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步并作两步窜上楼,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厚棉袄裹上。把自己包成了个粽子,我又冲下楼,看见安然已经穿过饭厅,往后院去了。

    一脚踏出门,冷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,让我无比怀念学校那种暖洋洋的天气。

    后院连着一片小树林,尽头藏着条小溪。这会儿院子里积雪没过了脚脖子,连台阶都埋了。这景象,还是跟小时候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安然坐在秋千上轻轻晃荡,手里端着两个杯子,脚边还放着个暖壶。

    “接着,”我刚坐下,她就递过来一杯,“把我们分开后的事儿,一五一十都招了。”

    “行吧,你知道柯瑶发现咱俩这档子事儿了吧,还有我的事儿,”我猛灌了一大口,“咳咳!我操!这啥玩意儿?”

    “热糖水,”她一脸无辜,随即噗嗤笑出声,“兑了半壶二锅头。”

    “是够劲儿,”我清了清嗓子,又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柯瑶是怎么发现的……”安然追问。

    “我之前没跟你说过她在车上让我干啥了?”我问。

    “没!”她眼睛一下子亮了,身子都探过来了。

    “是这么回事,当时我们在酒馆里说话,我穿着那身裙子,下面那活儿硬得跟铁杵似的,怎么都消不下去。她正跟我说她是怎么认出你来的,她在家里翻到一本那种……那种不正经的画册,上面有你,之后一直对着你的画像自己弄那事儿。”

    “难怪她知道我是谁。”安然插嘴道。

    “改天你得给她签个名,”我接着说,“后来我们要走,我拼命想把裙子下面支起的小帐篷藏住。我们上了她的车,她突然问我需不需要……你懂的?结果我就真的……那娘们儿往我手里吐了口唾沫,让我自己撸……”

    话匣子一旦打开,就收不住了。

    能这么肆无忌惮地聊这事儿,真他娘的痛快。虽然这是我的亲身经历,但除了柯瑶和苏琪——这俩也跟我差不多,一屁股烂账——我还没跟别人掏心掏肺过。

    这就是过着双面人日子的代价。

    这谎言不在于我是个姑娘,而在于我还带把儿。要是在普通学校也就算了,可偏偏是在那种全是女生的地方,要是被不该知道的人知道了,那就等着去踩缝纫机了。

    现在终于能把这些脏烂事儿全倒出来了,爽!

    “不是吧!”安然听到一半惊叫起来,笑得花枝乱颤,“就在酒吧里?”

    “昂,”我盯着杯子,脸有点发烫。也不知道怎么了,我就开始跟她讲万圣节那天的事儿,嘴皮子一碰就停不下来。

    “那你爽到了吗?”她凑过来,一脸好奇。

    我点了点头,露出一个笑容让她自己体会。

    我都忘了多久没跟姐姐这么敞开心扉了。不管她以前怎么带我坏,现在她就是我最靠谱的听众。说什么都不怕被笑话,她总能接住。

    “说实话,好多事儿,主要还是柯瑶。”我总结。

    “你说她的方式,听着就挺猛。”她坏笑。

    “就像大自然的力量。”我比喻。

    “那你现在的日子应该算是如鱼得水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我无奈耸肩。“反正现在日子过得像做梦,可又怕哪天醒了。”

    过了好半天,安然又换了个话题,想缓和气氛。

    “说点别的。你还干了啥好玩的?”

    “嗯,我跟苏琪和她爸一起过感恩了。挺带劲的,我们打扮得花枝招展,先吃饭后去赌场。我赢了不少钱。”我回忆着,嘴角自己翘起来。

    “还是那么难相信那丫头是苏先生家的千金。”安然感慨。“漂亮是漂亮,可不像那种值亿万家产的类型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没干她呢。”我坏笑反击。

    “没。”她翻白眼。“我可没你大学第一个学期就这么浪。我当时忙着适应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混成这样了。”我承认。“跟苏琪混一起,现在几乎每天都干。我都不知道以前那些日子是怎么过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个好丫头,你值得。”安然说着,凑过来轻轻亲我嘴唇。

    那一吻开始还温柔,可很快就变了味。我忘了她嘴唇的触感有多久了,那股熟悉的甜一下子涌上来。

    她的舌尖撬开我,带着薄荷热饮的凉,卷着我舌头轻轻吸。我僵了一下,脑子里闪过自己现在这副男生打扮,可她手已经按住我后脑,不让我退。

    我感觉怪怪的,扭头躲开,盯着杯子。“这感觉好怪,我现在是个男生。”

    “对,但我也知道你到底是谁。”安然转过我脸,眼神认真。“我知道真实的你,这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她眼里那点真诚让我心口一热,她又凑上来,这次我没躲。嘴唇贴上那一刻,我们俩都像着了火。

    她手伸进我大衣,冰凉手指滑到腰带上,摸到我牛仔裤里那根,轻轻一握,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她手指转了转根部,我腰一软。她笑得坏坏的:“别急。”她声音低哑。“你得先热热身。”

