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

作品:《请愿[灵异]

    “找她做什么?”洗心悦不解,这件事与那位女老板有什么关系。

    “当然是想问问这檀香串子哪来的,这么厉害。”洗云雪说道,心里想着如果还有,她全收来,一本万利。

    “那有问到什么吗?”

    “还真有。”洗云雪说道:“那串檀香珠子不是她编的,是她朋友放在店里代卖的,本来她想卖贵点,她朋友说,这条手串看上去和普通的没两样,卖贵了没人要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巧。”洗心悦感到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“嗯~就是这么巧,就刚好被桑桑买到了,送给了你。”

    洗心悦突然有了主意:“妈,武城那个姐姐我们能联系上吗?”

    洗云雪:“可以,我这里有她的联系方式。”

    “你给我一下,我过几天联系联系她。”

    “你联系她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妈妈,我隐约感觉,这个魇是手串带来的。”洗心悦有个大胆的想法。

    “不能吧,这可是开了光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开了光难道就没有执念了吗?”洗心悦反问,

    “可是你怎么保证她就是被你买到呢?而且这么便宜。”洗云雪依旧觉得不合理。

    “这个……确实。无论怎样,我都得联系一下这位当事人,我总不能一辈子靠符给我挡着。”

    对于此事,避而不谈始终不是上策。

    洗云雪无奈叹了口气,为了闺女,得查个水落石出才行:“好吧,我这边会想办法再联系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妈妈。”

    “桑桑在家住的还习惯吗?心心有没有欺负你。”洗云雪话风一转,笑眯眯问道。

    “阿姨,心心对我很好。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需要和心心说,如果她欺负你,就跟阿姨我告状。”

    说这些,是想给闺女找个定心丸。

    “妈~别乱讲,我和桑桑很好。”

    第93章

    “哎,疫情结束了,你们来趟海城,老太太身体差了很多。”想到莫老太太的身体,洗云雪就是一阵叹息。

    “好,我也想莫奶奶了。”

    母女两又聊了一会莫老太太的病情,气氛沉重。

    死亡,于她们来说,一样是难以面对的离别。

    电话结束,洗心悦收到电话号码。

    “后天周日,我们出去走走吧。”柴桑突然提道。

    洗心悦想出去玩,又考虑到现状,犹豫不决:“现在应该去哪都不方便吧。”

    柴桑不以为然:“要劳逸结合。”

    既然对方这样说,洗心悦不好继续辩驳:“好,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柴桑住进来后,与洗心悦形影不离,每天两人一起上课,午休,写作业,晚上一起入睡。

    如此几天,阿姨见怪不怪了,感叹两小姑娘感情真好。

    周六晚,洗心悦接到了妈妈来的消息,柳莹已经回家了。

    周日,洗心悦心里做了再三建设,在上午10点,拨打了柳莹的电话。

    电话响了很多,再快要结束的时候,被对方接起。

    “喂!”柳莹的语气,充满戒备。

    洗心悦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你好,请问是柳莹吗?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疑惑至极:“是,您是……?”

    洗心悦:“你好,柳姐姐,我叫洗心悦,是有一位姐姐拜托我来联系你的,想问问你现在怎样。”

    柳莹猜出了是谁问的,自嘲笑了一声:“告诉她,还好,没死。”

    洗心悦听到对方的不耐,立刻解释道:“姐姐,你不要误会。”

    “你姓洗?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“隔离仓有个医护对我很照顾,她说是姓洗的拜托她的,是你们吗?”

    “额,是。”洗心悦承认。

    但这并未使柳莹放松警惕:“我不认识你们,你们为什么要帮我?”

    洗心悦:“我们是受一位姐姐所托。”

    柳莹:“是不是一张瓜子脸,柳叶眉,鼻侧有颗黑痣的人。”

    洗心悦回想了女鬼的模样,点头道: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你骗我。”柳莹斩钉截铁。

    “我没骗你。”洗心悦极力否认。

    柳莹:“我是不会信你的。”

    说罢,对方直接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洗心悦一脸迷茫,她立刻又拨通了洗云雪的电话,向母亲大吐苦水。

    “柳莹为什么不信我,她描述的跟我见到的鬼一模一样,难道是她们有仇?这个女鬼欠了她的钱?”

