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磊凡走到外面，拨通张雪疑的电话，“喂。”

    “凡哥？”张雪疑很是疑惑，“大半夜的你不休息？”

    “我过来试镜了。”

    “啊！试镜？”

    “原本打算明天过来的，我提前了，因为明天晚上我要参加bvb直播综艺节目，我问你，我真的演戏演得很浮夸？”

    “啊！”张雪疑惊愕，“不是浮夸....”

    “要听实话，我们认识已经有七八年了，所以你不应该骗我，我一直都很相信你，当年一起读的大学，你学音乐，我学表演，你成为亚洲十大女歌手之一，我也变成了家喻户晓的小鲜肉明星，我们有话不应该隐瞒，你说是不。”

    “是，是，我是不会骗你的。”张雪疑一惊一乍的，大脑瞬间清醒过来，“你这是怎么了？是不是垃圾浩故意找你麻烦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，我觉得他有些话很有道理，那些话，你从来没跟我说过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他说什么了？”张雪疑在背后暗骂一句，“这个垃圾浩，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过来面试，廖大导演......他跟我说了实话，我演技在他这边算是......没过关，他看起来不太专业，所以我想听听你的意见，你为什么非要推荐我过来面试这部戏？这里面肯定有你的想法，肯定不单单是利益吧。”

    吴磊凡最后一句话，以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：“肯定还有感情在吧。”

    “凡哥，目前这部戏我觉得最能体现一个人的演技，所以将你介绍过去，试上一试，而且你最近老是说公司在排挤你.......你也知道，明星这一行靠脸吃饭，吃不了几年，现在是你的困难期，也是瓶颈期，走出来，你就能继续在这一行混，走不出来，你可能也就这样了，就像你现在，公司出现更帅的新人之后，就会选择放弃年纪稍微大一点的人，书浩对你有更高的要求，我觉得反过来是好事，你也不想整天拖着一个小鲜肉没演技的称呼吧。”

    “这一点我清楚，所以我急需要一部体现我演技的电影。”吴磊凡深吸一口气，“如果我能够在这部电影之中学到一些东西，那怕不给我钱，我也愿意，只是廖书浩，他真的......”

    “你担心他实力不行？”张雪疑听出吴磊凡话外之意，“他是第一次当导演，不过我相信他，如果你不介意，我现在打电话给廖书浩，问问情况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，我努力不止想得到你的认可，更加想得到所有粉丝的认可，如果是因为你的面子，他同意我当主演，我反过来还不想拍了，一直以来我都是因为这张脸而得到了很多的机会，现在我要凭着自己的实力拿到这个主演的机会，拿回属于我自己的尊严，不能再让粉丝说我是没演技靠脸上位的奶油小生。”

    “你能够放平心态，这样想我就放心很多了，这部电影我是投资人，我看过剧本，虽然不算大制作，可是很考验演技。”

    “放心，我现在已经有了心理准备，我不信我试镜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我跟书浩再谈一谈，让你重新试镜？”

    “不用，我进去跟他聊。”吴磊凡拿出一根烟，抽上一口，扔到地上踩灭，“既然你信他，我想试上一试。”

    他跑上车，借夜色掩护，不一会儿在车内换了一身装束，心想，正所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，换一身衣服，不就变得成熟一点了？

    时间推回到约半个小时之前。

    公司里面！

    陆秋生还在不停地责怪廖书浩说话过直，将一个大名鼎鼎的明星拒之门外，是一个很失策的行为，喝着酒对廖书浩道：“他很难得，我们的电影真的需要一个流量明星带关注度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演技不行，你自己不也是说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这.....演技是个大问题，对了，浩哥，如果他真的答应留下来，你愿意用他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用他妈，是用他。”廖书浩替陆秋生倒上一杯酒道：“如果他能吃苦，我当然用他，你不说我也明白，像我们这种小电影.....”

    “小电影？”

    看着陆秋生眼神有光，廖书浩知道他想歪了，解释：“肥子秋生，想到哪去了？再怎么样我也不会拍那种两个人的小电影，拍这种电影折寿。”

    “没想歪，说回刚才那个话题，他要是留下来，你打算如何改造他？演员定位是很难改的事情，吴磊凡一出道就是拍偶像剧出名的，想将他的个人定位改回老实勤奋型不容易，就连他的公司也没能力将他改为“老实派”，你看他接的每一部电影，那一部不是偶像类？”

    “这点你不用太担心。”廖书浩从来没想过这些，本来拍这部电影就是冲着完成任务来的，要不是张雪疑说要换主演，他为了省钱早已经自己亲自出马了。

    陆秋生半响无语，心中也不知道廖书浩是怎么想的。

    廖书浩似乎想起什么事，问道：“对了，你怎么半夜不回家，打算在公司过夜？”

    陆秋生心中一沉，听到这句问话，就知道有些事瞒不过他，只是要是说自己因为无家可归而住公司，又显得自己太失败了。

    堂堂一个副导演，穷到房子都租不起，说出去都丢脸，为了维护自己的个人形象，开始吹牛：“一直以来，我的职业操守都非常高尚，曾经获得过多家前任公司的高度好评，我为人勤奋努力好学，一心一意为公司服务，愿意和公司站在同一条阵线上，因此我将公司当家。”

    说完陆秋生将茶换成酒，为自己倒上一杯，又想为廖书浩倒上。

    廖书浩摆手，虽然出来社会混得少，只是他的说词，明显漏洞百出，噗笑道：“不喝，你觉得你这个理由我信吗？大家都已经认识这么久了，吹牛也要找个靠谱点的理由，还将公司当家？你说出来害臊吗？”

    陆秋生打算坚决否认：“哪有啊。”

    “要是不说，老子今晚就将你赶出大街。”

    “别啊。”看着对方认真的眼神，陆秋生只好唉地叹息一声，承认道：“最近跟汪津打官司，我将名下的车，房全部买了，就为了攒请律师的费用，你知道的，我虽然是副导演，对比起大导演来说，实际收入真的不多，跟汪津比起来，更是九牛一毛，而且身上还有贷款，压力大啊，我在影业城那边租了个房子，这不三个月没交租，被赶了出来，而你这边电影的收益还没到手，最近穷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决定搬来公司住？”