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

作品:《被迫换嫁后成了太子妃

    她旋即用一种“你在说什么”的神情看着他道:“殿下可是东宫太子,怎么没有这样的把握?”

    她又急道:“不可以,殿下一定要有这样的把握,不然我还怎么做中宫啊。”

    他从未见过还有自比己更着急的人,忍俊不禁,故意道:“东宫又如何?兴许爹爹会废了我,兴许又会重立别的人为太子。”

    许知意果然更急了,瞪大眼道:“谁敢抢了殿下的位置?我绝不会放过他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爹爹的决定,怎么,你也不会放过他么?”

    她听了这话不敢吱声了,但还是小声道:“殿下就是最适合做太子的,凭什么不让你做。”

    “我看你是想说你自己最适合做太子妃吧。”

    许知意骄傲道:“对呀,我们可是夫妻,患难与共,殿下最适合做太子,我自然也最适合做太子妃。”

    她点头道:“那我便不打扰殿下用功了,我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说罢她便一溜烟跑出去了。

    顾晏辞体会着她方才说的“我们可是夫妻”,暗想,嗯,这句话确实好用。

    第32章

    许知意全然不知道那日发生的事情, 于是她依然盛装打扮去了福安郡主府上。

    福安郡主对她心虚道:“太子殿下未生气吧?”

    许知意笑道:“没有没有,不然他也不会再让我来这儿了。”

    福安郡主松了口气,“那便好。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她们都知道你的身份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太子殿下那日来接你, 她们自然都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许知意听了这话,只能战战兢兢地跟着福安郡主进去了。

    众人一看到她来了,连忙起身给她行礼。

    许知意一见这阵仗都头疼, 手足无措道:“你们莫要这样。”

    她更心虚道:“我不是要故意骗你们的, 只是觉得这样会不自在。”

    其实现下被揭穿后更不自在了。

    福安郡主解围道:“好了,你们都坐下吧, 大家就如往常般相处便好, 在这儿不论身份如何,都是姊妹。”

    她点头, 并且反复表示不要唤她太子妃,还是如从前般唤她棠棠便好。

    众人在接受了许知意是太子妃这一事实后,便开始如往日般畅谈起来了,一个个都笑那日许知意故意说起自己的婚事,还刻意遮掩。

    其中一位小娘子忽然道:“有一件事,我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
    众人皆觑着她道:“你说便是,我们又不会说出去。”

    她却看着许知意道:“沈家小公子是我三哥。”

    旁人还未想明白这其中缘故,许知意已经目瞪口呆道:“是你三哥同我阿姐私逃出京的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许知意一把拉住她的手道:“你快同我说说, 他们是怎么私逃出京的?你是不是提前知道了?”

    她又叹口气,“有些话,我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
    福安郡主连同旁人都忍受不了,一个个皆七嘴八舌道:“你直接说出来便好, 没人会外传。”

    她又看了看许知意,这才慢慢道:“其实我当时便知道三哥要同许家大小姐私逃出京,他们两情相悦许久, 若不出逃,许家大小姐便要成为三皇子妃了,所以我没法劝他留下来,只是问他,这私逃一事艰难,他可有把握。他便隐晦暗示过我,这上头有人在帮他,后来我才知道,那人是……太子殿下。”

    众人皆静了,许知意难以置信道:“你确定吗?”

    “我确定。他们二人出京的公验便是太子殿下一手操办的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为何……”

    有人小声道:“太子殿下这是不想让三皇子娶许家大小姐为妻吗?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福安郡主也诧异不已,但还是肃穆道:“好了,此事还是莫要再讨论了,咱们便将此事忘掉,否则让旁人知晓了,那便是要掉脑袋的。更何况,此事是真是假也说不准,还是莫要再讨论得好。”

    众人立刻点头,个个都噤声了,随便谈起了旁的事。

    许知意心里却七上八下的,仿若有只兔子在她腹中来回穿梭。

    如若这是真的,她不明白为何顾晏辞会帮助他们私逃出京。

    他是不愿让三皇子同许家结亲吗?

    如果这样来说,她倒也可以理解。

    可是……他怎么能确定许家不会推她出来替嫁呢?

