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章

作品:《青符(父女 古言)

    男人的舌灵活拨开花唇,轻轻舔舐女儿花穴每一处,舌尖挑逗敏感肉蒂,对着那点嫩芽绕圈舔扫。

    舌面覆盖花核,磨得那里胀硬突起,他用唇包裹住小心翼翼亲吮,动作轻柔,仿佛生怕将娇嫩的小肉芽给抿化了。

    崔谨闭眼喘息,假作不知身在何处,张开的双腿搭在父亲肩头,私处在他唇舌亲舔下流水瑟缩,舒服得飘然欲仙。

    崔授跪在女儿身前,埋首她腿心吃屄舔穴。

    他十分认真动情,对勾人的小花瓣爱之欲死,时而舔吃充血挺立的花蕊,时而嘬着小巧穴口汲取花蜜。

    小花唇被欺负得东倒西歪,软趴趴紧贴蚌壳闪着水光颤动,无力守护幽谷入口,粉隙大大咧咧张开些许,吐着爱液。

    白净大手翻动肉瓣,瘦长双指向两侧掰开花穴,紧小穴口更被撑得大些,都可清晰窥见浅处蠕动的粉嫩褶皱。

    在他进去的时候,小花穴也是这般蠕动着吸他的鸡巴,层层褶皱缠绞龟头,吸得他神魂颠倒,一次次射精给她。

    崔授心口暖热,这世间,他同她最亲密。

    她身心都是他的,他的阳物、手指、舌头都品尝过宝贝的小屄,还将永生永世占有。

    他将舌抵入微微洞开的穴口,柔韧而有力地在里面一下下伸缩,仿若男女性器交合,进出舌操女儿的同时,舌尖翘起舔弄屄穴内壁。

    灭顶快感铺天盖地席卷崔谨,她爽得头皮发麻,瞬时哭出声来:“爹......呜!......爹......爹......啊......啊......我、我要死了......啊......不......不行......不要这样......呜呜呜......”

    “谨宝乖......不怕,那是爹爹给宝宝的爱。”崔授稍退舌尖,向小花瓣轻轻呵气,温柔安抚哄慰。

    接着舌头重新挤进花穴,进得更深叁分。

    他顶着一张举世绝伦的清俊冷淡脸孔做此淫秽事,丝毫不显突兀,反而让人觉得不论他如何取悦伺候她,都是天经地义。

    元清披头散发,身上乱七八糟缠着道带血白幔,赤脚跌跌撞撞而来。

    被逼至绝境的君王疯癫错乱,踉跄步入殿中。

    太亮了。

    宫灯照夜,亮如白昼。

    亮得元清一眼就看到他倾心的妻子,爱而不得的皇后,衣衫不整倚倒桌案,玉体横陈。

    而他恨透惧透、那个梦魇般的男人,俯首在她脚下。

    孤傲头颅沉入她腿间,挺直鼻尖来回轻蹭她最私密之处,蹭得鼻尖略微泛红,犹然不停不歇,持续亲昵磨蹭。

    唇舌挨着她私处不厌其烦地反复亲舔讨好,做着父女间绝不应该的下流事。

    元清颅内阵阵轰鸣,只觉乌云压顶、地倒天悬,头疼得要爆炸,彻底崩溃。

    他强拖僵硬躯体连滚带爬,要上去撕碎那衣冠禽兽,好亲手终结这场梦魇。

    却发现身体越来越轻。

    待他冲到案前,自己忽地与世隔绝般,身躯作半透明状。

    不论嘶声痛骂还是拳打脚踢,都对那两具交缠人影毫无影响。

    人面兽心之辈如何奸淫玷污亲女,近在咫尺。

    元清甚至能清楚看到,在那人唇舌侵犯下,她的花穴是如何流着淫液颤动缩合的。

    好美......真的好美......

    这般绝景本该由他亲手缔造,由他独赏!她所有欢愉也该由他给予。

    可是......可是......

    她蹙眉哼吟,挂满清泪的漂亮脸颊红云密布,是他从未见过的娇美动人。

    那人手指滑入她纤细指缝,父女两个十指紧扣,他竟然挺着舌放荡地朝女儿花穴里面顶压,一下比一下顶得深入用力。

    “宝宝......爹爹这样舔舒服么?宝宝的小屄就喜欢爹爹,是不是?”

    “爹爹......你......你别这样......我、我......不喜欢......”

    一句话教元清听了以为她是被强迫的,正要奋力挣扎试图解救,眼前一黑,失去知觉。

    昏昏欲睡的小蟾蜍这才闪着月辉,缓缓熄灭。

    “不喜欢爹爹的舌,喜欢鸡巴?骚宝宝......”

    他一口叼住肉芽吮咬,小珍珠被他吸得红肿,泛着可怜水光,花穴止不住地痉挛缩合,潮喷泄身。

    “爹、爹爹!......嗯......啊......啊......呜呜呜呜呜......”

    他继续啄吻肉瓣,轻笑夸奖道:“今天宝宝很乖,坚持了很久,以后都要这样乖,和爹爹一起高潮,好不好?”

    尝过几次和宝贝同时高潮的甜蜜,那种恍若与她灵识交织一处湮灭在极乐尽头的滋味令崔授迷恋不已。

    崔谨眼含余泪扑到爹爹怀里,唇瓣急切寻着他的嘴亲吻。

    在他腰际摸索,轻易就解开金玉蹀躞带,手钻入衣衫底下贴着坚实紧瘦的腰腹贪婪抚摸。

    指尖掠过他下腹青筋,深入茂密丛林,一把攥住那根硬如铁石的大鸡巴。

    “呃......嗯!......谨儿......宝宝抓住爹爹了,想对爹爹做什么?嗯?”

    他舒服低叹,舌递入宝贝唇间搅弄风云,带着小舌头共舞狂欢。

    崔谨一手把住父亲粗硕性器,另一手将亵裤往下一拉,狰狞驴屌就挣脱束缚被取了出来。

    粉润大龟头完全湿了,顶上的铃口还在泪汪汪挤着春露,一滴一滴顺茎身蔓延。

    淫得发浪。

    极骚。

    崔谨见了,又羞又喜欢。

    柔嫩指尖好奇戳弄马眼,那孔眼受到刺激更似活物,不停翕张,啄咬她手指。

    坏男人沙哑着声专说荤话:“熟悉么?平日鸡巴插到小骚屄里面的时候,龟头也这样啃咬宝宝的穴心。”

    崔谨面色倏然红烫,忙慌撤手,羞得手足无措,低头就将肉棒含进去,狠狠吮吸父亲的阴茎头。

    “谨宝!......嗯......别......别......爹爹脏......”

    在外忙碌一天,尚未沐浴,崔授可舍不得宝贝如此。

    他将性器从宝贝嘴里移开,抬起小脸,温柔在上面亲来亲去。

    “乖孩子......用手就行了,回家再喂宝宝吃鸡巴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