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整清風別院

作品:《這個將軍有點忙

    卓翰和陈宛儿终于有线索了!

    那时虽知道是萧凛抓了他们,但是却不知道他们去往何处,清风别院的暗卫们个个是菁英,却也找不到任何踪跡。他们就像是消失在这世上一般。

    他们被看见出现在煌洲城外的一小镇。

    即然能走动,代表他们没有受到伤害,想来萧凛有条件要与他交换。

    不过在动身去找他们之前,有些事要先处理一下。

    虽然从穿越来这个世界后,在帝都发生所有的事令他厌恶,但是沉月楼跟清风别院是他却不想放弃的。

    既然这个世界的父母已不在世上,在这样以权势说话的社会体制,钱与权若是没有,那只能是任人宰割。

    谢晴要门口小侍找来南风歇与负责暗卫教习的柳忘川、暗线苏白衣及负责刑讯岳振一起过来书房一起用午膳及议事。

    他们都是周泫漓跟君不闻的心腹,能掌握一个国家的情报线与经营皇室的暗卫营,能力可想而知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,书房旁阁间茶室已摆满午膳,而谢晴找的几人也陆续进到书房。

    「国公是找我们来吃烤鸡的吗?」柳忘川远远就闻到烤的香喷喷的烤鸡味,脚步异常轻快。

    这高挑精瘦的男子生得一张讨喜的少年脸,笑起来还有对虎牙,个性活泼得像隻定不下来的小家雀。可他手里若拿出那七把薄如蝉翼的柳叶刀,他可就是人间行走的暗杀兇器。

    以上,出自周泫漓之口,与谢晴面前这位拿小刀开始切鸡肉、舔手指的男子,落差有点……大。

    「吃的小川一定跑第一。」苏白衣人如其名,一身云纹白衣,文质彬彬,很符合教书先生的气质,除了那双会勾人魂魄的双眼。这双迷倒人的双眼,无论男女老少,只要跟他说过话,他就能达到他想要的。

    当初听到这他这项长处,谢晴怀疑,苏白衣一定学过催眠,哪有人这么神,跟他说过话,不管什么事都会答应。直到第一次跟他见过面,除了他那天神般,出于淤泥而不染的气质,他那深情款款的双眼、坚挺的鼻樑与朱红丰润的双唇,真的连谢晴都想扑倒他!

    最后南风歇与岳振是一同到的,两个人样貌长的气势很强,就是那种可以放在门口当门神的那种,尤其南风歇的大眼,不说话时真的很吓人。

    而岳振,他身形魁梧,往那一站就像座铁塔,明明年纪不算老,却总是一副少年白头的沧桑感,对谁都带着点像老父亲般的叮嚀与沉稳。

    他还在床上躺着养病的时候,岳振曾来跟他匯报过一次从国公府带回的门房小廝口供,卓翰与陈宛儿一路与萧凛南下。匯报完后,他跪在谢晴面前,语重心长的说:属下斗胆,望国公保重身体,切勿重慾,伤身。

    啊啊啊啊啊啊!

    天知道啊!他也是受害者啊!

    丢脸丢到部下面前了。谢晴在休养时,自己给自己喝了好多心灵毒鸡汤,差点没把自己噎死在床上。

    即便如此,谢晴现在见到他们,还是有点担心自己在他们心中的形象。

    还好南风歇的一席话救了他。

    他说,谢晴是再世诸葛,为清风别院纂写一本爱斯欧批。在宫变时,当初谢晴写的危机爱斯欧批—也就是sop,在那时帮上很大的忙,叛乱当日,萧凛可没忘记要拔掉萧溯的根基之一的清风别院。

    唯一疏漏的就是国公府,大家都没料到,萧凛杀了个回马枪,屠了整个镇国公府。

    「各位边用膳,我边说吧!」谢晴转头又让小廝再去烤隻鸡。「这清风别院,我住着是舒坦。」谢晴指尖轻点杯沿,瓷器发出清脆的叮嚀声,「可惜,萧溯那儿连这儿有几块地砖都清清楚楚。我与周泫漓和君不闻讨论过,要与萧溯完全切割关係,我们挪个窝,这儿往后就当是我们在场几位的渡假的别庄吧。」

    丘振放下手中筷子,向谢晴抱拳说道:「国公这项决定确实明智。」

    好的,我谢晴好色荒淫的标籤贴实了。

    没良心的苏白衣还偷笑了一声!

    呜呜……

    「咳咳….嗯,对。另外,养病期间我认真看了舆图,我们大昱位置不错,北有霍兰达,西南有南瓏,东有东州钧天王朝,在商道上,走南往北,都是必经之路。让新的情报网跟着沉月楼分楼一起发展是正确的,只是,还是要做些区域划分!未来被人抄点,才不至于被人连根拔起。」

    「国公说得极是。」苏白衣媚着眼一笑,眼底闪过一抹算计的光芒,「挪窝的事交给我。早些年我在帝都郊外还留了几处暗產,背景洗得比我这白衫还乾净,就算萧溯翻遍地志也查不到主子头上。」

    「白衣办事,我向来是不担心的。」谢晴再看一眼这位长得非常诱人犯罪的苏白衣,他真的生得极好,一袭月白长衫不染纤尘,平时手中摺扇轻摇,端的是文质彬彬、陌上公子的温润模样。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,这位公子笑得越是和气,心里的阴招便越是连绵不绝,能让人死得不明不白还觉得他是个好人。

    「南大哥,暗卫营的人要麻烦你筛选一下,若是忠心跟着我们的暗卫与死士,就一起编入新的清风别院,其他人,就全数交接给萧溯。对了,清风别院,也该换个名字了。大家有什么想法吗?」

