窃子 第117节
作品:《窃子》 听掌柜的说四天前就是这样了,有好几个人一大早过来买走店里头限量的招牌花香,招牌香没了,后面的客人买不到就有意见了。
扶观楹问:“谁?”
掌柜的回答:“我认识他们几个,就是城里头的买办,负责跑腿买东西的,问他们是谁让他们买的,他们不说,世子妃,我也没法子,进来就都是客人,自然是要招待,他们几个要买,我也只能卖了。”
扶观楹点头,叫掌柜的把客人安抚好,她们俱是铺子里的熟客。
“我先前不是把新制的梨花香方给你了吗?可开始做了?”
“您放心。”
“拿几盒出来送给客人,权当赔礼,另再送些点心。”
“是。”掌柜的忙去了。
扶观楹接着去检查铺子里供出的成品香,突然目眩,一股酥麻的热意直直涌入腹田,紧接着身体的力气便开始消失,这种感觉过于熟悉。
扶观楹脸色一变,弱声道:“夏草。”
“世子妃。”
夏草刚说完,就看到扶观楹身形摇晃,她下意识靠过去扶住扶观楹,见其不正常的面色:“您......”
“快送我进房里。”说完,扶观楹的喉咙便再也发不出声音,汹涌的热意充斥在身体里让她在一瞬间神智涣散混沌,连自己也忘了是谁。
复发的结果的确比上一回更严重,身体就像是被烈火焚烧,像是万蚁噬心,像是被千刀万剐。
夏草火急火燎把扶观楹送到铺子后院的厢房里,给人喂了解毒丸后,夏草道:“世子妃您可有好些?怎会突然发作了?张大夫不是说短期不会再发作吗?”
夏草没有得到扶观楹的回答,得到的是扶观楹贴上来的身子,滚烫至极。
夏草一愣,叫了好几声“世子妃”都没用,她惊觉解毒丸无效,转瞬扯下扶观楹的腰带将人捆了,尔后出去——
出去找谁?张大夫?还是找个男人给世子疏解?
找谁?
正当夏草举步维艰时,迎面撞见前两天才见过的天子亲卫,然后就在马车里见到了天子以及一个非常漂亮的孩子。
夏草立刻道:“陛——公子,请您帮世子妃一把?”
玉梵京打量夏草的神色,猜测到什么,立刻下去。
玉扶光认识夏草,她是母亲的侍女,前几天他偷偷见过,玉梵京有和他解释。
玉扶光拉住玉梵京:“我也要去,父亲。”
玉梵京:“扶光,听话。”
玉扶光咬着牙松了手,一脸委屈地看着玉梵京离去。
夏草领玉梵京从后门进得铺子后院,玉梵京进去之后,夏草告诉铺子里的人不得进入后院,复在厢房门外附近守着,此事隐秘,万万不能让旁人知晓。
一入厢房,浓郁黏腻的花香扑面而来,直直钻入鼻腔,几乎要把人溺毙。
玉梵京上前,见到正在木榻上扭动的扶观楹,背脊弯曲,腰身纤细,不住起伏,如同水蛇一般,两条细腿紧绷着,时而弯曲时而蹬直。
像是听到动静,扶观楹轻轻呓语一声转过来,脸颊绯红,小痣醒目,湿漉漉的眼眸半眯,目光迷离炽热,带着蛊惑至极的媚态,胭脂色的唇瓣张合,急促喘气,听得人骨头酥软。
同时她的双手被一条素白花纹的带子绑住,广袖上叠,露出细白的小臂,衣裳松垮凌乱,脖颈以下的肌肤露出来,锁骨半遮半掩。
在看到玉梵京后,扶观楹扭得更剧烈了,仿佛在盛情邀请他共赴巫山,充满色/欲。
玉梵京垂下眼眸,脚步停下来,直到注意到扶观楹动作太大即将摔下来,他忙过去接住扶观楹,把人放回榻上。
指尖顿了顿,给她松了绑。
几乎是一瞬间,扶观楹就扑上来,脑子里如同水在沸腾一般,即将热得爆炸,是以她死死抱着玉梵京,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手臂环住他的脖颈,双腿缠住他的腰身,滚烫柔软的身子摩擦玉梵京冰凉的躯体。
玉梵京扣住扶观楹不堪一握的腰肢,轻轻抚摸她的背脊,沉默片刻道:“别急。”
扶观楹听不到。
两人的姿势实在不好。
玉梵京抱着扶观楹坐在榻上,尔后懂事地开始给人解药性。
却在这时,扶观楹将她的腰带呈上来,湿红的唇微动:“覆上。”
玉梵京微愣,反应过来后一言不发接过细长的腰带,将其覆在自己眼睛上绑好。
张大夫的解毒丸不是没用,这回它是过了一阵才有效了,而起作用的时间刚好是玉梵京进来之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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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收尾了更新不定抱歉,写的有点焦躁
