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5(慎点,包含了物化和人格羞辱,海边拍照
作品:《她、 他们的故事》 白砚辰亲自开车带着楠兰来到一片无人的海边。“裙子脱了,出来拍照。”他从后排拿上提前准备好的相机,下车时,看着她褪去白色长裙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双乳还肿着,他没给她准备内衣,此时楠兰身上只有一条白色丁字裤,她看了看周围,只有他们两人,抬起的手放在身体两侧,双膝跪地,跟在白砚辰身后,爬向沙滩。
滚烫的沙粒摩擦着膝盖,没爬两步,她就被烫得加快了手和腿倒腾的速度。咸湿的海风吹过垂在空中的双乳,青黄的伤痕在阳光下格外显眼,她把目光挪向远方,白色泡沫翻腾着带走洁白的细沙。
白砚辰在浅水处选了一块半没于海中的黑色礁石。石头表面被打磨得相对平整,但依然有粗糙的孔洞和坚硬的藤壶碎片。
他脱了鞋,挽起裤腿,指了指礁石对楠兰说。“躺上去。”在她爬过去的时候,他调整着相机参数,目光透过取景框,寻找最佳拍摄角度。
粗糙湿滑的表面硌痛了她膝盖和手肘,刚躺好,海水就没过了腰胯和臀肉,随着浪涌的拍打,细微的刺痒和凉意,让她双腿紧张地并拢。手搭在双乳上,但又在白砚辰看过来时,乖顺地垂在石头上。
“手捧着奶子。”他的声音从相机后传来,楠兰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,双手拢住乳肉,咔咔的快门声响起,她把头别到另一侧。
白砚辰撩起一些海水洒在她的脸上和胸口,“睁开眼,看着我。”楠兰缓缓地将头转回来,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水珠。他的手指飞快按下快门,记录下她扭捏羞涩的瞬间。
“放开点,这里没有人,是我家的私人海滩。”他一手握着相机,一手捏着楠兰的嘴角上提,强迫她对着镜头露出夸张的笑容。
但这个笑太假了,他低头回翻刚才的照片,眉头微蹙,删除了几张。手从她的脸颊下移,划过满是伤痕的双乳,按在微微发抖的大腿内侧。
指腹沿着她大腿根最柔软的肌肤打着圈,紧绷的双腿开始放松,拇指顺利挤进两片阴唇。已经对她的身体足够了解,指甲精准找到藏在软皮中的阴蒂,阳光下,她的胸脯随着他撩拨肉芽而上下起伏着,眼神逐渐涣散。白砚辰及时收手,在她茫然的目光中,相机对准她的脸,“捏着奶子揉,发情了就叫出来。”
她颤抖的手指捏住不知何时挺立起来的乳头。快速拧转时,钝痛从尖端扩散到整个胸口,还没掉的结痂在她持续地揪扯中脱落,鲜红的嫩肉暴露在阳光中。
咔咔的快门声在耳边响起,他把镜头对准她伤痕累累的双乳。嘴里不停指挥着楠兰揉捏的动作。
“用力捏……对……很好,保持住……”黑色镜头像是枪口,抵在青黄交错的伤痕上。她努力挤出笑容,两腿之间的欲望已被海水带走,但嘴角依然勾出一抹媚笑。
“慢一点……”他按住她的手,指尖在她的乳晕上轻一下重一下地画圈,她的呼吸又变得急促,双手主动拢住还有些肿胀的乳肉,拇指碾压着被盐摩擦后紧绷的肌肤,眼睛看向凑到面前的镜头。“对……就这样……舔舔自己的嘴唇。”他拍了几张她面色潮红的特写后,放下相机,目光贪婪地扫过她躺在礁石上的身体,湿漉漉的头发下是潮红未褪的脸颊,还有她自己不停摆弄的双乳,和随着海浪微微起伏的腰胯。“真乖,”他满意地把玩着被她聚在一起的乳肉。“你都不知道你有多美。”
细小的水花溅在脸上,楠兰眯起眼睛,她尝试着去亲吻白砚辰的手背,“小骚货,发情了?”他顺势将手指抵住她的嘴唇,楠兰张嘴含住,舌尖扫过指甲缝隙,轻轻吮吸时,他将手指探入到更深的位置。指甲故意拨弄她喉咙口的软肉,在她干呕着扭头时,他拽住乱动的软舌,她挣扎着爬起来,像小狗一样对着他伸长舌头大口喘气。白砚辰举起相机,对着她含着泪水的眼睛按下快门。
镜头中,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拉出长长的银丝,伤痕累累的胸乳成了最好的背景,他的呼吸变得急促,收起相机,拽着她的头发往车那边走。
两人身上都沾着细沙,白砚辰打开后备箱,抬抬下巴示意楠兰爬进去。她乖顺地仰面躺好,敞开双腿,后背紧贴在温热的车壁上。被阳光直射了好久的黑车,此时热气熏烤着她被海水冲洗过,瑟瑟发抖的身体。
