身死的消息不能瞒着誉王,扶观楹遂去见了誉王,将事情来龙去脉告知,没有省去皇帝,只省去了自己和皇帝坠崖一事。

    “为何不告诉我?”

    “怕您担心,已经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“往后遇到事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誉王道:“可有好生谢过陛下?”

    “嗯,谢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陛下如今何在?”

    “我让陛下和太子在府中落脚。”

    “前头因身体缘故,我未能去见陛下,如今身体好转,是该去见见,也该全了礼数。”

    扶观楹和誉王去见了玉梵京,目及玉梵京那眉眼,誉王眼睛突然有些恍惚,差点以为自己见到了去世多年的儿子。

    掩下失落,誉王行礼道:

    “参见陛下。”

    “三叔无须多礼,请起。”玉梵京双手掩于袖中。

    “陛下大恩不言谢。”

    和玉梵京说了些话,誉王便告退了,扶观楹送誉王回去。

    “陛下和珩之真像啊。”誉王说。

    “是啊。”

    “观楹我最近常常梦到珩之。”

    “父王,若是想念,那可要去看看珩之?”

    “好,等陛下走后再去吧,有客在府上,总得好生招待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陛下何时会走?”

    “暂且不知。”

    是夜,玉梵京趁着夜色潜入扶观楹闺房。

    扶观楹不意外:“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过来坐下。”扶观楹拿出药。

    玉梵京坐下,任由扶观楹拆解他双手的纱布。

    感觉到玉梵京的视线,扶观楹一边抹药一边问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有话直说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扶观楹继续抹药,忽而,脸颊贴上来一道冰凉的触感,纵目而去,是玉梵京平静的脸色,须臾,平静破碎,他别开视线,像是干了坏事一般逃避。

    扶观楹缓缓抬手摸脸,惊了,玉梵京他竟然......偷亲他。

    “哈——”

    扶观楹溢出笑,撩起眼皮注视玉梵京。

    等换好药,扶观楹坐在玉梵京的腿上,与之交吻,吻得火热缠绵,亲着亲着便容易擦枪走火,两人顺理成章入了帐幔之中。

    扶观楹坐在玉梵京身上,吐息湿热,汗水淋湿发丝,黏在她的脸上。

    玉梵京吻去她鼻尖上的汗珠,哑声唤:“楹娘。”

    “别......捏了。”他喘声。

    扶观楹轻揉玉梵京的耳垂,听到他的告饶,轻笑不语,她继续捏。

    玉梵京蹙眉,无声受着。

    玩了一会儿,扶观楹收手,依偎在玉梵京精壮的胸膛上。

    玉梵京虚虚搂住扶观楹纤细的腰肢,注视她结痂的耳朵,如昨日一般亲吻。

    “痒,别亲了。”

    玉梵京装作没听到,细细啄吻,他永远忘不掉玉澈之咬扶观楹耳朵的画面,鲜血淋漓,当时他勃然大怒,恨不得亲手剁了玉澈之,撕碎他的嘴巴。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扶观楹无奈,但什么也没做,另一种程度上来说就是纵容。

    她知道玉梵京在意,自从和他在一起,他对她的占有欲就渐渐明显,想不注意都难。

    亲过了瘾,那股火气熄灭,玉梵京用头轻轻地蹭着她的脖颈:“楹娘。”

    “嗯,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扶光说我最近总是笑。”

    “这段日子,我真的很高兴,觉得像是在做梦。”

    “为何如此觉得?”

    “太幸福。”玉梵京不假思索道。

    “还有呢?”

    玉梵京垂下眼,说道:“幸福到害怕。”

    扶观楹抬头,捧住玉梵京的脸:“为何会害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