    而且,如果此事是真的,那么他一直都知道嫁过来的人不可能会是许知泠。

    她越想越想不明白,越想越觉得此事诡异万分。

    在她看来,顾晏辞是个温和之人,但她现下好像看到了他的另外一面。

    她回东宫后,深深觉得自己一人琢磨不明白,还是要找机会告诉许尚书的好。但无论如何,她看向顾晏辞的眼神已经变了。

    顾晏辞本来同她一起用晚膳,想等着她兴奋地同自己说说今日在福安郡主府上的趣事。往日她说起这些,便像兴奋起来的雪团。谁知今日对方一言不发,反而一脸狐疑地瞪着他。

    他吓了一跳,“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她摇头,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顾晏辞却已经开始了吾日三省吾身。

    他很快反思了一遍,发现今日自己并未做出任何可能惹恼她的事情,于是也狐疑道: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
    她还是摇头,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用完晚膳,许知意去园中漫步消食,顾晏辞想了想,还是跟上去了。

    谁知对方压根没理会自己,任凭他怎么唤她她也不答应。

    他从未遇到这等情况,却只能跟着她回去了。

    许知意还不知该如何面对他。

    如今她也算是对他起了疑心,还如何能像往常一般同他相处。于是一回凝芳殿,她便钻进去沐浴了。

    她刚将身子浸在水中,便舒舒服服唤道:“春桃。”

    身后有人拿了梳篦一点一点地替她梳发,她惬意地靠着,闭上了双眼。

    直到她发觉那只手从她的发上抚到了她的胸口。

    这样的动作熟稔,她曾在床笫之上领教过数回。

    她猛地睁眼,看到的却是顾晏辞的眼眸。

    她吓得白了脸,“殿下?”

    顾晏辞平静地将手浸在水中,望着她道:“我方才唤你你却一直不答应,只能来这儿找你了。”

    许知意小声道:“我方才一直没听到。”

    “无妨,你现下能听到便好。”

    “我要起来擦拭身子了。”

    他什么也未说,只是伸手将她从水中捞出来,抱在怀里,“我替你擦,你好好听着。”

    许知意垂着脑袋,“殿下要问我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今日回来后便有些不对劲,到底怎么了?”

    她当然不能说出去,否则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兴许都要受牵连,于是便含糊其辞道:“真的没什么,就是在福安郡主府上,听她们说起了一个故事,心里有些感慨罢了。”

    他一边垂眸替她擦拭身子,一边随口道:“是么?什么故事?”

    许知意也随口道:“就是一个小郎君本来看着温和友善,但其实欺骗了他的妻,那小娘子知道后便杀了他。”

    顾晏辞愣了愣,“杀了他?”

    她点头。

    两个人一时无话,他眯眼道:“你不会是想告诉我,莫要欺骗我,否则你便会像那小娘子一样吧?”

    许知意“哈”了声,“怎么会呢。”

    顾晏辞心里稍稍宽慰,谁知她下一句便道:“毕竟没有殿下,我日后也当不了中宫啊。”

    他顿时冷道:“你也可以去做旁人的太子妃,这样没有我,你也可以做中宫。”

    她却兴奋道:“这样真的可以吗?”

    下一刻她便觉得有些不对劲。他替她擦拭着的手用力了些,她蹙眉道:“疼!”

    他头也不抬道:“不如你自己来擦。”

    许知意狡辩道:“我当然可以自己擦,但这不是殿下主动要求的吗?”

    顾晏辞哑口无言,只能默默拿起软巾,重新轻轻擦拭起来。

    她却诧异起来了,他怎么越来越好说话了?

    待全部擦完,他又拿过她的抹胸和寝衣,“你自己穿?”

    她赶忙将衣裳接过来,“方才劳烦殿下了,这还是我自己穿吧。”

    “毕竟我们是夫妻,这不过举手之劳。只不过,你最好莫要盼着做旁人的太子妃,只要我在,你日后便能是中宫。”

    许知意点头,“我知道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她将寝衣穿好,顾晏辞对她道:“我忽然想起来,明日你要一同陪我去见爹爹。”

    许知意顿时萎靡起来,“去见陛下?”

    “你不必担心,他身子也才刚刚好转,必定不会刁难你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噢。”

    “对了,方才我们说的话,切不可在他面前提起,否则你我二人便要在黄泉做夫妻了。”

    她保证道:“我知道,殿下放心好了,正所谓事以密成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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