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桔赶到的时候，被眼前这幅放荡不羁的场景震惊的不知道说什么好。这那是生日party啊这分明的是淫乱趴。

    杨昊一脸无奈地抱着焦娇，焦娇整个人挂在他身上，脑袋歪在他肩窝里，嘴里含混地嘟囔着什么，听不清是在骂人还是在撒娇。杨昊一手揽着她的腰，另一只手握着手机，一副想把她放下来又不知道往哪儿搁的样子。

    小哈抱着已经微醺的黄静，黄静比他矮了大半个头，整个人靠在他胸口。小哈倒是比杨昊从容得多，一手搂着黄静的腰，另一只手还在发短信。

    楚瑞皱着眉头搂着随时要倒的麦麦，手上还拎着她踢掉的高跟鞋。麦麦整个人靠在他身上，手臂搭在他肩上，软的像挂在树上的柳絮。他的衬衫领口被扯开了几颗扣子，胸前隐约可以看到几个浅浅的口红印，还有一些像是被咬出来的痕迹。

    “你可算来了，”小哈看到姚桔，像看到了救星，“我们不知道黄静家在哪儿，不好送她回去。”

    黄静被小哈抱在怀里，裙底翻上去一截，腿露了大半，她赶紧脱下自己的外套，给黄静盖了上去，然后又把裙摆掖了掖，遮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“我也不认识黄静家。”姚桔看着小哈怀里腻腻歪歪的黄静，眉头皱了一下说到。

    小哈把蜷在自己怀里的黄静卸下来，往姚桔那边推了推。黄静被他这么一推，身体歪了一下，姚桔赶紧伸手扶住，黄静整个人就靠了过来，脑袋搭在她肩上一股子酒气熏得姚桔偏了偏头。

    小哈眨了眨眼，鬼笑了一下：“那要不要和我们一起？”

    “一起什么一起啊，”姚桔伸手扶住有些站不稳的黄静，把她往自己这边又揽了揽，她想着实在不行，就带黄静回自己家住一晚。

    楚瑞揽着麦麦，晃晃悠悠地走到姚桔跟前。楚瑞弯下腰，脸凑过来，蹭着姚桔的耳朵说了一句：“别乱想，一起去我家而已。”温热的气息带着一股浓浓的酒气，喷在她耳廓上，痒得她缩了一下脖子。酒气很重，但他的眼神还算清亮，说话也没打结——看来楚瑞喝得不少，但远远没到被放倒的程度。

    小哈紧跟上，伸手帮着楚瑞扶住了麦麦。楚瑞的手得空了，从裤袋里掏出手机，拨了个号，贴在耳边说了几句。不一会儿一辆加长的礼宾车停在路边，车窗颜色很深，看不清里面，只能看到车身上那条银色的腰线。

    司机下了车，利索地拉开后门，把麦麦扶了进去。麦麦的身体软塌塌地滑进座椅，头靠在车窗上，眼睛闭着，像睡着了。紧接着，杨昊走到车门前，弯腰将焦娇稳稳的放进后座上，。他直起身，也跟着上了车，坐在焦娇旁边。

    小哈看到杨昊上了车，自己也跟了进去。楚瑞站在车边，一只手支着车门，另一只手插在裤袋里，看着还有些犹豫的姚桔和靠在她身上的黄静。夜风把姚桔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的，几缕碎发糊在脸上，她腾不出手去拨，只能任由发丝贴在脸颊，痒得她眯起了眼睛。风也把她的思绪吹得了无章法——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    姚桔深吸了一口气，扶着黄静，弯腰钻进了车里。车内酒气，香水气有些熏人，姚桔想着靠窗坐，刚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，楚瑞就跟着坐了进来。他挤在她旁边，隔着薄薄的衣料，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——烫。楚瑞身上的酒气混着各种香水味——麦麦的、不知道哪个女生的、还有他自己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龙味道——在暖风的吹拂下熏得姚桔头晕眼花。

    车内空间很大，但再大的车塞进这么多人，也变得不适起来。对面坐着麦麦、焦娇和杨昊。麦麦靠在车窗上，焦娇瘫在中间脑袋靠在杨昊肩上。杨昊依旧一幅云淡风轻见怪不怪的表情，腰背挺直，目光落在黄静和姚桔中间的空隙上，仿佛在思考什么人生大事。

    小哈坐在她们这一侧。因为这一侧坐了四个人所以稍微有些挤。小哈倒是无所谓，翘着腿，靠座椅里，手里还拿着手机，拇指在屏幕上慢慢划着。姚桔被夹在楚瑞和黄静中间，左边是黄静沉甸甸的脑袋，右边是楚瑞滚烫的肩膀，她想往哪边挪，似乎都是无处可逃。

    姚桔还在浑身僵硬的随着车的颠簸而晃动，频频的撞到楚瑞的身上。楚瑞慢慢靠过头来，气息喷在她耳廓上：“你怎么这么硬？”

    “硬？这是什么形容？真的可以用来形容女孩子的吗？”姚桔心里嘀咕了一下，觉得这个词从楚瑞嘴里蹦出来，怎么听怎么别扭。她抬头认真的看了他一眼，似乎在确定他是不是在说酒话。她又不自觉的往黄静身边靠了靠。

    “我身上又没长刺儿，”楚瑞偏了偏头，微微一笑伸手一把搂过姚桔，“干嘛躲着我？”

    “我，我。。”姚桔不是结巴，而是真的被晃的恶心，她忍不住的伸手捂了嘴。

    楚瑞看到，感到好笑，分明一滴酒都没沾，结果醉的比全车人都厉害。

    杨昊实在看不下去楚瑞半醒半醉地吃姚桔的豆腐。他换了一只腿翘着，然后低低地咳嗽了一声。楚瑞非但没收敛，反而将整个人斜斜地歪过去，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，明明知道有人在看，还更加故意的帖近姚桔。他斜眼看着杨昊，但却低着头和姚桔说：“啧，有人妒忌了，”语气里浓浓的挑衅味味道。

    姚桔早就吓得僵成一块木头，关键是车上还有麦麦和焦娇还有那个嘴巴漏风的小哈。要是再被人知道她半夜上了楚瑞的车，还跟他挤在一起，那她的“包养之路”可能就要更上一层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