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

作品:《为了生存,猫猫决定

    忍了大半夜的晏隋神色痛苦:“我要上厕所。”

    宁暨: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我不知道你半夜会换回来。”他一面道歉,一面用手铐钥匙解开情趣手铐。

    晏隋忍得脚步都有些虚浮,满头冷汗地冲向卫生间。

    过了好久,晏隋才从卫生间出来。

    宁暨咳了咳,有些不好意思,小心翼翼地去去瞄晏隋的下半身,“那什么,憋久了容易出问题。”

    他语气很关系,问晏隋有没有憋出问题。

    晏隋一脸黑线,没说话。

    看晏隋不说话,宁暨一惊,“真憋出问题了?不能尿出来了吗?”

    晏隋还是不说话,面色古怪地望着他。

    宁暨心里有些打鼓,又偷偷瞄了眼晏隋的下半身。

    他一向是个很公平讲义气的人,见晏隋被他害得那么惨,于是忍痛地跟晏隋说愿意让他也拷一次,不让晏隋吃亏。

    他说这话的时候还伸出手,啪地一下将自己的左手拷好,一副当对方对方是好兄弟不让对方吃亏的模样。

    晏隋:“。”

    他道:“宁暨,我跟你说过不要拿这东西乱用吧?”

    宁暨:“昂,你说过啊。”

    晏隋看着面前人毫无防备的模样,心想怪不得崔英奕待在宁暨身边那么久都没被发觉。

    他舔了舔稍稍减尖锐的犬齿,觉得宁暨太过天真,可以给宁暨一个教训。

    晏隋忽然欺身压上宁暨,另一手持着情趣手铐,半跪在床上,膝盖分开宁暨的双腿,居高临下地盯着他。

    后仰倒在床上的宁暨浑然不觉,歪着脑袋疑惑望着他,像是没反应过来。但过了一会,他以为晏隋要报复回去,于是主动伸出另一只手递到晏隋面前。

    晏隋眯起眼,越逼越近,近到快要抵住宁暨的鼻尖,温热的呼吸交缠,远远超过社交距离。

    空气刹那静止凝固。

    晏隋喉咙滚动几下,呼吸也跟着沉了几分,只觉得这个姿势暧昧得过了头,跟某种片子的前戏没区别。

    宁暨仍旧是笑嘻嘻同他对视,夏季睡衣领口松垮,露出一截细腻白皙锁骨,哪怕被压在床上,还是一副毫无防备的模样。

    甚至还凑近他,催促他,“你还铐不铐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晏隋猝然偏头,声音有点哑,语调生硬,“你说呢?”

    他啪得一下把宁暨拷在床头,动作幅度很大地起身。

    宁暨两只手都被拷在床头,一抬头,看到晏隋头也不回地推开卧室门,也不知道去干什么。

    宁暨:“?”

    怎么把他丢在床上?

    他喊了两嗓子,也没见晏隋回来,以为是晏隋想要让体会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窘迫处境。

    宁暨蛄蛹几下,钻进浅灰色被子,淡定地闭上眼。

    窘迫处境?

    开玩笑。

    在哪里跌倒,就在哪里睡觉。

    宁暨双手被拷住,不能给自己抖开被子,但是借着腿长,灵活地抖了抖被子,将被子铺好,安详睡觉。

    客厅,喝了两杯水的晏隋冷静下来,回到卧室。

    刚才还在大声叫他名字的宁暨睡得香甜,连被子都给自己铺好了。

    晏隋:“。”

    他想把宁暨叫醒,但话刚到嘴边,又给咽了回去。他站在床边好一会,用宁暨起床气很大这个理由说服自己,转身去衣帽间拿了张毛毯,打算今晚在沙发睡。

    晏隋躺在沙发上,盖着毛毯,神色幽幽——没见过给人教训,最后自己睡沙发的。

    他翻来覆去,没睡着,一转头,看到猫别墅里亮着莹莹两颗眼珠,狮子猫舔了舔毛,望着他。

    晏隋掀开毛毯,将白色大猫拎下来放在沙发上,神色幽幽责怪:“都怪你。”

    狮子猫:“?”

    它舔毛的动作一顿,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望着晏隋。

    晏隋:“把我害成这样。”

    狮子猫:“……”

    晏隋:“你们搞基,非得其他人也跟着一起搞基吗?”

