虐待产生忠诚6微h

作品:《无形之锢(短篇合集)

    丧仪后的犒劳宴席摆在了前厅。

    但你只陪着饮了几盏薄酒,借着身子不适的由头,悄然离席了。

    你没有回房,而是提了一壶新的清酒,独自去了祠堂。

    祠堂内烛火长明,空气里弥漫着香灰与陈旧木头混合的气味。

    你的视线久久地凝聚在那个刻着“先妣梁门燕氏”的崭新牌位上。

    半晌,你缓缓地跪了下来。因为没有找垫子铺地,你的膝盖直接抵在冰冷的青砖上。

    你先是静静地看了那牌位许久,然后伸出手,极为小心地将它从高处捧下,揽入怀中。

    冰凉的木质贴着胸口,深刻的名字硌着掌心。你低下头,额头抵着牌位的边缘,肩膀开始忍不住地颤抖……

    不知是待了多久,直到怀中的牌位似乎都被体温捂暖了,你才将它恭恭敬敬地奉回原位,伏身行了礼。

    回到院子时,已经是近二更天了。

    翠桃背倚着门等候,脸上带着倦色。

    “小姐,您可算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你声音有些沙哑:“没什么事了,翠桃你今日也累了,早些回去歇着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翠桃正要转身,你又叫住她,“明日一早,你去寻外院李管事,让他教薛丘砾既熟悉一下庄务。叁日后,安排薛丘砾去清溪庄……往后他由庄子管束,府里不再过问。”

    “是,小姐。”翠桃垂眸记下,并无多问。

    你转身步入屋内,没有留意到廊柱后有一片被灯笼光拉得斜长的阴影。

    薛丘砾背靠着冰冷的廊柱,全身如坠冰窖。

    原来如此。在你眼中,他真的只是个可以随手处置的玩意儿。用完了就嫌碍眼,要丢得远远的才好。

    很快,他胸膛里翻涌起一阵尖锐的愤怒。他恨你的冷酷,恨你的利用,恨你把他驯养成这副模样后又轻描淡写地抛弃。

    薛丘砾紧紧攥着拳头,指节绷得发白。

    「训狗的人,从来不会问狗愿不愿意被抛弃。」

    灯笼静静地流泻光晕,照着他一双似寒潭般幽暗的眼眸。

    「梁涂瑜,我会让你知道这是错的。」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浴汤渐凉,你从浴桶中起身,拿起巾帕拭发。

    忽然,屏风外传来一点极轻的步履声。

    “翠桃?”

    无人应答。

    你凝神细听,似乎没有什么声响,只有自己还没平复的呼吸。

    可能是这几日奔丧守灵、迎来送往,太累了吧。

    你轻轻摇头,将湿发拢至一侧,随手披了件薄纱衫,系带松松一挽,便往床榻走去。

    在这时,一道闪电从天上猝然劈落下来,将满室照得惨白。

    雷声滚落的同时,一道嘶哑的人声从你身后递来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你猛然回身,满腔的恼怒在触到薛丘砾面容的一刻凝住了。

    他像鬼一样立在暗处,浑身湿透,衣摆正往下滴着水。

    素银面具也不知被他丢去哪里,露出底下一张苍白的脸。雨水顺着他额前碎发淌下,挂在微微发红的眼尾,像眼泪。

    你压下心头一丝莫名的异样,声音清冷道:“狗奴,擅闯内院,该当何罚?”

    他没有退,用一双烧着恨意的眼执拗地盯着你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他一字一顿,牙关咬得发颤,“你杀了我娘,我认了。你借我的手去杀他,我也认了。”

    薛丘砾向前迈了一步。

    “我当狗给你使唤,给你作践,不听话就关在黑屋子里折磨,我也都认了……”

    又一步。

    “但你凭什么……”他的声音骤然提高,“凭什么在用完我就要丢开?凭什么连个说法都没有,就想把我发落到庄子上,从此不闻不问?”

    你望着他步步逼近,面色冷得像结冰的湖。

    窗外又是一道闪电,一瞬间的惨白光照亮了他的脸。

    他的神情没有半分驯顺,只有困兽濒死前亮出獠牙的狰狞。

    你心头一跳,花容终于失色,“你要做什么!”

    “阿姐想和我撇清关系是么?”他第一次这般亲昵地唤你,也是第一次这般不顾尊卑地捏住你的手,粗鲁地用蛮劲箍紧你的腰身。

    “你疯了!”你挣脱不开,恼恨得往他脸扇了过去。

    啪啪!手掌打得生疼。

    薛丘砾一点点转正自己的脸。你见他双眼烧得发红。

    于是,疼痛猝不及防地落到你的脖颈、肩膀和胸前。你的两只手腕被他擒在身后,无法动弹,推不开他故意的噬咬。

    “畜生、畜生…死出去……”

    骂声越大,他的动作越大,没一会儿就把你身上的衣衫剥了干净,还将你整个人生生地压在地毯上。

    冰冷的手掌钻进腿心,径直触到颤抖的花唇。

    “贱狗、滚…不许碰我……”你挣扎得厉害,脑袋乱晃,竟一把抵在他肩上。

    你想也没想,仰起头,张口恶狠狠地咬下去。

    薛丘砾痛得闷哼,动作却不停,伸出两指径直捅进干涩的花穴里。同时,拇指摁住外面花珠,打着圈儿地揉弄。

    陌生的颤栗传遍四肢百骸,你感到自己的腰有些发软,眸底涌现恐慌。

    “阿姐怕了?”他低声一笑,“可你现在的害怕抵不过我那时的十分之一。”

    薛丘砾加重了捻弄的力度,探入花穴的两指触到湿意,也尝试着轻轻搅动。

    “唔…不要、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他根本不会再听你命令,只是更专注地玩弄逐渐泥泞的花穴,将两指更深地刺进去,刻意抵着里面敏感的凸起旋刮、碾压。

    “呃、嗯嗯…不、不能……啊……!”你脑中闪过一瞬的空白,下面随即喷出一股温热的水液。

    你这是……被玩尿了?!

    无法接受的现实将你吓脸白了,眼泪很快无声地汹涌而出。

    “阿姐、阿姐……”薛丘砾有些无措。他不知道平时如此有胆识的你会被这种事吓到,只能将手收了回来,虚虚地圈住你。

    你缓过神来,轻轻闭眼,声音沙哑道:“薛丘砾,你赶紧逃…趁我还不想杀你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他晦涩的眼眸盯着你,抱着你的手紧了紧。

    “滚。”你别开脸,根本不想再理他。

    “呵…我偏不滚。”薛丘砾不肯也不愿放开你,在疏疏的雨声里把你抱上床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