    “还要热身啊?”我故意失望地哼哼。

    我确实还没准备好,可又忍不住。学校里憋了这么久,下次见她俩还不知道啥时候。被她摸着,脑子里全是学校那些画面,我喘得越来越粗。

    我们坐在那儿,吻得越来越狠,她慢慢撸我那根。小雪花飘下来,落在我们身上。我们像被冻在那种欲火里,直到远处车声和门响把我们惊醒。

    “操!”安然骂着,从我唇上扯开,把我的手从她裤子里抽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真扫兴!”我喘着粗气。

    “别急,有的是时间。”安然理理衣服,站起来。“自然点。”她补了句,把我快空了的热饮杯递给我。

    她把保温壶拧紧,装作最无辜的样子,正好妈从屋里探头。

    “你们俩在干嘛?”她和气地问,眼睛扫过安然。

    “没事,就喝点热饮。”我回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她笑笑。“一会儿开饭,排骨,你的最爱。”

    “好耶。”

    “快进来吧,别冻着了。”她转身进屋。

    安然和我又在外头待了好一会儿,把保温壶喝到底。我们俩都兴奋得不行,偷偷对视一眼,继续晃秋千。

    饭是硬吃下去的,安然坐在我对面,脚在桌下故意蹭我腿,然后又慢慢往上,最后抵达了我的腿根处......那顿饭吃得我心不在焉,可总算撑过去了。

    “这样憋着我快受不了了!”老妈一走,我立刻低声喘。

    “别这么宝宝。”安然坏笑,舌尖冲我一伸。

    “我先上去了。”我急得要命,怕老妈发现我下面顶着帐篷。“洗碗的事交给你了啊。”我冲她吐舌头。

    “哎呀!”她笑着叫。“别急啊,帮个忙呗……”

    夜深了,我穿了件旧背心,想留点女人味儿,还配了条丝滑小比基尼内裤。刚要睡着,门吱呀一声慢慢开了。我眯眼一看,安然站在黑暗里,睡裤在昏黄灯光下闪着光。她一进门,就解掉睡裤,光溜溜爬上床,钻进了我的被窝。

    “得超级安静哦。”她贴着我嘴唇低语。

    “妈呢?”我小声问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小扫兴鬼!”她喘着说。“别提她,就干我。从昨天看你开车进来我就憋着了。”

    我嘴角自己翘起来,她嘴唇又压下来。我心里有点坏坏的刺激——就在老妈的屋顶下,跟亲姐姐干这事儿。

    天哪,我做过梦都没想到!姐姐那些片子里的裸体,从我高中开始就经常出现在我屏幕上,我撸得飞起。那时候觉得完全不可能,现在全成了现实。

    我掀开被子,露出身子,把她拉上来。我感觉得到她那股急切。她的唇热得烫人,舌头缠着我,手急切往下探。

    随时可能被抓包的风险没让我停,反而更疯。我拼命扭腰脱内裤,踢到黑暗里。她急得扯掉我背心,露出光溜溜的胸。衣服刚解开,我们嘴唇又黏上了,舌头卷着对方,喘得越来越粗。

    被抓的恐惧一下子没了,我才知道自己有多想姐姐。她们都说第一次永远忘不了,我现在信了。那股甜香一闻,全身记忆全涌了上来,每一个触感、每一种情绪。

    我按住欲望,翻身把她压下面,掌控她身子。然后飞快扯掉自己背心,让我们皮肤贴皮肤。我趴上去,感觉她硬挺的胸尖蹭着我的胸口。

    安然脸上那笑纯纯的爽,她在黑暗里抬头看我。我低头吻上她一个硬硬的胸尖,又回来吻唇,让那早已挺起的肉棒顺着她湿漉漉的花穴滑。

    “干我!”她低声催。“操我!”

    我对准她入口,腰一挺。热紧的软肉裹上来,爽得我倒吸了一口气。几下短顶后,我就全进去了。

    姐姐里面比任何人都妙,我自己都觉得有点罪恶。可我解释不清。脑子里某部分觉得,只有姐姐的,才最对味。

    “啊,就这样宝贝。”她贴我耳朵哼。“操你姐姐!”

    我腰压着她,慢慢摇,滑进去又退出来。她里面越来越紧,夹得我爽得发抖。

    她腿勾上我大腿,催我更快。她嘴唇贴着我,腿越来越用力。她一直挺野的,那股热情是我最爱的。由于怕吵醒老妈,我憋着不出声,可是干得更狠了。

    突然,一阵声音传了进来,我们俩同时僵住。我腰正顶着,听到轻微的吱呀声,肯定是从走廊传来的。在这屋里长大,这声音太熟悉了——是楼梯最下面那阶。

    那种声音像锤子砸心。我们俩冻在那儿,我埋在她柔软的蜜穴里不敢动。她眼睛睁得大大的,盯着我看。我们屏息听着,一切又安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