在他去后排拿东西的间隙,她的心在莫名其妙地狂跳着。想到在地下室他不允许自己碰触他的下体,此时嘴角竟无意识地微微上扬。
当阴影笼罩在面前时,她瞥见他裤裆明显的凸起,屁股自觉地向下移动,手按住大腿内侧。然而一个冰凉的硅胶扔到她的小腹上,白砚辰解开自己的裤带,“塞逼里,快点。”紫红的阴茎弹出来,顶端渗出清亮的粘液。他一手套弄着龟头,一手扯断卡在她穴口的丁字裤绳子。
楠兰的头“嗡”了一声。她盯着手里造型逼真的飞机杯怔了几秒,泪水无声地滚落在发丝间。她咬着嘴唇,将软弹的东西抵在湿滑的穴口,那里在等他时,早已湿得一塌糊涂。无需任何润滑,大敞的唇肉就吞下粗硬的硅胶柱体。温热的软肉饥渴地缠绕着冰冷的硅胶,饱胀感让她小腹微微抽搐,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白砚辰一手揉捏着她伤痕累累的乳肉,另一手扶着勃起跳动的阴茎,将沾满滑腻前液的硕大龟头,顶向飞机杯底部特意设计的小口。开口很紧,他腰身向前一送,“嗯……”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闷哼。
阴茎被冰凉紧致的硅胶包裹着,凸起的纹路刺激着他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,在他抽送时,楠兰炽热的体温传递过来,冰与火交织,他舒服地闭上了眼睛。
没有多余的前戏,他只把她当做没有感情的泄欲用品。白砚辰低吼着,掐着她的双乳,每一次插入,都将粗长的阴茎连带着整个飞机杯,狠狠撞进她身体最深处。硅胶底座重重拍打在她的耻骨和阴阜上,啪啪的肉体撞击声,在后备箱回荡着。粗硬的杯壁随着他的动作,在她湿滑的穴口内外摩擦,带来一阵阵刺痛与诡异的充实感。
楠兰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后滑动,后背摩擦着粗糙的后备箱垫。她咬住舌头,试图咽下所有声音,但每一次最深的顶入,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的鸣咽。快感是有的,那种被彻底填满、敏感点被持续碾磨的酥麻和酸胀,混合着疼痛,从下腹炸开。但更强烈的,是被当作纯粹性器使用的屈辱,一阵眩晕中,她甚至开始怀念在海边拍照的时刻。至少那时,他还把她当做活物。
泪水、汗水、还有不断分泌的粘液,混合在一起,打湿了她的大腿根部,也溅在他的黑色西裤上。
白砚辰的呼吸越来越重,抽插的节奏也失去了章法。他能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硅胶内壁,和她体内温软湿滑的媚肉,都在无法控制地剧烈痉挛、收缩,双重刺激让他很快逼近极限。
“夹紧!不许泄!”他含糊地低吼,在将阴茎连根没入后,手指捏住她充血的阴蒂用力一拧,龟头凿进硅胶通道的尽头,嘶吼着释放出大股滚烫的精液。楠兰疼得倒吸着凉气,宫口被他恶意碾压,阴蒂也因为疼痛,缩回到唇瓣之间。持续的射精感让他腰部肌肉绷紧,全身过电般酥麻,白砚辰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喘,趴在她身上短暂休息了一会儿。
“小家伙刚刚差点又忘了,在我面前想泄,需要怎么做?”他咬住她的乳头吮吸,手指擦着她眼角不停溢出的泪水。
“用、用拖鞋拍……”更多的泪珠涌出,巨大的委屈和体内的空虚将楠兰淹没。白砚辰松开她的乳头,看着刚留下的齿痕对她温柔地说,“乖,这个世界就是有舍有得。我给你的钱,一次就够你在那群矿工胯下扭一年的。所以以后要听话,摆清自己的位置,跟着我的规矩来。这样,你才能得到更多,我也能多宠你几天。”
他拔出沾满粘液的阴茎,从裤兜里掏出纸巾,仔细擦干净后,穿好裤子,从楠兰敞开的穴口扒出飞机杯扔到她脸上,“吸干净,刚刚不是想让我内射吗?赏你了。”
海风灌进体内,泪水无声地滚落。楠兰在远处的潮水声中,抱着湿黏腥臭的硅胶,大口吮吸起来。
白砚辰拿着相机站在一旁,记录下她烂如软泥的身体,和空洞的眼神,还有手中沾满白浊和透明液体的飞机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