第83章 伺候
过了一阵,扶观楹喘息:“手不行了。”
玉梵京:“那要如何?”声线一如既往冷淡,但若细细聆听,可觉出其中的颤抖和生硬。
时隔两年有余,两人头一回说话。
扶观楹闭目,乌黑的睫毛湿哒哒的,吸饱了汗水,三三两两黏在一块儿,一合眼睛,那落下的湿睫便在眼睑下印上淡淡的湿痕。
犹豫了一会儿,扶观楹便受不住了,用绵软的手臂去推玉梵京坚阔的胸膛。
明明推搡的力气小得可以忽略不计,此时扶观楹就连杯子都拿不起,可她就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把玉梵京推倒了。
窗外洒落的日光西斜。
扶观楹背对木榻里侧的玉梵京整理衣冠。
“可要我帮你?”见她手抖,玉梵京踌躇道。
“不用。”扶观楹喘了两口气,悄悄揉了揉酸胀的腹部,尔后起身,双腿发麻,以至于站不住,玉梵京扶住她的腰肢,手上俱是她的香气。
等她站稳,玉梵京避嫌似的扯开手,好像两人只是点头之交,方才亲密的肢体接触不过是幻影。
“多谢。”扶观楹开口,音色透出别样的沙哑,她是谢玉梵京扶住她,还是谢方才他像从前一般伺候她?
他没有了过去的强势,完全顺从,扶观楹一推就倒,让人几乎忘记他是万人之上的天子,只以为他是扶观楹偷偷豢养的......男宠。
玉梵京手指蜷缩,淡淡道:“嗯。”
气氛静谧。
榻上两人亲密无间,扶观楹极为热情索求,下了榻扶观楹冷漠无情,两人宛如陌生人。
扶观楹:“我先走了。”
玉梵京一言不发,取出巾帕擦拭脸颊,扶观楹走了两步,回头,见他动作别开视线。
过了一会儿,玉梵京从榻上下来,很意外扶观楹竟然没走,他看着她。
扶观楹与他对视,时隔两年第一次正眼打量很久没有想起来的故人。
他的五官比之前更深邃,周身的气质更是内敛,活儿有些生疏,但很快就恢复了过去的实力。
思绪偏了,扶观楹拉回来,心平气和询问:“你来这般作甚?”
“你这样我会多想的。”扶观楹道。
玉梵京:“对不住,我来此并无他意,只是遵循承诺。”
“承诺?”
玉梵京沉默须臾,道:“扶光他想你。”
“扶光”两个字一出,扶观楹面色有瞬间的恍惚,孩子纵然是被算计怀上,可那也是扶观楹肚子里掉下来的肉,她狠心与他割裂,但作为母亲的本能偶尔会困扰她。
所以扶观楹还是在意玉扶光的。
那是她的孩子。
安静几息。
玉梵京生硬打断气氛:“他今载二月满三岁,说想见你和麟哥儿。”
“开岁我忙于政务,近日才抽出空带他来见你们,没有叨扰你们的意思,只是偷偷见一面。”
玉梵京初心的确只是偷偷见一面,所以在处理玉澈之和玉湛之的时候他再不悦也没有多加插手,也不敢,怕扶观楹反感,后续的事全交给扶观楹,她自有主意。
“他很想见你们。”
玉梵京直勾勾盯着扶观楹,深邃的眼眸好似在说:“我也思念着你们。”
玉梵京似乎有些变了。
闻言,扶观楹愣然片刻,觉得奇怪:“他为何会想?你是怎么告诉他的?”
玉梵京瞳仁微微发亮,抿了抿唇,用心斟酌用词:“如实告诉,孩子从未对你有过恨意,他对你和麟哥儿只有想念,他渐渐长大,看着旁人家的孩子有母亲,他便感到不解,孩子问,我自是要回答——”
扶观楹淡声打断:“好了。”
她对玉扶光并无关切之意,只道:“你们要待多久?”
再见玉梵京,说实话,扶观楹心中并没有什么波澜。
“没几日,马上就要回去了。”玉梵京面露担忧,“可你的情况......”
“不必操心,张大夫会研制出解药。”
“那要多久?”
“与你何干?”扶观楹说,隐隐有些不耐烦了。
玉梵京说:“我走后若张大夫还未研制出解药,你当如何?要去找其他人?”
扶观楹:“是又如何?”
玉梵京一声不吭,只身来到扶观楹面前,道:“我方才口技如何?”
此言一出,扶观楹懵了一下,未料他言辞竟如此露骨。
“如何?”
“楹娘,你可满意?”玉梵京一字一顿问,用一张冷淡俊美的脸询问。
扶观楹没接茬,适才那般大胆,现在却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