    南风歇、岳振淡定的喝着参汤,苏白衣吹着手中热茶,只有忘川弟弟很努力的运转大脑。他拿出手帕擦了擦手,认真道:「寒塘渡鹤影,冷月葬花魂,不如,就叫冷月阁,如何?」

    冷月阁,不愧是举人!此名ㄧ下,眾人皆无异议,很快就定下这个名字。

    但这里,谢晴依然决定不改名,还是叫做清风别院,就当作是给身体的主人留个他曾经在这生活过的痕跡。

    「既然已经定下名字,那也要赶快告诉君不闻,以免他回来找不到家。卓翰与陈宛儿就让我跟陈飞一起追纵。各位,冷月阁之后的发展要靠各位多费心了。我们今日举杯,先预祝大家进行顺利!」

    眾人举杯一饮而尽,脸上充满对未来的干劲。

    饭后,谢晴还请柳忘川代笔写信给皇帝,没办法,君不闻不在身边,他的书法字体又是惨不忍睹,而且,写辞职公文,也只能麻烦曾经考上举人的柳忘川。

    看着眼前吞完一隻鸡的人,谢晴他真的很难相信,柳忘川是举人。

    「国公要写什么?」温文尔雅的柳忘川,不对,是刚刚满手油腻腻的忘川弟弟,嘴里含着最后一块鸡腿。

    「我不会官场上上奏的写法,不过大意就是,我因为病重要会业京休养一年,这一年,谢家军权交给周泫漓,皇帝没事不用宣我入京,有事直接找周泫漓即可。嗯,就这样。」

    柳忘川看着眼前「病重」的国公,继续欢快的吃着鸡腿、喝着人参汤,笑道:「属下遵命。」

    不对,最后那隻鸡腿是陈飞的!

    糟了,等等要听陈飞嚎了!

    几人继续谈着之后的冷月阁,厨房加紧再烤一隻鸡腿,等着被谢晴派小差还没回来别院的陈飞。

    在一个公司的经营,除了行销营收,人事管理及危机处理还是很重要。尤其是在这个并非人权至上的时代,要想从多方势力下保命,找到一群能干的伙伴很重要。

    南风歇曾说,他还在是副手时,跟在谢晴身边一阵子,那时的他,没有那么仁慈。

    谢晴只回答:人在阎罗殿前走一趟,多少有点改变,现在的他,不想再为国卧底、再去做违背心里意愿的事。

    这样讲,比直接告诉他们,其实你们国公的身体里住着一个女人的灵魂,还要简单一点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,柳忘川信就写好了。

    「你的字好漂亮、好工整,想必小时候花了不少时间在练习吧?」

    「也没有多久,就几个月吧?我爹说我是神童,五岁便能临摹先帝诗帖,替他赚了不少钱。」他笑了笑,不过眼底却闪过一丝自嘲。

    一旁的南风歇突然开口:「明日便是新帝的登基大典,国公不去吗?」是的,萧溯他先大婚,再补办登基大典,只因为太僕射大人说,这样对新帝的国运是大吉。

    「不去。去了徒增困扰。」谢晴果断拒绝。

    几人一同离开书房,谢晴起身往庭院走走。

    虽是初春,但寒雨拍打着清风别院的窗欞,谢晴突然觉得有点想温柔的君不闻了。

    他们走后,他的院中空荡荡的,君不闻奉命前往东洲探路,周泫漓又被调往西淮军任监军,偌大的别院除去暗卫们,身边他真正熟识的,只剩刚刚回府,在书房里面吃着刚烤好的烤鸡、可可爱爱的陈飞弟弟一人。

    自与新帝萧溯在宫不欢而散,回到清风别院的谢晴已休息了半月有馀了。在陈.年迈整天操碎了心嬤嬤.飞的细心照料,又有快马从业京老家府医许福泰送来内服与外用的药,早就好了七七八八。也要赶快动身南下了,越是晚一天,他们便多一分生命危险。

    细雨打在头上,谢晴想淋一下雨,不料头顶突然出现一把伞。

    「公子刚刚大病初癒,要是淋了雨又病了可就不好了。」

    是可可爱爱的苏婷。

    「大人,您还记得叁年前上元节吗?陛下那时还是太子,特意为您在朱雀大街放了半个时辰的烟火。那天白日,也是这样的细雨,陛下还担心烟火放不成呢!」苏婷的手高举着伞,不让伞打到我的头。

    「苏婷,我知道你很希望我跟萧溯在一起,但是我无法接受他那种霸道又强势的相处方式。相爱的人是彼此尊重,而不是建立在压制与征服,我这么说,你懂吗?」

    她皱着眉头,以她这个时代背景,她确实无法理解谢晴的想法。她觉得主子虽然霸道,但是哪个皇家子弟不是如此?主子对于谢国公可以说是无比纵容,她不懂为什么国公他接受主子的用心。

    谢晴接过伞,他身高比苏婷高的多,谢晴叹了一口:「清风别院当初设立是为了帮助萧溯登基,如今他已是皇帝,潜龙卫已经在他的手中,我如今打算把这些本来要给他的暗卫死士还他,你就带着他们一起进宫吧!而你也该回你原本主人身边了。」

    以前觉得还好,自宫变后谢晴越觉得苏婷行为诡异。柳忘川曾经跟踪她,但她警觉心也很高,每次都很小心自己的行踪,只要觉得有人跟着,她都会直接进溯王府不再出来。这样有秘密的人,还是早点送走为好。

    但眼前有件事情要快一点进行。

    明日,就去西淮军找周泫漓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