    她想不通,柳莹这态度,明显相信她受了这个女的所托。

    洗云雪扶额叹息:“心心,这个女人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对啊,死了。”洗心悦恍然大悟,人死了,外人又不知道洗家的这一层关系。

    “我查了一下这个女人,她叫林菲,是柳莹以前在海城的领导,去年,柳莹回武城了,林菲出车祸死了。”洗云雪将自己所调查的信息告诉闺女:“不过据她们的同事说,她们两个关系没什么特别,就是领导和下属的关系。”

    洗心悦惊讶:“她们是……地下情侣?”

    对方没有急着下定论:“这个不清楚,毕竟她们在所有社交场合或者平台都没有提过是情侣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洗心悦打算待会再打一个,有了信息,柳莹对她,应该不会这么防备。

    洗云雪:“你那个手串,是林菲妹妹拿去代卖的,那段时间她在清理死者的遗物,为了尽快卖出去,随口胡诌开过光,没想到,瞎猫碰上死耗子,被她说对了。”

    洗心悦:“林菲妹妹知道她和柳莹的关系吗?”

    洗云雪:“我有让他们想办法问问,暂时没问出个所以然。”

    有了这些信息,洗心悦更加笃定了自己的想法,这手串,带着死者的执念。

    洗家的符阵一直都有用,林菲没受到影响,是因为这是洗心悦亲手把她带进去的。

    想到这,洗心悦心情有些复杂,这手串……不会是人家的定情信物吧。

    “桑桑没跟你在一起吗?”洗云雪突然问道。

    洗心悦:“我说有事和你聊,她没进来。”

    洗云雪低声哦了一声,随即又说:“以后你还愿的事,都让桑桑一起吧。”

    洗心悦不解:“为什么?桑桑她是普通人。”

    “她可不普通,她的智商比你高多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洗心悦被这话噎住,竟不知从何反驳。

    这一回的魇,令她第一次直面死亡,她突然发现,之前的自己有多自私,竟然想让柴桑参与其中。

    “你在想什么?”对方半天没回复,洗云雪问道。

    洗心悦:“妈妈,我不想让桑桑参与还愿,她还是和莫姨一样,学做生意吧,这样分工明确!”

    “心心,你是不是有心事?”知女莫若母,以前的闺女从未和自己聊过这些。

    洗心悦不想隐瞒:“像我,在魇中尚且难逃,如果是桑桑,她什么都不会,又没有庇佑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是会心疼人了?”洗云雪打趣道。

    “妈,我跟你说认真的。”洗心悦认真道。

    洗云雪:“我很开心,你现在开始有了对生死和分寸的考量,代表你成长了。但是,这件事你不应该问我,应该问桑桑。”

    “问桑桑?”洗心悦迷茫。

    “对,桑桑她是个独立的个体,她的事情我们不应该为她做决定,哪怕这件事与你有关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闺女听进去了,洗云雪深感欣慰:“好啦,去找桑桑吧,如果她决定帮你,再联系柳莹这个事可以问问她。”

    “嗯,我现在就去找她。”

    挂完电话,洗心悦回到房间,柴桑正坐在梳妆台前的凳子上看书。

    洗心悦走进,环抱住对方:“看怎么书呢?”

    柴桑将书盖上,放在桌上,原来是林徽因的诗集。

    “读诗呢?”

    “嗯。事情说完了?”柴桑握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“说完了。”

    “顺利吗?”

    “不太顺利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这个柳莹不信任我,她说我是骗子。”洗心悦委屈道。

    柴桑没有回答,而是没忍住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你取笑我,桑桑。”

    柴桑收拢了笑容,清了清嗓子:“好了,我不笑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说怎么办。”洗心悦问道。

    “对方和你不熟,不相信你很正常。除非你说一些只有她们自己才知道的隐私,才能博得人家的信任。”

    “隐私?可是我能去哪知道她的隐私。”

    “阿姨没有查到什么么?”

    “查到是查到了一些,这个手串,就是她妹妹拿去卖的。”洗心悦将套在手上的檀香手串露出来。

    “这个?是死者的吗?”

    “嗯,妈妈说那段时间,那个女人的妹妹在清理姐姐的东西,托朋友帮忙卖掉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……”柴桑皱了眉,猜想道:“那你做噩梦是不是因为戴了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