    狮子猫:“。”

    它像是有点受不了,转头就往猫别墅走。

    晏隋幽幽地望着狮子猫离开的背影,打开手机,微信全是狂轰乱炸,全是齐阑一行人发来的消息,跟他打听今天在家的男生跟他什么关系。

    晏隋回复朋友关系,结果没一个人相信,让他别藏着掖着。

    打探了许久,齐阑一行人也没能从他嘴里打探出消息,又说明天还来探病。

    心思昭然若揭。

    晏隋心想有什么好看的,他明明跟宁暨清清白白,抱着清清白白的想法,他没拒绝,跟齐阑约了看病的时间。

    第二天清晨。

    宁暨迷迷糊糊醒来,想起床去上厕所,爬起来才发现自己被拷在床头。他坐在床上,大声叫着晏隋的名字。

    晏隋推门,看到床上的青年赤着脚,双手被铐在床头,头发有些乱,同他说想上厕所。

    晏隋一顿,喉咙滚动几下,开始理解为什么有些同性恋喜欢玩这些东西。

    绝对的掌控和束缚,连同生理需求都要乞求,让人性中阴暗的占有欲和掌控欲得到极大满足。

    半晌后,他才替宁暨解开手铐。

    宁暨跳下床,上完厕所。他在卫生间,提着裤子,高兴道:“我的鸟比你的厉害,我憋了那么久还能尿出来。”

    晏隋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皮笑肉不笑:“真厉害。”

    宁暨推开厕所门,谦虚道:“还好还好。”

    晏隋让他去吃早饭,在餐桌上说昨天几个朋友不太放心自己的病情,今天还会来探望。

    “他们会比较吵,你不用管他们,不习惯的话待在房间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宁暨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。

    下午两点,齐阑一行人拎着大袋小袋摁响门铃。

    晏隋开门,一行人挤进门,笑嘻嘻地问他有没有拖鞋。

    晏隋丢给他们一次性拖鞋,几人却没穿,齐阑抑扬顿挫捏着嗓子道:“不要这种,我要那种带着小羊图案的白色拖鞋。”

    其他几个人也跟着抑扬顿挫:“就是就是,要小羊图案的专属拖鞋~”

    晏隋:“……”

    整个家就只有宁暨的拖鞋是白色的,上面有两坨不知道是羊还是猪的动物。

    他冷笑一声,“不穿就滚出去。”

    齐阑一行人才嘿嘿一笑地穿上一次性拖鞋。

    晏隋倒了几杯温水,刚放下玻璃杯,听到齐阑抑扬顿挫道:“不要这种,要有星星的杯子。”

    其他几个人捏着嗓子齐声道:“就是就是,要星星图案的~”

    晏隋额角冒出几根青筋,偏头看了眼宁暨房间紧关着的门,嘴角抽了抽,“你们有病啊?”

    这话还不如不说。

    齐阑立即倒在沙发上,伸出双手在半空中挣扎挥舞,声情并茂道:“啊,是啊,我生病了。”

    一旁的发小立马扑上去,声情并茂地用双手摁住齐阑,深情款款道:“阑子!阑子!我知道你一生病就爱乱动,身上好像有虫子爬,没关系的!没关系的!”

    其他几个人狂笑得快抽搐过去,笑得从沙发上滑下来,坐在地毯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笑到一半,有人爬起来,用笑得快喘不上气的声音指着晏隋道:“你小子,真会演啊。”

    “欺负人家小宁单纯什么都不懂是吧?”

    “禽兽啊!”

    晏隋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试图冷静,扶着额头,冷静了两分钟,终于忍不住,上前踢了一脚跪在地上捶地笑的齐阑,“滚滚滚。”

    齐阑:“嘤嘤嘤,真凶,我要小宁。”

    他爬起来,“小宁呢,叫小宁出来一块玩。”

    晏隋:“别在他面前发疯,我跟他只是朋友。”

    一行人:“懂懂懂,没追到嘛。”

    晏隋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脸色难以形容,深吸一口气咬牙道:“我不搞基,谢谢。”

    齐阑:“?你不搞基你跟人小宁玩情趣手铐?”

    “我靠,兄弟,你渣男啊?”

    晏隋:“懒得跟你们讲,你们别去他面前发疯,他不懂这种事。”

    齐阑一行人立即举手,做出投降的手势,示意自己不会乱来。

    只是在预定的酒楼家宴外卖送上门时,一行人狂戳晏隋,有耍无赖的:“小宁还没吃呢,叫小宁出来一块吃啊。”

    “人照顾你那么辛苦,你吃饭不叫人家?”

    “禽兽啊你。”

    有礼貌的,跟晏隋举手打申请,“可以叫小宁出来吃饭吗?”

    晏隋一个没理,面无表情拆开外卖保温盒。

    满屋子的人小宁小宁嚎个没完。

    客卧里,宁暨伸了个懒腰,摘下耳机,拿着水杯去客厅接水。

    他走到客厅,看到几个青年趴在沙发上鬼哭狼嚎——“小宁……把小宁叫出来吧……”

    宁暨:“?”

    他被吓了一跳,拿着水杯懵然站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