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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:《破伤风[双生骨]》 还是发现了右侧脚踝的一小块乌青,大概是扑倒在连理身上时,脚下的雪板卡在小腿处,从而导致的轻微撞伤。
倒不是很严重,甚至连枝压根儿没发现。
偏偏他跪在她跟前,捧着那只脚怜惜地按揉。
让她踩在他屈起的腿上,大掌托着她的脚心,另只手为她疏通淤血。
“行了,都说我没事了。”第四次重复这句话,连枝垂眸盯着那处被他搓热的皮肤,“……你去洗澡吧。”
连理抬眼,幽幽深瞳。
“今晚真不能和你一起睡了么。”
颠叁倒四,驴头不对马嘴。
他们也才知道,泡完温泉回到酒店,被前台告知昨晚两间大床房都换成了标间,这样总算满足了一人一床的条件。
连枝眨眨眼,视线转到一侧墙面上,“……你要乐意打地铺也没人拦你。”
他说的根本不是这个。
她当然知道,顾左右而言他。
垂头丧气的,连理捏了捏她的脚趾,圆润的剔透的,真想咬一口。
这么想着,他果真这么做。
连枝还在神游,忽觉一根脚趾传来诡异之感,低头,他、他……!
“喂,很脏啊!你干嘛!”
脸“唰”一下就红了,这家伙居然用牙齿啃她的脚趾,只是轻轻地咬,湿滑舌头就要探出来——
连枝抽走了,看见脚趾留下的很浅的齿痕,心想莫不是他有什么恋足癖之类。
矫健双臂撑在床沿,连理抬头,身子往前倾,暧昧地靠向她,眼底闪烁着带有叁分欲望的火苗。
宽大虎口重新擒住那只脚腕,轻松一提,连枝惊呼。
按着往下放,女生瞬间被烫到,下意识抽回却被摁在那里。
裸足踩在鸡巴上,隔着裤子也能感受他皮下的脉动与滚烫——还在不断膨胀。
连枝紧张,脚趾蜷缩一下,不料抓在他的阴茎上,连理闷哼出声。
眼底依旧笑盈盈的,他一只手还卡着她的小腿不让走,另一只手快速扯下裤子,火热的肉棒立马从裤裆弹出来。
重新抓着赤足踩在他的鸡巴上,动情时溢出的前精弄脏她的脚心,滑腻腻的,连枝感觉自己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踩我。”他的请求。记住网址不迷路yuw angshe.1n
连枝不为所动,一时震撼于肉眼观察之下,她一只脚都没有他的鸡巴大。
上次——到底是怎么插进她体内的?
连理已经捉住她另只脚,将其一同放在他的鸡巴上,夹着肉棒上下滑动。
滋滋的水声响起,连理跪在她身下沙哑地喘息,犹如蛊惑她心扉的春药。
鬼使神差地,她一只脚稍作抬起,然后用力地踩住他勃起昂首的阴茎。
连理蓦地呼吸一滞,随即直起身来,方便她的踩踏。
连枝的脚心便沿着他的肉茎反复摩擦,感受他表皮如粗壮树根般盘虬的青筋。
脚趾卡着他略微凹陷的冠状沟,然后向上夹住他硕大无比的龟头,那处相比之下倒软和许多,也脆弱许多。
有时踩,有时搓,有时用力,有时柔和。
连理的闷哼变成了呻吟,性感的,低沉的,声声萦绕在女生的耳边。
他配合着她顶胯,鸡巴在她脚心出现又没入,马眼怒张,里边儿吐出的淫水弄湿了她的双足,随之摩擦的动作变得更为快速。
连理双臂圈住她,凑上去与她接吻。
快感是销魂的,他又不满于此。
再次扣住她小小的脚腕,他咬住她的耳垂,发现她红了耳朵。
“踩死我,踩射我。”他第二次请求。
少年滚烫的鼻息尽数喷洒在她的颈侧,她心跳倏然一乱,接着就是没轻没重的一脚。
连理爽痛交加,他搂着她的胳膊稍微抖了一下,然后嗓音喑哑:“对,再重一点。”
也不知是否这家伙m属性大爆发,“痛并快乐着”或许成为了他今晚的座右铭。
连枝都踩累了,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,小腿使不上劲儿,眼下还要应他要求,更快更重。
脚趾缝沾满了黏糊糊的前精,她觉得不舒服,哼着气儿呢:“我不来了,你自己用手吧。”
连理红了眼,哪儿有弄一半不弄的道理?
于是干脆自己抓着她的裸足压在坚硬火热的肉棒上,动作很粗暴,甚至磨得她的脚心都发红了。
什么啊,是把她的脚当成搓衣板了吗?这么用力!
连枝用另一只脚蹬他,不料被他掐着脚踝捉住,两只脚便夹着鸡巴一起自慰。
男生喘得越来越快,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重。
终于,在连枝觉得自己脚心要破一层皮时,连理重重地闷哼一声,竟将浓稠的、浑浊的、大量的精液尽数射在她的脚背。
一股接着一股,少女瞪大眼睛,他甚至射了有小半分钟!
“你好恶……”连枝跟着他喘气,心脏怦怦直跳。
“心”字尚未说出口,只见连理懒懒地撩起眼皮,眼底的情欲还在翻涌,只是调整平息了大部分波涛。
他抬指将自己的精液在连枝的脚背涂抹均匀,又在女生即将破口大骂的前一秒,突然屈指塞进自己的嘴里。
连枝的面部肌肉僵住,也屏住了呼吸。
他干什么!吃、吃自己的精液?
连理相较于她,姿态放低,以仰视的视角,朝她扬起脸来。
他张嘴,舌头上沾着浓稠的精液;他探舌,舌尖嫣红的粉嫩混着半流动的白浊。
连枝瞪大眼睛,小腹倏然一酸,他这样竟给她一种很强烈的感官刺激。
脑海中的词立马换了个方向,女生动了动唇,整个人就这样被他吸引。
“……我靠,你好……色啊。”
连理笑而不语,他垂下头,舌头贴在她的脚背,将弄脏她的精液卷走,吞下。
喉结上下滑动,一口一口地舔吃干净。
薄唇还沾着自己的精液,连理满不在乎地抬指擦掉。
嗓音带着事后的沙哑,更显诱惑动人。
“清洁服务,喜欢么?”
他说着,继续舔弄她的足背,舌头软又滑,红艳艳的,往日冷淡清隽的脸庞极为反差地蹭上了自己的精液,真是,真是……
“你真是个……”连枝喘着气,有些嘤咛的感觉,莫名夹了夹腿。
嘴唇一张一合,她咬着牙,蹦出两个字。
“骚货。”
连理一愣,他抬眼望向她。
没料到连枝会说出这两个字,狭长双眸闪过惊异,又很快被兴奋取代。
“嗯,”喉间溢出轻哼的调子,他喃喃,大掌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摸,仿佛闻见她淫液流出来的味道,“做你的骚货,好不好?”
连枝有些不行了,小腹在阵阵抽动。
于是她起身,麻利地将裤子脱下来。
连理还跪着,就这样直勾勾地看她。
脸上是痴迷、狂恋,双眼含着很浓的爱恋。
伸手抓住他短而密的头发,迫使他仰头。
女生嘴里的词句翻滚了几遍,最终吐出:
“那就干死你。”
“你这个骚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